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隨著封為王爵而來的,卻是被收回兵權,只能做了一個閑散王爺。
他從前幾次約我,我都不曾赴約。
「對。」
江之珩很快地承認了。
「安平公主不是個沉得住氣的人,發現自己只是傀儡后,自然會尋找出路。」
我突然抬眸向他。
「那天……那些侍衛是你調走的?」
江之珩笑道。
「我若是有那個本事,何須來找公主你啊。」
我卻知道,這確實是他做的。
「你需要我做什麼?想我如何幫你?」
我不想與他多糾纏。
和他合作無異于與虎謀皮。
但,我沒有別的路了。
「不,應該是安平公主需要我怎樣幫你才是。」
江之珩卻正道。
我懷疑地看向他,不信他會如此好心。
像是知道我心中所想,江之珩從懷中取出一枚玉佩以及寫滿名字的紙張。
「我的人,公主盡管用。」
我遲疑地收下,看著上面的人名忍不住震驚。
「你完全可以憑自己的本事博一番事業。
「為何將唾手可得的東西送給我?條件是什麼?」
江之珩笑了。
他抬眼向我,眼里有我看不懂的東西。
「我對那個位置沒興趣,反倒是覺得公主你很適合。
「至于條件,將來……公主便允我三件事吧。」
我沉一瞬,還是答應了。
「只是不能是違背我的本心。」
江之珩眼可見的開心。
「那當然!
「對了,送個人給你用,不用擔心他會聽我的話。」
江之珩像是什麼都知道,拍手出了一個人。
是一個死士。
他將掌控死士的東西一并給了我。
「你……」
這一切得來太過容易,讓人心中更是難安。
「王爺何必做到如此地步?本宮并不是手無縛之力,經營多年,手下也并不是全然無人!」
我目復雜地看向江之珩。
他卻只是淡淡一笑。
「我當然知道公主的能力……」
他頓了一下,目移向了窗外。
「只是想為公主多一層保障罷了,公主無須多心,收下便好。」
我實話實說。
「我還是不信你。」
江之珩卻目溫。
「我并不能讓公主全然信任,只是想告訴公主,任何人都可能會背叛您,但只有我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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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他目放在了桌上。
「第一個條件,便換公主陪我吃一頓飯吧。」
看了一眼全是我喜歡的菜品的桌子,我到底還是點了頭。
「好。」
就像是只想與我吃一頓飯而已,吃完江之珩便走了。
待我走出酒樓時,卻意外看見了駙馬楚君嵐。
06
「安、安平,你怎麼在這兒?!」
楚君嵐看到我,很是慌張,手中的東西不住地往后藏。
「駙馬忘了嗎?本宮每三日會巡一遍城。」
我裝作沒看到,只是余卻瞥向了他手里的東西,像是藥店里出來的。
「我看啊,你們人還是乖乖待在家里好,出來拋頭臉……」
像是注意到我臉上的不悅,楚君嵐雖然面上不愿,還是住了口。
他是見過我理犯人的。
將水青送去時,我特意說過,讓他安分一些,不然那些刑罰都會落在他上。
「你真不如你那個……」
楚君嵐嘀咕了一句,最后兩個字時,低了聲音。
我卻看清了口型。
那是「妹妹」。
不做他想,定是安樂。
「你若是無事,便早些回去,近日京城不太平,本宮先回府去了。」
現下還不能打草驚蛇,我索裝作沒聽到。
他自然是不得我走。
果然,我走后,便見楚君嵐去了一別院。
雖說我的武功不算高,但是跟一個人還是可以的。
眼見著他進去了,我也溜了進去。
里面像是一個磚窯。
許多能工巧匠正在研制些什麼,味道有些刺鼻。
看來駙馬還是有東西瞞著我。
別院里很快迎出一個妙齡子來:
「君哥哥~你說的那個東西什麼時候才能做出來呀?它真像你說的那樣,一顆便能炸死幾十個人?」
果不其然,是安樂。
卻不知兩人是什麼時候勾搭上的。
兩人膩膩歪歪穿堂過院,到了臥房,安樂開始迫不及待地追問楚君嵐。
我趴在房頂,過瓦片,看見楚君嵐面上自豪,手極為不規矩地放在安樂腰上。
安樂臉上扭曲之一閃而逝。
我心下了然。
想必也是為了從楚君嵐那兒套取才委于他。
我這個妹妹,倒也不一般。
「那當然!我跟你保證,過不了多久就會造出來!」
楚君嵐噘著湊近了安樂,卻被拒還迎地推開了,面上頓時有些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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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樂卻調笑道。
「你現在可是我的姐夫呢~」
楚君嵐一聽,抬手勾起安樂的下,開口時話中是全然不屑。
「這不是更刺激?更何況,安平無趣死板,還不愿意我娶平妻,遠不及你可乖順~等這火藥造出來,我便休了,然后娶你好不好?」
他說著,就要抱著人倒下去。
安樂環住他的脖頸,獻上了一吻。
「那你只準告訴我一個人火藥的方法~」
「好好好!」
楚君嵐授魂與,連忙答應。
之后我沒再看,怕長針眼,只喚了心腹死士前去盜取火藥制作方法。
或許是安樂瞞住了齊嬪和父皇,這里進行的一切都是吩咐的,因此布防并不夠嚴,就像是滿是孔的籠。
我只是悄然抓了幾個人,迅速查清了他們的家世,威脅幾分,便順利拿到了一半的火藥制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