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司出差數月。
婆婆一口咬定我們之間有 l !
竟然尾隨到酒店。
準備捉讓我凈出戶。
結果……爬錯了床!
更絕的是……
監控里竟還有個衫不整從房間溜走的人。
1
「天天和男上司混在一起,能有什麼好事?人理應在家相夫教子,否則指不定哪天懷個野 l 種回家!」一出電梯門,婆婆那尖厲的聲音瞬間傳耳朵。
我僵在玄關,手中的鑰匙「啪嗒」掉在地上。
「媽,您別這麼說江遙,也是為了多賺點錢。」
劉意的解釋很不走心。
「賺錢?」婆婆冷笑,「誰知道是去賺什麼錢!三個月不回家,孤男寡的……」
我深吸一口氣,彎腰撿起鑰匙,故意弄出很大聲響走進客廳:「我回來了。」
劉意癱坐在沙發上,眼神閃爍。
婆婆則抱著胳膊,上下打量我。
「江遙啊……」突然換上笑臉,皺紋里都藏著算計,「聽說你們出差都是住的五星級酒店?」
「公司統一安排的。」我放下包,盡量平靜地回答。
「哦?那……你和崔總房間離得近嗎?」
我口一陣發悶:「媽,我們是去工作,不是去旅游,房間怎麼安排是公司的事。」
「哎喲,我就隨便問問,你急什麼?」曹眼睛瞇一條,「心虛了?」
「媽!」劉意終于出聲制止,「別說了。」
晚上,劉意背對著我躺在床上,任我怎麼搭話都只回「嗯」「哦」。
我盯著他后腦勺新冒出的幾白發,突然覺得很累。
出差前一天晚上,我收拾行李到深夜。
推開臥室門,發現劉意居然還沒睡,正盯著手機發呆。
「老公?」我輕聲他。
他迅速鎖屏,把手機塞到枕頭下:「還沒收拾完?」
「嗯,都好了。」我爬上,想靠在他肩上,他卻不聲地往旁邊挪了挪。
「老公……」我鼻子一酸,「你是不是也懷疑我?」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不會再回答。
「小區里張阿姨說……」他終于開口,聲音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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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侄以前在你們公司,說崔宴……名聲不太好。」
我氣得渾發抖:「張阿姨?就是那個天天在樓下嚼舌的張阿姨?侄是誰我都不知道!崔總工作上一不茍,全公司都知道!」
「那為什麼偏偏選你?全公司那麼多人……」
「因為我連續三年績效第一!」我幾乎喊出來。
「因為我英語好,能直接跟外方通!因為我能把項目利潤提高十五個百分點!」
劉意不說話了。
黑暗中,我聽見他沉重的呼吸聲。
第二天一早,我拖著行李箱出門時,老太婆破天荒地站在門口送我:「路上小心啊。」
反常的和藹讓我背后發涼。
果然,下一秒就湊過來低聲音:「記住,人在做天在看。」
我頭也不回地走了,生怕多待一秒就會說出什麼大逆不道的話來。
廣州的項目比想象中還要棘手。
我和崔宴每天工作十六個小時以上,往返于客戶辦公室和工廠之間。
三個月下來,我瘦了八斤,崔宴也熬出了黑眼圈。
「再堅持一下。」第五次方案被否決后,崔宴遞給我一杯冰式,「下周就能簽合同了。」
我接過咖啡,手指不小心到他的胳膊。
那一瞬間,我鬼使神差地想起了曹惡毒的猜測,立刻像電般回手。
崔宴挑了挑眉,沒說什麼。
簽完合同那晚,客戶堅持要慶祝。
這一晚,差點沒喝死我。
好在崔總幫我擋了幾杯后,勉強還算清醒。
但他眼神明顯已經醉了……
「我送崔總回房間,今晚多謝各位領導款待。」
扶著崔宴進電梯時,他整個人都靠在我上,熱乎乎的呼吸噴在我耳邊:「江遙……這次……多虧你……」
「崔總您別這麼說,都是團隊努力。」我使勁按著他的手,生怕他一個不穩栽倒。
好不容易把他送到房門口,我從他西裝口袋出房卡。
「嘀」的一聲,門開了。
我剛要扶他進去,突然聽見走廊盡頭傳來一聲驚呼。
轉頭看去,瞬間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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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劉意他媽穿著那件標志的紫印花連,正目瞪口呆地看著我們!
「媽?!」我失聲道,「您怎麼在這?」
臉鐵青,二話不說扭頭就跑。
「等等!」我想追上去解釋,可崔宴這時突然往前一栽,差點張倒。
我不得不先把他弄進房間。
等我把崔宴安頓在床上,沖出門去找曹時,走廊上早已空無一人。
我急得直跺腳,趕給劉意打電話,卻一直無人接聽。
「完了……」我靠在墻上,雙發。
以這老太太的格,不知道會編派出什麼故事來。
找了半天也沒找到人,干脆回到自己的房間,準備洗洗睡覺。
明天回去后再慢慢解釋吧。
我就不信,拿到獎金后,給他換輛大 SUV,他還能不心?
早晨起床后看了眼手機,老公依然沒有聯系我,估計這把真是氣得不輕。
算了,我得趕收拾收拾往回走了。
路過崔宴的房間時,敲敲門,準備跟他打個招呼。
掃了眼房門,竟然虛掩著。
我試著推開門,結果……
眼前的景象差點沒給我張過去:
婆婆仰面倒在床上,崔宴正在上,兩人衫不整,混不堪……
崔宴這是喝醉了把曹當了……特殊服務人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