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同樣特征的是姐姐林昭雪。
姐姐始終抓著我的手,張地左顧右盼,一邊還不忘小聲地安我:
「筱雨,你千萬要跟姐姐,姐姐保護你,有姐姐在,別怕。」
除了媽媽,姐姐是這世界上對我最好的人。
可惜命苦,本來可以上 211 大學的,卻因為要給媽媽湊醫藥費,以 18 萬彩禮的價格,把自己草草地嫁了。
霧蒙蒙的天,的山澗樹林,竟沒一聲鳥鳴,安靜得詭異。
我們走著走著,后面的叔叔突然嚷起來:「老婆,兒子,你們去哪兒了?」
嬸嬸和兩個堂哥突然失蹤了。
叔叔打了嬸嬸的電話,通了。
「我們先回家了,這麼爛的天氣條件還要堅持掃墓,真傻!我兒子這麼金貴,哪能這種罪?這種苦就該讓大房的兩個丫頭片子吃,否則不就真賠錢貨了,一無是。」
「兒子跟你在一起嗎?」
電話的另一頭突然響起尖銳刺耳、類似野的嚎聲。
然后是有人奔跑的腳步聲和驚恐喊聲。
叔叔的臉都嚇白了,拼命地喊老婆兒子快跑。
3
嬸嬸和兩個堂弟的電話再沒人接聽。
生死未卜!
叔叔和吵了起來。
叔叔怪不顧他老婆的心,惡劣天氣卻堅持要掃墓,腦子有問題。
如果他老婆孩子真出事了,他不會原諒。
哪里得了被自己最的小兒子指著鼻子罵。
抬手就扇了叔叔兩個大耳,大罵他是白眼狼。
孫子有神明和祖上庇佑,山魈才不敢他。
至于那個惡婆娘,要不是賤,吃了原本給山神準備的貢品,就不會招來惡運,死是活該!
早死早超生,換一個更好的。
我爸聽了這話,嚇得直打哆嗦:
「哪里有山魈?媽!你不要危言聳聽好不好,你看把我家筱雪和筱雨嚇的。」
自從媽媽過世后,窩囊的爸爸似乎開始覺醒了,居然擔心我和姐姐被嚇到,而開口指責強勢的。
姐姐卻冷冷地笑了。
眼中的悲哀和我的心一樣。
說出這麼惡毒的詛咒,卻沒人為嬸嬸發聲。
這種境況以前常發生在媽媽上。
然而,接下來,爺爺的一句話把大家的恐懼心理推向了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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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那個聲音,確實很像魈鳴。山魈會模仿人類、迷人類,原本只是喜捉弄人,但剛才的祭祀很大可能得罪了它。它們不喜歡吃人,只會吞噬靈魂,我們現在的境很危險,必須馬上下山。」
這時候換叔叔反對了,他專挑我爸抓著不放。
鬧著要我們三個先幫忙尋找嬸嬸和兩個堂弟,否則誰也別想下山。
「爸,你帶著媽先下山。」叔叔這話嚇到了爺爺。
爺爺張地看了一眼,有點:「我不要!」
沉的臉布上一層暴戾的黑:「你個死老頭在嫌棄我嗎?是不是想死?」
我忍不住給爺爺解圍:「大家還是不要分開的好,一起行吧!」
爺爺激地看向我。
下山有兩條路,一條全程小路,一條通向大路。
從嬸嬸的言語中可以聽出,走的是通向大路那條。
下山的過程中,姐姐又給我發信息了。
【我現在相信你就是筱雨本人了。你是不是也收到了媽媽的信息?】
【看來!爺爺也懷疑。】
附帶一張信息截圖,和我那條一字不差。
像是找到隊友大本營,不用再孤軍戰,我心里有些激。
我朝姐姐點點頭,回復信息:
【現在是我們三個都懷疑!】
大概走了一個小時。
這時已經上午 11 點。
夏季日落時間大概是八點,冬季五點。
清明這時間大概是六點,我們時間不多了。
我看看后的爸爸,再看看前面的姐姐、、叔叔和爺爺。
發現我們的間距拉開了許多。
本該越來越寬的路,反而變得越來越窄,周圍也變得越來越荒涼。
我發現異常,忙出聲喊道:「爺爺,你帶錯路了吧!這看著不對啊!」
霧太大,我看不清最前方的路況,只能約看到前面人的人影在。
突然,走在最前頭的爺爺站住了,顯得僵,四肢在抖。
像看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
要不是有掃墓的鋤頭拄著,怕是要倒。
卻地癱倒在地,里不斷地說著:「不可能,怎麼會這樣?」
叔叔不耐煩地推開爺爺,一邊氣憤地嘟嚷爺爺年紀大了,老糊涂了,連路都不認識了。
可當他站到爺爺前時,整個人像被雷擊中了一般,震了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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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姐姐手拉著手,鼓起勇氣走了過去。
是兩個堂哥的尸橫躺在山路上,渾滿是看著像被野啃咬的傷,周圍的荒草已被染上紅。
沒有見到嬸嬸。
4
叔叔發了瘋似的跑了,鬼哭狼號地大:「是它,一定是它來復仇了。」
這里的 ta,是男 ta 還是 ta 還是寶蓋 ta,只有叔叔知道。
我暫且用寶蓋它。
死了兩個,失蹤一個,不能再多一個叔叔,這話是說的。
果斷地追了上去。
剩下的人,全部傻眼。
爺爺頓時像死了兒子的白發人,悲痛地喪氣道:「完了完了!老二也要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