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次因為欺負同學被請家長時，我終于忍無可忍沖兒子發脾氣。
「顧洲白，你才多大，就想著了嗎？」
「如果你有苦衷，你說啊！我是你媽，我能害你嗎？」
眼前突然飄過一行行彈幕：
【哎，但凡媽媽細心一些就會發現男主上的傷。】
【兒大避母，媽媽發現不了的傷口也很正常，要怪就怪那老師！】
【可是男主救了 10 個孩，媽媽知道真相以后該有多后悔罵了自己的孩子。】
我心跳加速，眼神在泣不聲的孩、網紅老師和我倔強的兒子之間來回回轉。
01
「顧洲白媽媽，你也別激，青春期嘛，很正常。」
輔導班班主任向老師拿起直播的手機，笑著安我。
「你最好讓孩子爸爸和他流一下。」
說著，他似乎意識到什麼，歉意地看著我：「對不起顧媽媽，我忘了你是單親媽媽。」
「也難怪顧洲白這方面教育缺失。」
「這樣吧。」他把手機轉向我，指著上面的評論，笑著對我說。
「整件事網友們也看了經過，讓他們來指導指導你，該怎麼教育孩子。」
「顧洲白長得帥，我的都很喜歡他，也很愿意看著他走向正途。」
我看著屏幕里大多數抨擊我兒子的言論，皺著眉再次抬頭看向空中的彈幕。
【這班主任裝得太好了，網友們不知也很正常。】
【其實我很想說，這個年代，男孩子也應該保護好自己。】
【班主任這場直播，賣掉幾萬本書，太好賺了，怪不得沒了良心。】
【他們班績年級組第一，誰能發現。】
【救救他！求你救救他！】
……
「顧洲白媽媽，棒底下出孝子，他這屢教不改就得打。」
「我知道你不舍得，這樣吧，今天晚上他跟著我回家，我來替你好好教育，保證他下次不敢犯。」
不遠的兒子死死地咬住下，眼神里的恨已經掩藏不住了。
可他從來沒對我說過這些。
02
在我的印象里，這個課外輔導班的班主任向老師，把他們班的績從墊底拉到全機構第一，自有一套很有效的教育方法。
來這個機構上課一學期，回學校考試，人人都進步了至 20 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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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是我，我們整個班的家長都很激向老師。
今年班主任開始直播，說是想把這套教育理念發揚大。
我們也是支持認同的。
可從直播開始，兒子就變了。
變得特別喜歡擾同學。
開學不過 2 個月，這已經是第十次班主任把我到學校了。
之前幾次我帶著兒子認真道歉，后來，我回家專門找兒子談了談。
他每次都是吊兒郎當沖我笑笑：「憑什麼就們能當網紅？」
「我績好，長得帥，就因為我是單親家庭的孩子，就不能當了？」
「我就是要搶了們的機會。」
我以為是青春期的叛逆，直到看到了彈幕。
其中的端倪，我竟然今天才注意到。
可向來和我無話不談的兒子，為什麼不和我說呢？
和我說了，我一定會替他解決的呀。
想到這，我拒絕了向老師把兒子帶回家的邀請。
班主任一臉恨鐵不鋼地看著我們母子：「呵，沒救了。」
「顧洲白媽媽，男孩子青春期的躁，不是你一個中年婦能理解的，還是要我們這種男老師幫他疏導。」
「你剛剛也說了，他年紀輕輕就想著，這對嗎？」
「也就是因為我負責，我才愿意單獨教育他。」
「顧洲白媽媽，我建議你考慮清楚再給我答案。」
班主任語氣里的迫很足，著我不得不點頭。
可我卻瞬間整個人起了一皮疙瘩，后怕地打了個激靈。
如果不是這些彈幕，我已經失去了耐心。
剛剛的我甚至對兒子惡語相向。
我怎麼能這麼說自己的兒子。
我為什麼會認為向來聽話還在上學的兒子，頻繁擾生。
這是一個媽媽該說出來的話嗎？
回想這十次家長，班主任每次都給我輸這種潛意識。
如果沒有那些彈幕，我會很樂意把兒子給他。
畢竟是他是男老師，而且是出了名的懂教育。
我們花大價錢給孩子上輔導班，不就是為了孩子更上一層樓嗎？
再說，之前有好幾個班里的孩子叛逆，被爸媽送到他家，如今被他治得服服帖帖，績提升得更快。
想到這，我心中一驚，看向班主任的三角眼。
班主任似乎篤定我會因為他的話，把兒子給他，他食指輕叩，上下打量著兒子，一臉勝券在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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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抿著，一臉倔強，既不向我求救，也不屈服于老師。
「向老師，我還是帶他回去好好談談，就不占用您的下班時間了。」
「謝謝您對我們的關注。」
我再次拒絕，班主任不滿地嘖了一聲：
「顧洲白媽媽，不是我不教你兒子，是你自己拒絕我的。」
「希這后果，你能承擔。」
他在后果兩字上加了重音，似乎在威脅著我兒子。
此時，手機上直播的觀眾對我們更加不滿：
【太不知好歹了，要不是向老師的班滿了，我絕對要把孩子送過去。我家孩子要有這麼負責的老師做夢都笑醒了，居然拒絕向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