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對方是周明珠,這也是一個可以拿得出手的禮。
我媽是知名珠寶設計師,許多政要、明星都是的客戶。
這枚針就是我媽的手筆。
可惜,周士并沒有拆開禮的打算。
隨意地將禮給隨行的管家,然后又從管家手里出一張卡遞給我。
「這是 100 萬。」周士說。
我挑眉看著,以為自己遭遇了百年難得一遇的豪門趕客戲碼,已經做好了偶像破滅,我用 200 萬給鐘宇贖的準備。
就聽周士說:「不好意思,我這個堂侄神不正常,第一次上門就讓你上發病,真是唐突了,這個錢,你先拿著就當驚了。」
然后,面微沉,吩咐管家:「堂小姐發癔癥了,直接送神病院。」
此言一出,宴會廳里靜得落針可聞。
只有江白兔不可置信地看著周士,聲音里已經帶了哭腔:「伯母。」
后,一個白子匆匆跑來:「大嫂,我知道你對我有意見,但你有什麼火沖我發就得了,為什麼要為難孩子。」
白子弱質纖纖,眉眼與江白兔頗有幾分相似,想必是江白兔的媽媽了,我們就暫且老白兔吧。
周士對老白兔的嫌棄毫無遮掩:「你想多了,我每天要忙的事那麼多,要不是突然跑出來發瘋,我想都想不起你們母,哪有時間為難。
「江晚雖然不姓鐘,但名義上畢竟也算二弟的兒,鐘宇的堂妹。一個做堂妹的口口聲聲要嫁給堂哥,不是發癔癥是什麼?」
老白兔毫不示弱地冷笑:「大嫂,你這話我就不聽了,我們家晚晚跟阿宇又沒有緣關系,就算喜歡阿宇,那又有什麼見不得人的?」
「況且,俗話說的好『一個掌拍不響』,晚晚對阿宇深種,那至也是因為阿宇平常有一些曖昧言行,讓晚晚誤會吧。
「你自己兒子管不好,現在反而指責我兒有病,我是不服的。」
姜不愧是老的辣,老白兔一出手,就將一盆勾引堂妹的污水潑到了鐘宇頭上。
看起來,他不剖腹取都不行。
鐘宇只是對著我大呼冤枉:「瀟瀟,我二嬸這個人最會挑撥離間了,當初為了嫁給我二叔上位,是自己打自己耳騙我二叔說是我前頭那個二嬸打的,直接把我那個二嬸氣死了,給我小的心靈造了極大的傷害,從此我看見和江晚都有影,我就是跟母豬曖昧,也不會跟江晚曖昧,你一定要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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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廳里,想起稀稀拉拉的笑聲。
江白兔到底年輕,「哇」的一聲大哭,捂臉跑走了。
老白兔狠狠地瞪著鐘宇:「你二叔尸骨未寒,你就這麼誹謗他的孀,你不怕他在天之靈不放過你嗎?」
鐘宇嘻嘻一笑:「您可拉倒吧,我估計我二叔這會兒正被我前頭那個二嬸追著揍呢,一時半會兒可顧不上我。」
認識鐘宇這麼久,他在我面前一貫維持著溫文爾雅,甚至有點老實過頭的形象,頭回出這種目空一切的氣,還真讓我有點心呢。
老白兔饒是再厚的臉皮,此時也有點掛不住,氣得子都抖了。
就在我有點擔心會裝暈的時候,只聽一聲暴喝:「閉!」
一個中年男人走上前來:「鐘宇,你媽大好的日子,你鬧這樣像什麼話?!」
來人不怒自威,看起來,應該是我未來的公公
只是這個公公,好像屁坐歪了吧?
今日攪局的人明明是老白兔母,他怪他兒子怪得莫名其妙呀。
而且,他還瞪了我一眼。
仿佛眼前這一切,都是我造的。
是不是有什麼大病?!
鐘宇卻對他爸爸的行為見怪不怪,被他爸爸責怪了,也只是無語天而已。
鐘爸爸被激怒了:「你這是什麼態度?」
「你二叔不在了,你二嬸就是你的長輩,你為了一個不知所謂的人,就這樣跟長輩說話,太讓我失了。
「還不趕把這個人給我請出去——」
看來,我這位公公好像真的是腦殼不太正常啊。
5.
關鍵時刻,就聽周士說話了:「老鐘,你這是想把誰請出去啊?」
在周士凌厲的眼神下,鐘爸爸跟川劇變臉似的,一改剛才的霸氣側,堆上笑臉。
「夫人,今天是你的大日子,我這不是怕這些無關要的人掃了你的興致嘛。」
單從字面看,這句話說得毫無破綻,甚至有點恩。
但是,說我是無關要的人?
看來鐘爸爸的確不怎麼喜歡我呀。
周士嘲諷一笑:「你說得對,無關要的人的確容易敗了我的興致。管家,還愣著干什麼,還不趕把二夫人給我請出去。」
老白兔看了一眼鐘爸爸,眼淚吧嗒吧嗒掉下來:「大哥,舒泰走了才幾天,大嫂就不認我這個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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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士本不理會,直接攜了我的手:「瀟瀟,聽阿宇說你也是學醫的,真是太好了,阿宇是個憊懶子,不愿意繼承我的缽,非要去學什麼藝,好在他心,給我找了一個學醫的兒媳婦。」
我哪里還有不明白的,這是要直接拿老白兔當空氣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