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叔叔打暈的人居然是,是和嬸嬸一起回來的。
「你個天殺的,竟敢打老子,小心天打雷劈。」
霸氣訓子護夫,直接把爺爺到忘本,之前可是他第一個明面上懷疑是山鬼,要拋下逃命的。
現在,爺爺將這些忘得一干二凈,站到邊力。
「只有你們才會這樣護我,一定是真的。」
然后指著地上的叔叔,提議:「我們把這個孽障埋了吧!」
嬸嬸聞言大吃一驚,撲在叔叔上護住,指著二老大罵:
「你們兩個老不死的,先是死了大嫂,現在又想殺滅口嗎?今天只要有我在,我看誰敢老二。」
這時,作為家中長子的爸爸,而出。
「好了!不要再爭了,有可能我們看到的現象,是山鬼故意制造的混呢!這樣吧!現在老二最可疑,我們先把他綁起來,然后再來好好地分析分析。如果真是他,到時再消滅他,還不是我們一句話。」
爸爸難得支棱起來,控住了場面。
但直覺告訴我,媽媽的死不簡單。
一定有我不知道的。
我和姐姐相視一眼,滿臉問號。
我發信息問:【媽媽到底是怎麼死的?】
姐姐回:【我和你知道的一樣,但是我相信真相很快就會浮出水面。】
我又問:【那你覺得是叔叔嗎?】
姐姐回:「你別忘了,嬸嬸也落過單,而且是吃了貢品,山魈理應最討厭才是。還有一個值得注意的是,如果叔叔是山魈變的,那也太廢了吧!一鋤頭就被打倒了?」
姐姐說得有點道理。
現在,活著的人齊了。
可叔叔真是「它」嗎?
8
下午兩點半。
爺爺找了一塊崖邊的空地,讓叔叔背對崖邊而坐,我們則坐在他的對面,以確保我們的安全。
然后把所有食拿出來,席地而坐,先填飽腸轆轆的肚子。
每個人都在默默地進食,卻都各懷鬼胎,眼睛都在瞟別人。
叔叔被五花大綁也不影響胃口,嬸嬸一口一口可樂地喂他。
為了洗自己「臥底」的嫌疑,叔叔當下就把最他的老媽,給出賣了。
「媽,代一下,你離開群眾后都去哪兒了吧?是不是和你的山鬼小伙伴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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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在電話里和我聊山魈可能混我們其中,意圖瓦解我們一家的事時,爸爸和叔叔就在旁邊,現在已經生存者皆知。
沉著一張臉,咬牙切齒。
看得出來,很想打人。
解釋自己當時跟丟了叔叔,但馬上就遇到了嬸嬸,于是兩人就互相扶持,直到遇上我們。
所以,自始至終就沒有落單過。
說完,抓起嬸嬸的手腕,出一塊像被犬齒類野咬傷的傷口。
然后死死地把嬸嬸按在地上。
「你這傷是山魈咬的吧!也是你挑唆我兒子指證我的吧!你現在不過是頂著我兒媳的怪,他們怕你,我可不怕。」
嬸嬸力氣比大,輕易就將推開,憤怒地反駁:
「才不是,都是那兩個倒霉孩子害的,給我瞎跑,我為了找他們誤獵人的陷阱了,這是被夾子夾的。」
嬸嬸這話一出,所有人的神全部僵了,然后面面相覷。
嬸嬸好像不知道兩個堂哥已經死了。
這是怎麼回事?
不過多可悲啊!
他們重男輕了一輩子。
兩個堂哥是寶是「皇帝」,我和姐姐是草。
媽媽因為生了我和姐姐,在家族里抬不起頭,盡和嬸嬸的欺負。
結果令嬸嬸揚揚得意半生的「皇帝命」兒子,卻因為嬸嬸的自以為是,斷送了命。
男人們變得沉默,傷心地涰泣。
「我的寶貝兒子呢?他們還沒吃午飯呢!」
嬸嬸在貢品袋里翻了翻,覺得食不夠,一把就搶走了我和姐姐手里的面包。
「男孩飯量大,你們孩不用吃這麼多。
「我兒子可金貴了,算命的都說是皇帝命。
「筱雨,你以后嫁人,彩禮可不能于 28 萬。
「你姐姐才 18 萬,都不夠給我兒子買個廁所。」
9
叔叔悲痛地哭了起來,看著嬸嬸言又止。
爺爺嘆氣道:「這事回家再和說,現在活著的人最重要。」
不解:「可是當時接電話的不是嗎?怎麼會不知道?」
爺爺自圓其說:「可能當時接電話的不是大兒媳本人吧!」
姐姐冷笑:
「你們不解釋一下彩禮的事嗎?我昨天聽我公婆聊天才知道,他們給的是 28 萬,而且媽媽的主治醫生告訴我,我們家本就沒有準備給媽媽手治療,所以這 28 萬本一分都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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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手就能痊愈的腺癌中期,我們又有錢,媽媽為什麼這麼快就走了,而且還不讓我們姐妹倆見最后一面。」
姐姐眸底有了怒意:「錢到哪兒去了呢?」
頓時就怒了,一把抓住嬸嬸的頭發,鬧了起來。
「好你個賤人!你和親家是親戚,錢可是先過你手后,才到我手上的,為什麼只有 18 萬?你是不是私吞了?」
嬸嬸反撲:「呸!你們可是閨,我看是你舍不得都給我們,扣下了十萬吧!」
姐姐嫁的人比大 20 歲,但有房有車,18 萬彩禮,不用給嫁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