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有防備，一個側躲開：「所以真是你？你跑崔宴房間干什麼？你不會把他……把他……」
劉意臉鐵青，「他媽放屁！收起你那些齷齪的心思！」
他抹了把臉，低聲音，「只要你不說，他查不到的……」
「咔嚓——」
鑰匙轉的聲音突然響起。
曹風風火火地沖進來，手里揮舞著一沓文件：「小意啊，小意，我拿到了，拿到你要的機了！」
瞬間，房間里三人大眼瞪小眼。
我瞥見文件上「新能源項目核心參數」幾個大字，渾都凝固了：「你……你們……你們利用我去崔宴的商業機？劉意，你怎麼敢？你是不是瘋了！」
我彎腰去撿地上的手機，準備撥打 110，指尖剛到屏幕的時候——
「啪！」
劉意瞬間沖過來一腳踩碎我的手機，屏幕裂紋像蜘蛛網般炸開。
他揪住我的領，眼神鷙得可怕：「報警？江遙，你以為你還能走出這個門？」
「別……別這樣劉意，咱們有話好好說……」
他本沒有耐心聽我說話，拎起我的領子就開始扯……
8
我被暴地拖進臥室后，后腦勺重重磕在床角。
劇痛讓眼前一陣陣發黑，里泛起濃濃的鐵銹味。
曹慢悠悠晃進來，手里把玩著水果刀。
刀在燈下泛著冷，在我臉上輕輕劃過：「嘖嘖，這麼水靈靈的臉蛋，劃花了多可惜啊……」
「媽……媽你冷靜點……」我聲音發抖，后背著床頭。
「閉！誰是你媽！」刀尖突然用力，臉頰傳來刺痛。
「你以為我真看得上那五十萬？」掏出手機，播放一段錄音：
「媽，只要拿到崔宴的新能源資料，小雨說那邊可以立馬給我們八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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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劉意的聲音。
我猛地抬頭：「小雨？張阿姨的侄？」
劉意扯出冷笑：「現在可是科銳科技的副總。當年在你們公司，崔宴那個瞎了眼的看不上，現在，你們可高攀不起！」
「現在你們合謀竊取商業機？」我渾發冷，「所以你倆早就茍合在一起了？」
劉意不耐煩地起：「媽，看好，我去貨。」
曹點了點頭：「放心吧兒子，快去快回！」
關上防盜門的瞬間，曹使勁踹了我一腳！「小賤 I 人，還真以為我拿你當閨啊？也不瞅瞅你那 I 樣！」
又揍了我幾掌之后，哼著小調去了客廳，電視聲開得震天響。
昏暗的臥室里，我拼命扭手腕。突然——
「咔嗒」一聲。
窗戶傳來輕響。
隙間，一個黑的鏡頭正對著室。
崔宴的影突然從窗口翻進來，落地時幾乎沒有發出聲響。
他左手舉著手機錄像，右手豎起食指抵在邊：「別出聲，警察三十分鐘后到。」
我瞪大眼睛，低聲音問：「這可是五樓！你怎麼上來的？」
「消防梯。」
他簡短回答，從西裝袋出一把折疊刀，三兩下割開綁住我的繩子，「劉意拿走的文件是假的，真資料在這里。」
一個冰涼的 U 盤進我的領口，他修長的手指在接時不經意過我的鎖骨，讓我不由自主地瑟了一下。
「聽著！」他看了眼腕表，「警方會以室搶 I 劫為由行。你想辦法讓曹拿到這個 U 盤，坐實來我家竊取商業機的罪名。」
我握 U 盤，嚨發：「你不帶我一起走？」
崔宴已經轉走向窗口，聞言回頭瞥了我一眼：「五樓，消防梯，你確定？」
窗外呼嘯的風聲回答了他的問題。
我了脖子，默默搖頭：「算了，我還有更重要的事做。」
「乖。」他角勾起一抹幾不可見的弧度，「數到三千，警察就會破門而。在這之前——」
他縱躍出窗口，最后一句話飄散在夜風里：
「別死了，等我回來。」
9
警笛聲傳來的時候，我的心跳驟然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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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臥室門被猛地踹開——
曹滿臉猙獰地沖進來，水果刀寒閃閃：「小賤人！警察是不是你招來的！」
「天地良心，真的不是我！」這話我絕對發自肺腑。
一把揪住我的頭發, 刀尖抵在我脖子上，「想讓我坐牢？我先送你上路！」
我被揪著頭發，疼得眼淚直冒，但藏在后的《資治通鑒》已經蓄勢待發——
開玩笑, 這玩意兒比板磚還！
「媽！你冷靜點！」我假裝驚慌，實則手腕一翻, 厚重的書脊狠狠砸在手腕上！
「嗷——」慘一聲，水果刀「咣當」掉地。
「你個沒良心的白眼狼！」撲上來掐我脖子，我揪住頭發往地板上猛磕——
「啪嗒！」
U 盤從罩里了出來，在地上彈了兩下。
我倆同時愣住。
「這是什麼？」渾濁的眼珠突然放。
「不是！那個不是……」我假裝慌去搶。
曹發出驚人的戰斗力, 猛地一腳把我踹開很遠, 抓起 U 盤就往門外沖：「哈哈哈天助我也！等老娘拿到八百萬就離開這該死的地方……」
我癱在地上，聽著腳步聲遠去, 慢悠悠嘆了口氣。
演戲真累, 還得白挨好幾腳。
幾秒后, 警車將小區團團圍住，探照燈掃過窗戶時, 我看到劉意被按倒在花壇邊, 而曹也在另一條巷子被逮捕。
三天后, 崔宴辦公室。
電視正播放新聞：「犯罪嫌疑人曹、劉意因涉嫌商業間諜罪及故意傷害罪被通緝……同伙林小雨于機場被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