【這個人剛剛在看什麼?】
反正絕對不是看他的臉。
皇帝記得先看了他的頭頂,似乎笑了,之后又看他的……
看他的……
皇帝忍不住夾了夾自已的雙。
【應該不會,又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安玖“……”
什麼?是在說嗎?又干什麼了?
安玖這麼想著,皇帝走到了龍骨跟前,看著拼起來的一部分,他又開始懷疑。
【爪子看起來有點像龍。】
【到底是不是啊?】
他轉了一圈又一圈。
安玖跟在他后,有時候聽到他心里的疑,會假裝不經意給他講解一下。
皇帝很滿意。
曲姑姑的山楂和黃桃都買來了,還按照安玖的吩咐弄來了幾個罐子,安玖決定下午就給它做了,等到晚上就放涼了可以吃了。
罐頭做起來并不復雜,安玖做了兩種,黃桃的和山楂的,都放在了自已的房間的柜子上。
曲姑姑留了一些準備送給皇帝嘗嘗,可卻拿錯了,不是拿了山楂的,而是拿了黃桃的。
安玖心想完了,皇帝又要吐槽了,結果皇帝很快吃完了。
【好吃。】
安玖“……”
所以,他不喜歡吃桃子,只是不喜歡吃水桃嗎?
黃桃可以吃,桃花也可以吃?
后來安玖才知道,皇帝并非不喜歡桃子,他只是不喜歡桃子皮上的那層,就算是洗過了,也不喜歡……
可他就是不說。
“這是誰做的?”皇帝吃完最后一口黃桃罐頭隨口問了一句。
曲姑姑看了安玖一眼道:“是小九做的。”
“?”皇帝上下打量安玖。
嘖了一聲……
安玖“……”
狗皇帝在嘖什麼?
然而皇帝沒說話,放下罐子離開了。
他一走,四周的空氣都開始流通了,安玖發現工匠們明顯松了口氣,干活都輕快了。
夜晚,刮了風,似乎預示著,天氣就真的要轉涼了。
安玖這兩天很累,想早點回去睡覺,所以不等皇帝來,就先去準備好了食材。
然而左等右等暴君都沒來,就在想著這人是不是不來了的時候,一個人從外面走進來。
那一瞬間,那種久違的骨悚然的覺又回來了。
暴君臉沉的盯著安玖,安玖汗都立了起來,有種他下一秒就要弄死自已的覺。
不知道這又是怎麼了,可不敢問,指了指鍋里的酸菜魚。
Advertisement
“陛下,吃飯嗎?”
暴君看著沒。
安玖開始不安。
也聽不到他的心聲……
比起八百個心眼子的狗皇帝,這個真的很難對付。
不知道過了多久,安玖覺得子都要僵了,他才走過來坐下。
安玖趕給他盛了飯。
看著呼哧呼哧吃飯的暴君,安玖才真的松了口氣。
真是嚇死了。
吃過飯,暴君去了安玖的屋子。
安玖心里還奇怪呢,這家伙把罐頭的事忘了?
算了,一會回去給他吃吧。
然而進門的那一瞬間,安玖就愣住了。
心布置的房間此時糟糟的,被子幾乎了破布條,里面的棉花飛的到都是。
還有的服,鞋子,花瓶,茶壺等等,全都稀爛了……
安玖氣上涌,怒火中燒,轉頭看罪魁禍首。
暴君站著,這家伙有將近一米九,看人的時候基本都是用鼻孔……
他十分高傲的盯著安玖。
“你為什麼要砸我的房間?”安玖質問。
問完就有點后悔了,算什麼東西啊,別說砸了的房間,就是拆了這房子也沒問題……
然而暴君沒生氣,他只是冷冷的盯著安玖。
安玖看了眼桌上的罐頭罐子,里面已經空了,顯然是砸了的房間,還吃了的罐頭……
實在是過分。
“陛下,為什麼不高興?”安玖盡量讓自已語氣溫和。
暴君終于冷哼一聲。
【不高興……】
安玖“……”
老子看到了,所以老子問你為什麼不高興???
然而暴君不回答,甚至想都懶得想,就是讓安玖猜。
安玖認命了。
猜吧。
想了想,平時都是暴君來找,難道是因為今天先去了廚房,所以暴君不高興了?
天吶,這是小學生嗎?還要拉手手一起去廁所?
“因為我沒有等你,所以你不高興了?”
安玖試探的問。
暴君冷哼了一聲。
看來就是了。
安玖說:“我也是想早點做好飯,陛下來了就能吃。”
暴君看,看了一會兒,他忽然去拔頭上的發冠,可今天就沒那麼順利了,加上暴君的力氣大,好像是卡住了,頭發都抓了一把下來,發冠還是沒下來。
眼看著這位越來越煩躁,安玖急忙上前:“我……奴婢幫你。”
暴君這才不了,不過臉沉看起來很不高興。
Advertisement
安玖走過來,試了一下說:“陛下,你能不能坐下?站著奴婢夠不著。”
于是暴君坐下了。
安玖看了一下,這小子下手真狠,頭上都被不知道哪里劃破出了,發冠和頭發還纏在一塊了。
安玖心中忍不住吐槽,這個李公公也真是的,大半夜,皇帝睡覺了吧?給他弄個發冠干什麼?
對此,李公公十分冤枉,皇帝確實睡了,可他起來就自已去挑了一個看起來十分貴重的發冠讓李公公給戴上的……
“可能有點疼,忍一忍。”
安玖一點點,一點點的將他的發冠弄下來,又用帕子干凈頭上的,看著他糟糟的頭發,安玖無奈,只能拿了梳子,給他梳頭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