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待兩人走后,再從桶里出來。
可事與愿違,這兩個人竟然向著馬車走來。其中一個人聲說道:“這一次的酒真不愧名字醉花間,味道當真是好。”
“噓,可不要再說了,若是殿下知曉我們嘗了這酒,你我還不掉腦袋!”另一個人警惕地低聲說道。
花著雨躲在酒桶中,忽覺得木桶一震,自己便隨著木桶移起來。運氣真是好差,這兩個人竟然將藏的木桶抬了起來。
只是,不知他們要抬向哪里?!
正文 第十二章 果然是酒
這桶里原本裝的酒確實是好酒,還殘留著酒香,極是醇厚,比喝的那酒香多了。一想起酒,花著雨便想起被蕭胤強行灌酒的形,心很是不爽。
兩個抬酒的人一邊走一邊說話。
花著雨從他們話語中了解到,這酒是隨著從北朝都城運送糧草的車隊一起過來的。心中不一沉,蕭胤連糧草都備好了,看來這一戰是難免了。
要如何逃走呢,不過眼下當務之急是,如何從酒桶里逃出去。
聽兩個人的話語,是打算將酒桶抬到儲存品的帳篷,花著雨蜷住子一也不敢,心想只有待他們放下這個酒桶,再回去抬別的酒桶時,自己好。
果然,不一會兒,酒桶一震,似乎是放在了地上。
花著雨只待那兩個人走后,便要出來,卻聽又有腳步聲傳了過來,只聽有人問道:“這可是今夜剛送來的酒?”
這個人的聲音,著一悉,好似曾經聽過一樣。
抬酒的兩個人慌忙答道:“稟左尉將軍,這酒正是今夜剛剛送來的,是酒坊新釀出的酒---醉花間。”
“好,你們兩人,抬著酒隨我來。”那人又繼續說道。
花著雨心中頓不妙,只覺得酒桶又一陣震,又被抬了起來。這一次抬著的兩個人再沒敢說話,靜夜里,只聽得后軍士的腳步聲,格外整齊。
忽然,只聽得抬酒的兩個人小聲嘀咕道:“呀,我們在路上喝掉了一桶,那空桶你丟了沒有?”
“我忘記丟了,不過這桶肯定不是,不然怎麼會這麼重!”另一個人說道。
“你不覺得有點太重嗎?”前一個人好似猛然醒悟過來一樣,低低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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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著雨在桶里閉了閉眼,心想,你們這才發現啊!
就聽得方才那個悉的聲音喝道:“你們兩個嘀咕什麼,趕快抬進去。”
“是!”兩人齊齊答應。
花著雨覺得酒桶又是一震,顯然是再次放到地上了。整齊的腳步聲越來越遠,似乎是退了出去。
花著雨搖了搖被酒熏得有些迷糊的頭,靜靜聽著外面的靜。
一片死寂。
似乎是無人!
不然憑的耳力,定是能聽出靜來的。
花著雨悄悄手,將桶蓋抬起一條,瞇眼向外瞧去。
這是一個很大的帳篷,比居住的紅帳篷要大好幾倍,擺設的極是華麗。地上鋪著厚厚的毯子,屋子正**擺放著一個火盆,里面的炭火燒的正旺,帳溫暖如春。一個棕紅的幾案上擺著一個青銅的熏爐,雕刻著栩栩如生的飛龍,龍口中正微微吞吐著裊裊輕煙,令人心定神怡的香氣在帳緩緩飄散。
飛龍!
不管是南朝還是北朝,能用雕刻著龍的品的人,除了皇帝便是儲君。
這個帳篷,看來是蕭胤的帳篷。
花著雨心中微凜,是不是人落魄了,連運氣也這麼背,怎麼就被抬到他的帳篷了。冷眸一掃,看到帳無人,正要從酒桶中出來。
忽聽得一陣繁雜的腳步聲傳了過來。
花著雨慌忙將桶蓋放下,斂氣屏息,腳步聲已經進了屋。聽聲音不是一個人,顯然是好幾個。不過卻沒有人說話,帳的氣氛極是迫人。
“張錫,把地形圖拿出來。”淡然的聲音,卻分明夾雜著一冷冽,如同這北地的夜風一般,令人聞之生寒。
蕭胤,這麼快便回來了。
“是,殿下!”還是那道略微悉的聲音。
花著雨終于想起來了,怪不得聽聲音有些悉,這個張錫,和他倒是有過一面之緣。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顯然是鋪好了地形圖,室又是一片沉寂。
“殿下,平西侯花穆真的那麼難對付?”一個大嗓門的聲音聲道。
這個聲音也悉,卻是那晚到紅帳篷去的達奇。
“花穆的確不好對付,不過眼下他缺了一個得力干將,實力減弱不。如此一來,我們或許有獲勝的機會!”蕭胤淡淡說道。
“殿下,您指的是誰?”達奇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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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說的是花穆軍中的將軍銀面修羅---贏疏邪,他麾下有一支隊伍,名:殺破狼,是一支孤兒軍,作戰甚是勇猛。更有四個隨親衛,據說名字里分別帶著:平、安、康、泰,四個字,不過,敵軍若是遇見了他們,永遠不會平安康泰了。”又一道陌生的聲音說道。
花著雨倒是未料到,這些人對贏疏邪如此了解。
“那個銀面修羅很厲害嗎,讓我達奇去收拾他!”達奇聲道。
“只怕你這輩子沒那個機會了!他已經敗在張錫手下,還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