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是來給你治病的。」
「……」
門被打開一條。
我舉了舉手里的蛋,他才認出我。
陳凜川挑眉:
「開拖拉機的?錢湊齊了?」
我搖頭。
「你不會覺得你拿兩兜蛋就想打發我?」
「這是俺老家的土蛋,還有有機蔬菜,俺想好了,往后你家五年的蔬菜水果,俺全包了,權當抵撞你車的賠償了,俺是實誠人,你覺得勒?」
還沒等陳凜川回我,直播間開始瘋狂刷屏:
【我靠,這不是拖拉機姐嗎?】
【川哥,你之前在直播間說誰敢撞你的車,你就敢娶誰。你倒是娶啊。】
一些人看熱鬧不嫌事大,跟著清一刷屏。
【娶啊!】
【娶啊!】
【……】
陳凜川趕下播,咳嗽一聲,手指自己問:
「你說,你要……包我……」
沒等他說完,我趕點點頭。
「嗯,包你。」
他上前一步,嗤笑一聲:
「老子長這麼大,還他麼沒聽過這麼離譜的笑話。
「不是,這是什麼新型的追人方式麼?」
那天最后,陳凜川還是收了我的土蛋,還有咸菜。
只是那只大白鵝死活非讓我帶回去。
我以為他作假,一直讓他。
后來他怒了。
「你是不是想把我家都搞臭?小小村里人,心思咋那麼歹毒?」
我一臉蒙,才明白過來。
哦,原來他怕大白鵝屎味。
不過,從那天開始。
只要我開拖拉機進城,他都會照顧我的生意。
一來二去,接多了,彼此也悉多了。
突然有一天。
陳凜川不知發什麼瘋,竟真咬牙說要娶我。
就是不知道,他后槽牙咬碎了沒有。
后來聽說,那段時間,他剛好和前友分手。
就連和我結婚,也都只是協議結婚。
不過沒關系。
俺是實誠人。
俺不圖他的人。
俺只圖他的錢。
03
結婚一年多,我倆都沒見過幾次面。
所以,陳凜川總是買東西補償我。
不過,他覺得我沒見過世面。總想拿錢砸暈我。
的確,俺確實沒見過世面。
就像昨晚他二話不說,上來就撲倒我,我更沒見過。
結果,俺沒出息地流了一床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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嚇得他當場直接提子跑了。
俺很無辜的好嘛,誰知道小伙這麼不嚇。
不過,本來他娶我就是為了兌現當初直播間的諾言,我也是為了還他的「車債」。
到期協議就自解除了。
又何必貪圖別的呢……
不像俺,俺是個實誠人。
只圖他的錢,不圖他的人。
我一早起來做早飯。
就聽見臥室陳凜川剛醒磁的聲音:
「嗯,剛醒,一天不干,你就渾不舒服。人怎麼能那麼?」
我發現他是一點都不怕我聽見。
不過沒關系。
俺也不生氣。
畢竟俺又不圖他這個人。
我扯下圍,喊他吃飯。
剛才的話,像是跟他一點關系都沒有。
他挑眉問我:
「昨晚沒做,你都不想麼?」
說著,已經湊到我耳后。
說實話,剛開始時,我確實覬覦過他。
有錢又有,誰不想嘗嘗呢?
不過,后來我想明白了。
畢竟,拖拉機和邁赫,怎麼看都不在一個階層。
俺實心眼。
俺圖錢就夠了。
不指他的人。
畢竟他平時忙著照顧那麼多的,也沒有分。
我推開他。
笑呵呵地給他吧唧我的「計劃」:
「我打算在老家搞個農業基地,今天約合伙人見面。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陳凜川才不管我干什麼。
因為他覺得我搞的東西都上不了臺面。
他輕嗤一聲。
理都沒理,扯條浴巾去衛生間。
臨關門前,我又朝他喊:
「要是談了,我可能長期……」
都回村里了。
陳凜川不耐煩地把剩下的話,關在門外。
我也不知道他聽見沒有。
我和合伙人談得還算愉快。
原來人家是博士,學的專業和我類似。
合作基本敲定。
我倆越聊越多,甚至還聊到延產業,未來要開農家院。
說到農家院。
他說剛好這附近有一個,問我要不要去實際調查一下行。
去吧。
長長見識也好,不能總想著回村鏟屎種地。
轉了一圈,我說:
「這農家院還齊全,什麼都有。」
剛準備走。
就看見陳凜川搭著一個穿著清涼的在跟老板嗆:
「什麼玩意?你們這不是什麼都有嗎?T 呢?
「還五 A 服務?干到一半,你知道我有多憋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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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一點都不怕別人聽見。
「這位先生,這類私人用品建議還是自己準備比較安全……萬一……」
我往包里幾下,沖著不遠膩歪的兩人說:
「我這里有,你要嗎?」
04
這東西還是之前陳凜川塞我包里的。
陳凜川沒想到在這里竟能到我。
他明顯愣了下。
笑著接過來不忘說謝謝。
揚起那盒 T 在男人跟前晃了晃,卻被陳凜川一把拍在地上。
男人滿臉不耐煩地沖吼:
「人老板都說了不安全,你還敢拿?想得病別他麼挨我。滾!」
不知道陳凜川突然發什麼瘋。
穿著那套只蓋三點的清涼服,紅了眼倔著問他:
「不是說就喜歡我比那個鄉下土妞,在床上放得開嗎?
「你別后悔!哼。」
走了,博士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了。
陳凜川拉我到農家院開的房間。
上來就咬牙切齒地問:
「什麼意思?這就是你說的談合作項目?和一個男人談到這里?」
陳凜川覺得我像他一樣,也是來干那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