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可以愧疚,我可是會心疼的哦。」
今天以前的我,看到他加班到深夜的疲憊神態,心都會化一攤水。
對他予求予給。
可現在,我卻倍諷刺。
看著面前明顯是經歷過事后眉眼帶著不自知饜足意味的未婚夫,我點了點頭。
「嗯,不愧疚了。」
再也不會愧疚了。
因為他臟了。
03
江淮對于我的想開到很滿意。
深夜時他想把我在枕榻里照例接一會兒吻,我以頭痛為由拒絕了。
「頭痛?」
「是不是今天出去沒戴帽子?」
「最近風大得厲害,你出門上下班一定要戴帽子。」
「算了,戴帽子你又不習慣,我明天開始接送你上下班,坐車里你更舒服。」
江淮心疼地要給我著太。
我抬手擋開,語氣淡淡。
「不用,我想先睡了。」
「好,那你睡。」
以為我是難得,江淮也沒打擾我,只是心地出門倒了杯熱水放到床頭柜上。
任誰看,他都是一個深未婚妻的好男人。
我閉著眼,佯裝睡著,沒在搭理他。
江淮則是把手機屏幕亮度調到最低,躺在一旁玩著。
突然,他的手機震了一下。
第一次,江淮果斷掛斷。
但對面似乎很堅持,又打來第二次,第三次。
江淮起下床,去了臺。
他關上了門,低了聲音,但聲音還是順著門飄了進來。
「都說了我回家之后就不要給我打電話……」
「……手表你拿著,明天空給我,別打過來了,打擾我老婆睡覺……」
「說好的我結婚后咱倆就斷,你最好別整幺蛾子。」
掛斷電話之后,江淮又輕手輕腳地回到床上躺下。
還給我塞了塞被子。
作細致。
我佯裝咕噥翻,躲開了他,滿心只好奇一件事。
江淮想要藏的人,是誰?
在我沒有共的超能力時,他們已經茍且了多久?
我細細思索著江淮的異樣是何時出現的。
時間一點一點往前推,推到了三個月前的一個夜晚。
那天是我二十七歲的生日。
在家準備和我一起慶祝并來一場甜晚餐的江淮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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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表逐漸凝重。
掛完電話后,他有些煩躁地告訴我:
「老張帶著一個實習生去和客戶吃飯,實習生不懂事把客戶惹了,我得去看看況。」
「寶貝,明天我肯定重新補你個生日,親一個。」
我自然不會阻攔他。
還親自送他出了家門,然后滿心歡喜地等著未婚夫回家。
可那晚,江淮夜不歸宿,打電話也沒人接。
第二天回來時,他有點怪,不太敢和我對視。
渾上下著一沒由來的心虛。
我關心詢問他昨晚怎麼沒回家,他是怎麼說的來著?
江淮說:「昨晚客服非讓我們喝酒賠禮道歉,沒辦法,只能喝。」
「我們就都喝多了,最后一起在附近隨便開了間酒店休息醒酒,醒來就天亮了。」
我當時只是心疼他為工作拼命。
幫他洗臟服,幫他煮醒酒湯。
而也就是從那晚開始,江淮開始頻頻加班,經常加班到十點。
怕我不放心,時不時就和我打個視頻報備。
這種況下,他是怎麼能見針地出軌呢?
04
次日醒來,江淮還真打算送我去公司。
坐在車里,我搖頭。
「我得先去一下你們公司送份合作文件。」
江淮很高興,「那好啊,今天咱倆也算是一起上班了,正好,你也看看我的工作環境,省得你一天擔心我忙到連飯都吃不上。」
我含糊地「嗯」了一聲。
江淮手機的所有碼我都知道。
完全任由我看。
甚至還專門為我下載了幾個小游戲消遣。
昨晚江淮睡著后,我解鎖他手機,仔細翻了一圈。
幾乎沒有可疑的。
只有一堆我半不的同事和新來的實習生,聊天記錄都公事公辦。
甚至江淮會因為某個實習生出現的一點小錯誤而毫不留地斥責。
完全不會是孩子就下留。
所以,會是他邊哪個同事?
一路來到江淮的公司,他非要讓我先去他辦公室先參觀一下。
我同意了。
期間不年輕漂亮有為的同事和他打招呼,江淮都回應得很禮貌。
還主介紹我是他的未婚妻程舒。
一切都沒有刻意避嫌,但也沒有任何一點親。
關系如手機里一樣,普普通通。
進到他辦公室,我掃視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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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異常。
和平時他和我視頻報備時的布置一樣。
干凈簡潔,偌大的桌子上還大大咧咧地放著我和他的親合影。
見我盯著那張合影看,江淮語氣帶笑。
「每次有同事來我辦公室看到這照片,都說我是個不折不扣的腦,真煩,他們怎麼一看一個準。」
我扯扯角。
「說不定他們也會看花眼呢。」
江淮沒聽清,「什麼花眼?」
我剛要說話,他辦公室的門被一個年輕孩子風風火火地直接推開。
「江哥!」
那是一個很張揚明的孩子。
看到我和江淮,吐了吐舌頭。
「該死,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
語意是不好意思,可眼神卻毫沒閃躲,上下打量著我。
江淮有些不耐地掃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