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都在傳,說裴硯寒格暴戾,卻沒人澄清他是為什麼打人。
我記得那個開黃腔的人,他林偉。
好像家里是做木料生意的,整天追著裴煊,想接裴家家定制的單子。
我想了想,盛裝打扮一番,去參加裴煊的生日宴會。
包廂里鬧哄哄的,喝酒的,打牌的,唱歌的。
可我進去的那一瞬間,所有人的目都聚集在我上。
裴煊跟林佩佩坐在一起,兩個人在歌對唱。
他看見我的時候,調子立刻錯了幾拍。
他的狐朋狗友們小聲議論。
「我去……大小姐今天也太了。」
「仙下凡吧。」
「大小姐果然放不下裴啊。」
裴煊聽到那些話,角微微一揚。
他把林偉過來,對我笑著說道:「明嫣,不知道我兄弟哪兒得罪了你。他家工廠沒了訂單都停工了。今天他跟你賠個不是,你放他一馬,好嗎?」
林偉觍著臉跟我賠笑。
我看都沒看裴煊一眼,直接從他邊走過。
裴煊整個人愣在原地,其他人大氣都不敢一口。
我走到裴硯寒邊,抬腳踢踢他的小。
裴硯寒抬頭看我,神有點不自在。
我這才看清楚,他角有一點傷。
看來因為林偉的事,裴硯寒被他父親打了。
我盯著他看了幾秒,冷笑:「難怪幾天不接我視頻,了這麼大委屈,含著淚吞下去了?裴硯寒,看不出來啊,你能吞的東西還多。」
裴硯寒沒作聲,往邊上挪了挪。
裴煊走過來,不高興地說道:「明嫣,你不送我生日禮嗎?」
我笑瞇瞇地看著他:「送你花圈,要嗎?」
他當時氣得臉都白了。
裴煊的兄弟故意推了一下他,想讓他抱住我。
我躲了一下,沒站穩,撲到了裴硯寒懷里。
裴硯寒的手搭在我的腰上。
他溫熱的手掌接著我的,讓我心口一跳。
我覺到裴硯寒的手有些用力,他的也有些繃。
嘖,這條背禮真是沒白穿啊。
裴硯寒扶住我的手臂,將我緩緩推開。
漩渦中心,他一如既往的波瀾不驚。
要不是見過他吻我的激烈樣子,我會錯以為這人一輩子都是一潭死水。
04
所有人都不知道我有一個,那就是我跟裴硯寒有過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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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畢業以后,我報考了本城大學。
而裴煊竟然改了志愿,跑去英國讀書。
那段時間,我淪為全城笑柄。
看我不順眼的人,都在背后笑話我,說好男也怕惡纏。
裴煊是怕了我,才一聲不吭跑掉的。
我打電話質問裴煊,他就說了那句著名言論。
【娶個有錢的,睡個有的。】
我跟好姐妹喝酒吐槽裴煊這個腦殘,有人提到了裴硯寒。
「裴家那個耳朵聾了的私生子,真是一朵高嶺之花啊。
「姐妹追了他那麼久,人家愣是不如山。
「咱們打個賭,誰要是能追到裴硯寒,獎勵一個限量款馬仕!」
我為了跟裴煊賭氣,就決定去追裴硯寒。
裴硯寒比我大兩屆,在隔壁頂尖大學讀計算機,也是鼎鼎大名的系草。
我每天一有空,就去跟蹤他。
結果發現這人生活簡單得可怕。
早上六點雷打不地跑步一個小時。
下午三點沒課的時候,永遠在圖書館。
晚上八點飯后,會到后湖去釣魚。
就這麼跟了幾天,我就有點退了。
真要是跟這人談,怕是無聊到腦子退化了。
跟裴硯寒正式在一起,是我打算撤退的那天晚上。
裴硯寒雷打不地坐在后湖邊釣魚,我差點被蚊子吃了。
在我打蚊子的時候,裴硯寒忽然朝我走過來,給我遞了一瓶青草膏。
他打量我一眼,冷淡地說道:「來釣魚穿背裝?你有想法的。」
我看著自己的釣魚道,一陣無語,咱這不是演戲演全套嗎?
我被蚊子咬了十幾個包,背上尤其,請裴硯寒幫我涂一下。
我對老天爺發誓!我當時真沒別的想法!
我知道裴硯寒是正人君子,絕不會占我便宜!
結果裴硯寒著瓶子半天沒。
在我快要被蚊子咬死的時候,他說:「抱歉,我只朋友的皮。」
我口而出:「那我做你朋友!」
裴硯寒盯著我看了幾秒,慢慢說:「好。」
我就那麼稀里糊涂地追到裴硯寒。
于是裴硯寒在釣魚、看書、散步之外又加了一項好。
跟我接吻。
05
裴煊被我氣得,又去摟著林佩佩唱歌。
我沒有理會他,在裴硯寒邊坐下。
裴煊的兄弟們故意炒熱氣氛,起哄讓裴煊跟林佩佩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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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哄哄的包廂里,充斥著紙醉金迷的浮夸。
唯有裴硯寒漠然坐著,冷淡又自持。
在無人看見的角落里,我輕輕靠在他掌心。
他的掌心在我赤的背上,發出驚人的熱度。
擺遮掩。
我踢掉高跟鞋,腳順著他的西一寸一寸地往上挪。
裴硯寒的眼睛盯著桌上的鮮花,結微不可察地滾了一下。
我穿上鞋,起。
出門的時候,順手了一枝玫瑰花。
關上門的那一刻,我看到裴煊沉著臉放下了話筒。
他兄弟問他:「裴,不唱了?」
裴煊煩躁地說:「看都不看我一眼,還唱什麼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