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低頭出的,那一段雪白頸項。
得灼傷人的眼睛。
寧司寒的腦海不控,想起昨夜。
他如何在這頸子上,又如何被同款雪白的小手……
“世子爺?世子爺?”
沈月聲聲喚,才將寧司寒從回憶中喚醒。
寧司寒頓時有些愕然。
天啊,他在娘面前走神了。
人在懷,他居然為著一個其貌不揚、低微笨拙的丫鬟,走神了。
真沒想到,這丫鬟看著不經人事,實際端的好心計。
在世子妃的眼皮底下,勾引爺!
“世子爺,可是有什麼心事?”沈月地問。
寧司寒心虛,咳了一聲。
“無事。”
然后灌下一大口茶。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有鬼,總覺得這茶也不咋的好喝。
有怪味。
第7章 他只想沖
“口,回甘無窮,果然好茶。”
“娘,你也試試。”
花前月下,夫妻對飲,多麼浪漫的事。
沈月自然是喝了。
兩人你一口,我一口……
“爺,妾怎麼覺得那麼熱呢?”
沈月撕扯著自已的領口,出一大片熏紅的。
寧司寒雙目赤紅,喑啞著說:
“爺,也好熱。”
干柴烈火,地天搖。
嗓子都喊劈叉了。
只是還沒半個時辰,里頭就傳來沉沉的聲音:
“水。”
飽含、抑,和……不滿。
求不滿了啊。
林嫵勾,端起水盆,緩緩走進去。
“世子爺,奴婢來給世子妃……”
“先給爺。”
寧司寒急不可耐地說。
不知怎的,今夜他比往常,更。
昨夜他還有一些心理負擔,可眼下娘如此不中用,他連一發也沒得,就暈過去了。
他只想沖!
“世子爺,不可以!”
林嫵卻跪下來,淚水漣漣。
“昨夜是奴婢逾越,冒犯了世子爺,險些被世子妃發現。奴婢不敢一錯再錯,怒了世子妃,奴婢就要碎骨了。”
可寧司寒渾燥熱難耐,一個字也聽不進去。
“世子妃世子妃,你眼里只有世子妃?”
他煩了,直接上手,把人按進自已懷里。
“爺也是你的主子,你乖乖的,爺必定疼你!”
一雙火熱的大手,服底下。
林嫵驚呼:
“爺!不要……”
在昏睡如死豬一般的沈月旁邊,床又搖了半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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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衫凌的林嫵,端著水盆,踉踉蹌蹌從房退出來。
萬惡的古代,該死的權貴!
把人糟蹋了一夜,竟然還要人起來干活!
林嫵在心中咒罵。
所幸,寧司寒到底存有一理智,沒有做到最后。
畢竟,只要沒有進去,便不是違背與親親娘,一生一世一雙人的約定嘛。
嗦,怎麼能算背叛呢。
拿小丫鬟瀉火罷了。
林嫵出去之前,寧司寒還照例敲打一番:
“爺用得著你,是你的福氣,但你可不要想旁的。”
“平日里,須本本分分服侍世子妃。爺需要時,也要好好服侍爺,自有你一番好。”
“別想左了,生出什麼野心來。那不要說世子妃,爺也不能輕饒了你……”
好,好個嘚!
林嫵恨不得把水潑他臉上。
拔出來就跑的渣男,下床就翻臉不認人了。
還一副“得了爺的雨,你就恩戴德,然后麻利點去干活吧”的樣子。
好賤啊。
“是,奴婢明白了,爺。”
林嫵在假山后面,好好整理了自已,把一痕跡遮嚴實,然后打算回丫鬟房睡個好覺。
可是辛苦了一夜呢。
雖然寧司寒沒有做到最后,但也把折騰得不輕,大都給嗦紫了,渾上下沒一塊好皮。
可憐的小手,也酸累得,一手指頭都抬不起來了。
得好好歇歇才行。
反正沈月被那樣,不到中午是不會醒的。
昨夜,林嫵在茶里下的,可是猛藥。
沈月那子,本就不該再行房事,但是他倆天雷勾地火……
這幾日定是下不來床了。
喜提假期,嘻嘻。
沈月果然被折騰狠了,這一日,睡睡醒醒,醒醒睡睡。
林嫵只打發了一個小丫鬟在房里伺候,也沒注意。
哪兒還有余力留心啊。
腦子混混沌沌,渾上下疼得要命,下半都沒知覺了,連說句話都費勁。
誰伺候的,本不知道。
林嫵還很心地,為了一次大夫。
大夫老臉臊紅,吞吞吐吐:
“姑娘還是勸著世子妃一些……小兩口新婚燕爾,……難自,可以理解,但是……夫人底子已是虧了,再這般下去,傷了本,于子嗣方面……恐怕……”
林嫵抬手,止住大夫的話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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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我們又如何不知。但世子的子,你也知道。咱們說再多,不過是給世子妃平添力。以后這等話可不要說了。”
開玩笑。
搞多傷不能懷這事,能放到明面上說嗎。
當然是別讓當事人知道,在背后大家一起蛐蛐啊。
果然,沒兩日,大夫的虎狼之詞就傳到寧夫人耳中了。
寧夫人震怒,派了的陪房周大娘,到瑤院訓斥沈月。
“……嫁為人婦,應恪守本分,孝順公婆,襄助夫君,怎能如此,沉迷于行恥之事?”
“……世子年輕,難免沖,你作為世子妃,不勸著些,反而拉著世子日日樂,囿于閨房,虧世子的子,誤世子的前程?”
“……你嫁到國公府這麼些日子,未曾懷上一兒半,還不自已好好保養著些,若是壞了國公府子嗣繁衍大事,你該當何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