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被江家父母帶回家收拾了一頓的江淮開始瘋狂用電話短信轟炸我。
我拉黑了。
他就用其他手機號繼續擾。
【寶貝,我錯了,我就一時糊涂。】
【你知道的,我這人有時候就是想一出是一出,總是惹你不高興。】
【我是你,我只你,我這輩子只想和你結婚。】
【周萌是個意外。你生日那天我確實是去幫收拾爛攤子,喝多后,我倆不知道怎麼的就意外上了床,但我發誓,是先親的我。】
【醒來后,我心虛面對你,想著把這件差錯的事掀過去,當不存在。】
【但周萌卻用那是的第一次來乞求我,讓我繼續和保持關系,不然就太虧太可憐了。】
【我鬼迷心竅了,心一……但我和說好的,就玩到結婚前,然后一拍兩散。】
【求求你了,理理我吧,我們談談好嗎,我真的很后悔,對不起。】
【你打我一頓也好,不解氣的話我給你買一車百香果果潑我,只要你不離開我,我不能沒有你。】
【彩禮你怎麼還鬧脾氣退回來了?那是我給你的,你不能不要。】
【不過沒關系,下個月就是我們的婚禮,結婚后,我會一如既往地對你好,絕對不會再辜負你,所有錢都給你。】
.......
我一條都沒回。
我爸媽告訴我,江淮正沒日沒夜地來老房子樓下或者我公司樓下蹲我。
很可惜,我并不在這座城市。
因為我去好好地去玩了一圈。
這麼多年,我一直和江淮黏在一起,很有自己個人時間。
太久了。
久到我倆的骨頭都快黏在一起了,驟然分開的疼痛幾乎都要讓心臟超負荷所掉。
江淮是。
我也是。
說不難過那是自欺欺人。
只是五天的旅行結束后,在父母家樓下看到江淮時,我竟然意外地心如止水。
向來打扮自己的江淮消瘦了不,也狼狽了不。
渾著淡淡的頹廢。
和我一照面,他瞬間活了一般,忙不迭地就要抱我,想聞我的味道。
我自是閃開。
「請自重。」
江淮悻悻撒手。
「寶貝,你是該生氣,但氣完咱倆能不能談談?」
「我和你沒什麼可談的。」
「別鬧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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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態度誠懇。
「你放心,周萌的實習報告我沒通過,已經離開我們公司了,以后不會再打擾我們。」
「乖一點,我實在想你想得厲害,下個月我們還要結婚,時間有點湊了,請柬都發出去不了,得開始正式準備。」
「你放心,我犯的錯將用余生彌補你。」
我歪歪頭,嘲諷一笑。
「江淮,誰說我還要和你結婚了?」
江淮「嘖」了一聲,「下個月婚宴就要開始了,你——」
叮。
他手機收到一條銀行信息。
婚禮酒店的退回定金,終于到賬了。
10
江淮視角:
在收到酒店退還的婚宴訂金的銀行信息那一刻,我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一下子砸懵了。
所有思維停滯。
但一個瘋狂的念頭卻突兀涌現。
程舒,我喜歡了這麼多年的孩,我想要共度一生的人,不和我結婚了。
,不想要我了。
我茫然地抬頭想要追問,卻發現已經毫不留地走了。
只給我留了背影。
我悵然若失。
但很快就打起神來。
我臉,深吸一口氣。
沒關系,又不是第一次被冷落了。
當初我追求時,的的都用了,都沒有多看我一眼。
像一朵冷冰冰的高嶺之花,卻可以完全牽著我所有的神經。
一次苦計可以,那麼第二次肯定還可以。
我。
只。
周萌只是一個我不經意晃神的消遣罷了。
是。
是。
我只是犯了每個男人都會犯的錯而已。
父母也催我趕和程舒認錯,畢竟請柬都發出去了。
驟然取消婚禮,免不了一些閑話。
還對家里的生意也有影響。
我不在乎,我只想要程舒。
只是在我的追求計劃即將展開時,周萌堵住了我。
兩只眼睛哭得和桃子一樣腫,沒有以往活潑。
「江哥,我陪你幾個月,你竟然這麼狠心不通過我的實習報告嗎?」
我冷漠道:「說好的,結婚前散伙。」
「可你們的婚禮已經取消了啊。」
!
我像是被到了痛,直接憤起掐住的脖子,惡狠狠地警告。
「別給老子他麼的瞎說。」
「我倆很快就會和好,婚宴也會重新舉行。而因為你上次當著我未婚妻的面故意來我辦公室說一些似是而非的挑釁話語,才讓起了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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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的實習報告我不會通過。」
周萌慌從我手里掙扎逃,恐懼地盯著我。
倏地譏諷一笑。
「江哥,我是該說你腦呢,還是該說你不要臉呢?」
我冷冰冰地看著。
「滾。」
「滾?」
「不可能,你得對我負責啊,不然我就天天纏著你。」
推搡過后,周萌還是到了我懷里,故意抓著我的手放到上。
「你不是說,我比你的未婚妻更讓你沖的激嗎?」
「你還說,和我一次,比你未婚妻一個月都滿足。」
幾個月的茍且,什麼已經銘記于心。
背德,刺激,滿足……
再次席卷而來。
我瘋狂拉扯。
招架不住莫名熱和撥手段突然增加的周萌,最后又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