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還是人好啊,躺下就來錢。」
......
種種惡心言論,整個就是一個人類垃圾展示區。
當然,這里頭也有替我說話的,說造謠要負法律責任,說我本不是那樣的人,但這種發言卻很快就被那些惡意中傷的評論淹沒。
別說是我,就連東容和小北看了這些容,都被氣炸了肺。
小北的脯起起伏伏:「這一看就是江晚在背后搞事!這是赤的栽贓誣蔑!目的就是搞壞你的名聲!得不到鐘宇,也不想讓你和鐘宇安安生生的!」
東容則雙手握拳:「瀟瀟,你說怎麼辦,咱們就怎麼辦,我絕對不允許的謀得逞!」
我雖然也生氣,但眼看我的兩個室友,不,兩個好朋友這麼義憤填膺,突然就覺得,我凌瀟瀟還是幸福的。
「怎麼你要去揍江晚呀?」我沖東容打趣。
東容仍然憤憤不平:「你就不生氣?我現在恨不得打開江晚的腦袋看看,那里面到底裝了多酸辣!糨糊這樣。」
「不要詛咒酸辣。」我也佩服自己,居然還能跟東容開得起玩笑。
「我當然不會放過。我現在報警,你們兩個,是我昨晚在宿舍的證人哦。」
他倆狠狠點頭。
于是我先撥了 110 ,又給鐘宇打了語音電話。
接到電話的鐘宇,不等我說什麼,就直奔主題。
「瀟瀟,我已經聯系了我們家律師,準備告造謠的人。」
「你只管報警,剩下的我理。剛才律師說,這種況肯定是有幕后主使,只要能揪出幕后的人,咱們就能勝訴。你放心,我不會再縱容江晚胡鬧,這一次,我送進監獄。
「瀟瀟,你不要不說話好不好,你在學校嗎?我去找你,跟警察聊完,我們去吃春川好不好?昨天晚上,你不是說想吃?」
我在電話這頭忍不住笑出聲:「明明是你一直講一直講,我本不上話嘛!」
鐘宇在電話那頭稍稍愣了一下,但馬上小心翼翼地問我:「瀟瀟,你真的沒事嗎?」
聽到他如此溫的聲音,我原本鋼鐵般要跟江晚決一死戰的心,一下繃不住了,眼淚在眼眶里打轉:「我沒事。」
鐘宇一下就聽出我哭了:「你在學校等我,我馬上到。」
Advertisement
7
鐘宇趕到的時候,警察已經找我了解完況了。
正要出宿舍大門去派出所去做筆錄的檔口,江晚急匆匆趕回了宿舍。
不用說,是來看戲的。
見到我之后,果然滿臉得意:「凌瀟瀟,怎麼臉這麼難看?哎呀我忘了,人丑臉當然難看。咦?怎麼警察叔叔都來了?原來長得丑犯法呀?」
江晚是如此囂張。
我可不能饒!
可不等我張口,鐘宇就一個箭步殺到江晚面前:「江晚,你在背后干了這種見不得人的好事,怎麼還有臉跑到瀟瀟面前嘚瑟?從前我念你是我二叔家的繼,不跟你計較,可你三番兩次欺負瀟瀟,這次我絕不會放過你!」
江晚則故作委屈地盯著鐘宇:「小宇哥,你莫不是被這不檢點的人迷了眼?沒看見網上到都是——跟別人睡覺收錢的消息?咱們是一家人,我拿你當親人才忍不住提醒你,凌瀟瀟,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麼單純——」
說著說著,江晚還把眼掃向了兩位警察。
「警察哥哥,凌瀟瀟這個人,你們可要嚴查。我們鐘家可不是小門小戶,所以才著我哥哥不撒手。俗話說無風不起浪,的狐貍面目,就拜托您二位了。」
真是丑人多作怪。剛才我一肚子要懟的臺詞,被鐘宇搶了先,這次我必須痛快罵出來!
可不等我張口,警察中較高的那位已經站了出來。
「這位士,我聽了你們對話,再仔細核對一下啊。你剛才說,你們鐘家不是普通家庭,那麼請問,你的名字是?」
我撲哧一聲笑出聲來。
這高個子警察大哥,把我臺詞生生搶了。
「我,我鐘晚。」江晚這孫子,居然面不改地撒謊,連自己姓什麼都不知道了。
「那,鐘晚士,請出示一下你的份證件。」警察大哥面帶微笑,很是和善。
「我,我沒帶。」江晚繼續撒謊。
「沒帶也沒關系,你報一下份證號,我們系統可以查。」警察大哥依舊和善。
這下在場的所有人,都笑了。
江晚不不愿地報了份證號之后,警察大哥真的仔細錄了系統,最后跟江晚說:「這位士,你的份證名字江晚,你不姓鐘。以后不要隨意糊弄警察。假設我們現在需要你配合辦案,你的這種欺騙行為就屬于影響司法進度,會對你本人有很不好的影響。現在請你向我道歉。」
Advertisement
江晚梗著脖子,低聲嘟囔了一句什麼,企圖蒙混過關。
警察大哥依舊和善,但不依不饒:「大聲點,我聽不見。」
江晚這才吐出一句對不起,然后轉就想溜走。
另一位警察大哥立刻手攔住:「別著急走。聽說你是凌瀟瀟宿舍的,也是我們手上這個案子的嫌疑人,跟我們去一趟派出所吧。」
就這樣,我們一起去了派出所。
在派出所里,江晚拒不承認是幕后主使,堅持來了老白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