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聲音來源于這里。
另一道聲音是在……
很好,我哥已經把門打開了。
上下打量了一番,疑地問道。
「你是……小知的朋友?」
江讓抿著,雙目赤紅,呼吸沉重。
越過我哥,直勾勾的盯著我。
覺我像是十惡不赦的罪人。
「我說過,我不當替。」
知道他誤會了,我眼睛都眨筋了。
他愣是沒接收到任何信號。
攥著手,「你不是說你沒男朋友嗎?」
我哥出一只手,目沉沉。
「你好,我是林知渝的哥哥,林川。」
「一個爹媽的那種。」
江讓的聲音戛然而止。
表碎了,不可置信地看向我。
我攤攤手。
他盯著林川,試探地喊了聲,「哥?」
我哥沒答應,側過讓他進來。
「我去收拾,你們聊。」
他垂頭走到我跟前,像一只犯了錯的小狗。
眼圈還泛著紅,但是收斂了所有脾氣。
「那你們剛才……」
我無辜地指了指腳踝。
「撞到了,很疼的。」
他的表變得又悔又心疼。
09
江讓主包攬了家務活。
我站起想幫忙,他讓我坐著別。
客廳里的影忙忙碌碌。
「這個放哪?」
「那個呢?」
「放這里行不行?」
甚至連我哥買的活魚都殺好了。
我有些不知所措。
這讓我有種我還是他朋友的錯覺。
我哥走到我邊,「男朋友?」
我嘆息一聲,「前男友外加導師的兒子。」
我哥篤定道,「他還喜歡你。」
我點點頭,惆悵道,「看出來了。」
「為什麼分手,你不喜歡他了?」
「好像也不是,就是……」
林川遞來一個疑的眼神。
這時,江讓喊我們吃飯。
我哥扶我走了過去。
在江讓期待的眼神下,我哥終于點了點頭。
「手藝不錯。」
江讓眼睛一亮,霾散開了。
「謝謝哥。」
「忘了自我介紹,我江讓,26 歲,學計算機的,與朋友開了家游戲公司,現在經營得不錯,高 188,……」
我重重咳了一聲。
江讓乖乖閉上了。
我哥突然笑出了聲,「我也做下自我介紹,我林川,33 歲,是個醫生,在北江第一人民醫院任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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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是個好職業。」
江讓眉眼帶笑,明顯沒有認出我哥。
也是,我哥給病人看病都帶著口罩。
為了防止他以后尷尬。
我補充道,「我哥在男科很有名氣。」
男科兩個字被我加重了語氣。
我哥狐疑地朝我看了一眼,而江讓的笑容僵住了。
活躍的人突然就變沉默了。
我哥突然開口,「江讓,我剛才就想說,好像在哪里見過你?」
江讓呵呵地干笑著,「可能有緣在路上見過吧。」
飯后,江讓臨時有事急匆匆走了。
我一直嘆息。
老師師母知道了也定會很難過。
那段時間我哥生了胃病。
醫院離家遠,中午不想來回折騰。
我媽便在家做飯,委托我這個閑人去給林川送飯。
剛走到我哥科室門口,就看見一個年輕男生拿著單子走了出來。
哪怕他帶著口罩,我也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是江讓。
整個眼圈都紅紅的。
我呆呆地看了眼科室名稱。
心里升起不好的預。
不會吧…
等江讓離開后,我把飯盒遞給我哥。
我想問些什麼,但是言又止。
我哥離開座位后,電腦沒關。
我掃了屏幕一眼,病人名稱江讓,病癥功能障礙。
不可置信地看了好幾眼。
我覺天塌了。
雖然我們才相半年,但他各方面都好的。
怎麼到頭來是個花瓶呢!
我猶豫了幾天。
那幾天里他緒很低。
我也不好意思問。
某天夜里狠狠心。
試探地提了分手,結果他同意了。
10
晚上躺在床上。
想起江讓,怎麼都睡不著。
打開小綠書,刷到腹。
在評論區大膽開麥。
【看過了你的薄,可以看看薄嗎?】
收到了許多哈哈哈、姐妹還得是你。
我笑著笑著,一條評論被點贊頂了上來。
網友都讓我快看,到蹲瓜。
【不許看他的,我的給你看。】
笑容僵在了我臉上。
我點進主頁,空空如也。
甚至名字都沒有起。
這人誰啊?
想不到是誰,便懶得想了。
回復道:【行啊,求看。】
不多時,手機響了。
不是來自小綠書,而是來自微信。
江讓發來的圖片消息。
我眉心狠狠一跳。
深吸一口氣,打開。
是他從領口往下拍的照片。
甚至給自己打了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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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死了,那個賬號是江讓的。
他怎麼知道我的賬號?
難道他視我?
不得不說,這材是真好啊!
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死手,放大了一遍又一遍。
人魚線順著腹蔓延至腰。
我咽了咽口水。
本來就是因為他睡不著覺。
現在更睡不著了。
【還要往下看嗎?】
我冷哼,功能障礙人士有什麼可看的?
我運用網絡熱梗,噼里啪啦一頓回復。
【今晚月亮真大。】
【說到大,你那里…】
【有點反義詞。】
江讓秒回:【?】
【這個梗確實有點生。】
【說到,你那里…】
【有點反義詞。】
江讓:【?】
【這個梗還有些俗。】
【說到,你那里……】
【確實有點反義詞。】
這次江讓徹底不回我了。
我意滿離。
愉快地刷起了視頻。
幾個視頻的功夫,門鈴響了。
我一瞬間起了一皮疙瘩。
不會第一天搬出來住就被壞人找上了吧?
腦中閃現了數個社會新聞。
越想越打。
手機又響了,是江讓打來的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