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甜甜地挽起周士的胳膊:「我要是說您是我的偶像,您信不信?」
「你這孩子可真甜,我喜歡。」
我們倆甜甜,宛若母般走向主賓席的時候,一旁直接被省略掉的老白兔的臉,甭提多彩了。
更彩的是,一個管家模樣的人及時出現:「走吧,二夫人。」
接著,老白兔就迅速被兩個強力壯的服務員,彬彬有禮地請出了大廳。
我差點沒笑出聲。
周士才是真正的大主啊。
說一不二,唯我獨尊,不跟任何不想搭理的人廢話。
多看你一眼就算我輸。
這個風格,我真是太喜歡了。
接下來一餐飯,吃得我們賓主盡歡,我直呼后悔。
后悔這麼晚才來鐘宇家。
周士比我想象的,還要可。
可以說,鐘宇上的那些可以稱之為可和瀟灑的特質,完全傳自周士。
而且周士跟我非常有緣分。
這不是我說的哦,這是周士親口說的。
從前,我只知道周士是我們這所大學畢業的,這一天我才知道,原來二十幾年前住的宿舍,就是我現在住的這一間,而所在的鋪位,與我現在床鋪所在位置也一模一樣。
從前,我只在視頻采訪中見過周士佩戴翡翠,所以才問我媽要了那個喜鵲登枝。
這天我才知道,周士居然就是我媽公司的神大顧客。我媽跟我說過多次,有個神大佬,每年購買我媽公司上千萬的翡翠。
得知我正是蘭珠寶老板家的閨,周士馬上打開了我送的禮,將那個喜鵲登枝佩戴在前,毫不避諱地對著鏡子照來照去,還詢問我,配什麼款式的子好看。
活兒的一個小。
我倆在鏡子前面相談甚歡,聊得鐘宇在一旁都陪累了。
最后鐘宇略帶委屈地說:「我怎麼覺,這兒已經沒有我什麼事兒了?這兩位士,你們能看看我嗎?」
而我,則故意打趣,嗔怪鐘宇:「誰讓你不早告訴我,你的媽媽就是我的偶像?」
周士在一旁忍俊不,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模樣。
鐘宇出一排大白牙,笑著解釋:「我這不是想給你一個驚喜嗎?你可倒好,有了婆婆忘了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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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鐘宇的虎狼之詞紅了臉,又不好在周士面前發作,只好沖鐘宇瞪眼睛。
周士被我倆逗得嘎嘎直樂:「小宇,人家瀟瀟還沒說要嫁給你,我這個婆婆名不正言不順。你可要努力啊!媽媽很著急呢。」
眼見周士親自下場蓋,我的笑意實在忍不住,拉著鐘宇的手笑得見牙不見眼。
歡樂時總是短暫,等我們仨回到客廳去吃茶,已經晚上 9 點半了。
偌大的客廳燈火通明,獨獨不見鐘爸爸。
管家上了茶,周士隨口問了一句鐘爸爸去哪了。
管家說:「老爺原本在客廳等你們吃茶,后來突然說心臟不舒服,就回了房間,老爺吩咐了,今晚沒有特別的事,不要打擾他。」
鐘宇天真無邪,面擔憂:「媽,爸怎麼會突然心臟不舒服?我怎麼以前都不知道。要不我去看看?」
周士喝下一口茶,眼里閃過一復雜:「應該沒什麼事,可能是沒有休息好。等會兒你送瀟瀟回去,我上去看看。」
6
當天晚上,回到宿舍已經 10 點多了。
室友們追著我問,第一次見未來婆婆什麼覺。
我沒什麼瞞的,迫不及待地將今晚的見聞全都分給了大家。
聽說我未來婆婆竟然是周明珠,大家集尖。
聽說我未來小姑子是江晚,大家又集把張了「O」形。
后來,聽說江晚母最終被掃地出門,大家終于集放下心來。
臨睡前,室友小北憂心忡忡:「我怎麼覺得江晚不會善罷甘休啊。」
室友東容冷哼一聲:「要消停了才不是了,不過和媽這種小綠茶,在周士這樣的大主跟前,翻不起什麼浪,放心吧。」
我深以為然,但接下來發生的事,還是突破了我的想象。
第二天一大早,東容把我從睡夢中醒:「瀟瀟,出大事了!」
原來,表白墻今天早上收到了一條匿名投稿,出了「我」——凌瀟瀟和某男士的聊天記錄。
其容之勁,讓人三觀震碎。
簡單點說就是,我「凌瀟瀟」100 塊錢一次,500 塊錢包夜,還提供全套服務。
某男士還問我:包夜能不能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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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瀟瀟」回擊:沒錢充什麼大爺。
如此彩的聊天記錄,直接引了評論區。
有吃瓜的,問凌瀟瀟是誰。
有負責科普的,說凌瀟瀟是醫學院的系花,男朋友鐘宇是隔壁學校藝學院的校草,特別有錢。這 100 塊錢一次,編得有點離譜了吧。
有言之鑿鑿的,說凌瀟瀟家里特別窮,找了一個富二代,可能需要錢裝闊吧。
有附和的,對啊,聽說家里特窮,但平常吃穿用度一點都看不出來,上次還見背了個 LV,這錢總不是大風刮來的。
更有甚者,直接表示他約過我,100 塊錢。
這下評論區直接炸開了鍋。
「切,垃圾,平常裝得跟個仙似的,原來是個 J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