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讓開口救了我，「老頭，你問太多了。」
「我帶去洗手。」
師母推老師，「問題怎麼這麼多，快去端飯。」
03
衛生間里，我松了一口氣，誠懇地道謝。
他打開水龍頭洗了洗手，漫不經心道。
「我沒有幫你，我是在幫我親的朋友。」
我一時語塞，這件事我確實不占理。
但是在前男友面前氣勢絕不能輸。
「我要是知道你是老師的兒子，我就不說你了。」
他一頓，目如炬。
「那你想說誰？」
「我…」
好像無人可說。
他輕嘆口氣。
「你要是有男朋友，我們還是現在解釋清楚為好。」
我扯住他的服，差點給他跪下。
「既然事已經發生了，我們又不能現在分手。」
「那請你多扮演一會我的男朋友，拜托拜托。」
我抬起頭出可憐的眼神。
他盯著我看了許久，結滾。
「我沒興趣當替。」
我有點疑，「什麼替？」
他漫不經心，「你不是說昨天跟男朋友在一起？」
「我昨天跟床在一起，整整一天。」
他揚起眉，渾著喜悅：
「那我勉為其難的答應你吧。」
「好的，男朋友。」
他僵了一下，倚在墻上不說話了。
這人怎麼突然變思想者了？
這耳朵怎麼也紅了？
我不知所云，搖了搖頭。
洗完手。
目落在一旁的巾架上。
咦，剛才江讓用的哪條來著？
正遲疑著，手上覆上了一條巾。
「這條，朋友。」
「……」
04
老師從廚房里走了出來。
「快吃，別涼了。」
我毫不吝嗇地夸贊，「阿姨，您的手藝可真好。」
「好吃就多吃點，你看你太瘦了。」
師母一直夾菜，碗里很快堆了小山。
我急忙阻止。
「不用了，阿姨，真的夠了。」
「想吃的話我會自己夾的。」
「第一次來，難免會有些不自在。」
「阿姨都知道，不用跟阿姨客氣。」
面前的碗甚至用了大碗。
比我的手還大。
心嘆氣。
我沒客氣啊，阿姨。
做客吃不完多丟人吶！
我有些發愁。
邊傳來一聲哼笑。
我微微偏頭，江讓撐著腦袋看著我，角上揚。
師母不滿意，「你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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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不給知渝夾菜。」
他終于揚起筷子。
我有點慌，他要干嘛？
不會還要給我夾菜吧！
我一邊盯著筷子，一邊給江讓拋眼神。
筷子在半空中轉了個彎，落我碗中。
一筷一筷夾走了我碗里的菜。
師母問道：「江讓，你干嘛呢？」
他面不改，「首先，不吃青椒。」
「其次，就是個小鳥胃，饞卻吃不多。」
「您這量能把人撐死。」
我心跳猛地了一拍。
干嘛呀，搞得像是多了解我。
我們也就談過半年時間。
師母恍然大悟，看我們倆的眼神跟磕 cp 一樣。
「知渝，我太高興了，你隨意。」
我笑了笑，「沒事，謝謝阿姨。」
05
我在客廳里如坐針氈。
一邊坐著師母，一邊坐著老師。
江讓坐在對面。
為了避免尷尬，我主找話題。
「阿姨，江讓是跟您姓嗎？」
「對啊，當年我們倆商量抓鬮，抓到誰跟誰姓。」
「我運氣比較好。」
「你們到時候要是有孩子了，姓氏隨意，我們家不在乎這個。」
看得出來師母很想要孫子了。
可是，他兒子不行吶……
看來，他還沒有給父母提過。
我心疼地看了江讓一眼。
他接到我的目，忙垂下頭。
哎呀，真可憐……
焦慮到削水果的手速更快了。
我禮貌地微笑著，轉移話題。
「您跟老師可真好。」
「我們倆是高中同學，都認識三十多年了。」
「對了，你跟小讓怎麼認識的呢？」
我下意識說出口，「酒……」
理智回神，瘋狂開始頭腦風暴。
絕不能說是酒吧玩真心話大冒險認識的。
老師眼神探究。
「就在網上，您要是想知道過程，回頭找個時間我從頭講到尾。」
啪的一聲，我面前擺上了一份水果切盤。
切得干干凈凈、大小均勻。
連橘子的白都剝掉了。
一看就沒做過。
這讓我有些恍惚。
我喜歡吃水果，但是懶得削皮。
而且喜歡切塊的，能一口一個。
之前談的時候，他經常干。
但如今只是假裝一下……
師母打趣，「呦，兒子，就一個叉子，這是給知渝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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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不好意思。
他看了我一眼，又緩緩掏出兩個叉子。
「急什麼，媽，我還沒擺完。」
師母本不在意。
「知渝，你們談多久了？」
「有時間讓江讓登門拜訪一下，該有的禮節得做到位。」
「還有一個月就要放寒假了，馬上就快過年了，要不兩家人一起吃個飯也行。」
我越聽越慌張。
這進度咋就突飛猛進了呢？
我著頭皮，「阿姨，是不是……」
江讓有些無奈，「媽，知渝還沒畢業呢，你急什麼？」
老師附和道，「先等知渝畢業吧。」
「這論文水平，畢業有難度。」
「加油啊，孩子。」
江讓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我橫了他一眼。
他知不知道論文有多難！
「別笑了，你去送送知渝，安全到學校。」
我想說不用。
江讓已經走到了門口。
見我發愣，聲音揚了揚。
「不走嗎？」
我反應過來，給老師和師母說了再見。
06
剛到樓下，我就開口。
「你回去吧，不用送我。」
「男朋友送朋友，不是應該的嗎？」
我提醒他，「真實的況是前男友和前友。」
「林知渝，你怎麼剛出門就翻臉不認人呢？」
他懶散地抱頭，「我媽都發話了，我得把你送到宿舍樓下。」
「可是我有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