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打草驚蛇,我只讓人替換了他們的原材料。
將人放回,慢慢地安了一些我的人手。
07
火藥的事我并沒有給其他人,包括江之珩。
因為他們我都不信。
好歹做了理政公主那麼多年,手下還是有人可用的。
楚君嵐眼可見地回來越來越晚了。
面從一開始的意氣風發,到后來的疲憊不堪。
一副被掏空的模樣。
我卻是知道,他正為火藥的事惱怒著。
火藥眼看著就差一點,但是這最后的一點,卻怎麼也做不好。
到底是從他手中得來的配方,我的人始終慢他一步。
不得已,我只能冒險破壞了他的窯子。
好在里面我的人不,暫時沒被發現。
隨著我手下的火藥制,江之珩派人來告訴我,一切都準備好了。
但只有我知道,還不夠。
父皇曾說,為君者,要于民間百姓名正言順,要于朝野百恩威并施。
所以,反的不能是我。
只能是別人。
更何況,我不清楚父皇現在的真實況。
貿然行,并非上策。
好在這時,十七回來了。
帶回我想知道的一切消息。
放下信。
我長舒了一口氣,看向十七:
「十七,萬事俱備,今夜,便帶我宮見父皇吧。」
宮門天黑落鎖。
夜里想進去,必然有暗道。
這暗道。
十七必然知道。
否則,白日里在我邊須臾不離的他,又如何能分去向父皇通風報信?
向來沉悶的十七臉上寫滿了震驚。
「公主,公主已經知道了?」
我點頭。
二十載諄諄教導。
怎麼可能是假的?
眼所見,也是會騙人的。
心卻不會。
我不信父皇對我的培養,只是為了給旁人作嫁。
若有違常理。
那其中必然有妖。
這妖——
除了齊嬪還有何人?
我拜托舅舅的。
除了援兵。
還有齊嬪的世。
十七面凝重,緩緩跪下:
「屬下遵令。」
我跟著十七通過暗道了宮,如愿見到了父皇。
比不得之前所見,如今的他面蒼白,整個人像是失了所有力。
看見我,他并不意外。
「安平,你還是來了。」
我這才知道,父皇一直在等我。
等我主發現一切。
齊嬪出南疆,又從異世而來,被族人當作暗探送到了父皇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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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不慎著了的當,被下了蠱。
隨著中蠱時間的增加,父皇的行為越來越不控制。
這些年,他一直在和蠱蟲做對抗。
楚君嵐的出現算是變數。
父皇發現齊嬪想利用楚君嵐,卻又不愿意將安樂許配給他。
父皇將計就計,讓他了我的駙馬。
之后,便是齊嬪打著利用我坐收漁翁之利的算盤,準備讓楚君嵐發揮完所有作用后,直接釜底薪,將我的功績全安在安樂上,借此晉安樂為皇太。
楚君嵐為人涼薄,自然有就是娘。
我突然明白,近些年為何父皇很召我宮。
分府出宮前,也總是晚上召見,查問我的課業策論。
只是因為蠱蟲,他只有夜晚才會清醒。
「父皇,我……」
我想將計劃說出,父皇卻阻止了我。
「你是朕親自教養出來的,想做什麼盡管去做。」
我將頭放在父皇膝上,會到了久違的幸福。
08
所有的一切都準備就緒,負責盯著安樂的人告訴我,們已經在準備替換我了。
既然安樂想,那我應該如所愿才是。
我讓人將火藥制作好的消息傳給安樂,卻又暗中將火藥換了煙花。
沒過多日子,皇宮中約傳來皇子無德,要立皇太的風聲。
作為熱門人選,我了萬眾矚目的一個。
父皇偏在這時提出要辦宮宴,大家都心知肚明,這是要宣布人選了。
自從上次過后,我再也沒被父皇宣宮。
所以再次坐在宴席上,看著高座上的父皇,我的心中陡然一疼。
他的面好像變得更加蒼白了,神不濟,就連鬢角的白發都多了許多。
齊嬪在他側為他布菜,他也只是勉強笑笑,咽了下去。
宴會正進行著,突然父皇開了口,一時間眾人安靜下來。
「朕今日立一公主為皇太,眾卿可有意見?」
齊嬪有一瞬間的驚訝,卻又不得不穩定下來。
席上大臣們左顧右盼,終于有人站了出來。
「私以為,安平公主可擔此重任。」
「不可!」
他一說完,便有人站了出來。
我的目一凝,這人在朝中頗有聲,沒想到卻是南疆的人。
「臣近日才得知,安平公主竊取他人功績,好大喜功,謀害駙馬,此等品行不端之人不可為皇太!依我看,被迫讓出功績的安樂公主才是最佳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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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朝臣怒目而視。
「你有何證據?!」
「駙馬便是!」
他突然指向楚君嵐。
楚君嵐看了我一眼,目中滿是志在必得。
沒錯!此前安平所有功績,真正的功臣,實為安樂!
安樂公主為察民,治理水患,天南海北地奔波勞。
「反觀安平公主,整日流連聲場所,前些日子竟還無故想要死我!」
楚君嵐跪在地上,說了一大堆。
朝臣面面相覷。
很快,又有幾人站了出來。
一時之間,爭論不休。
僵持之下,只等陛下出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