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府正院堂屋,地中間跪著謝云兆。
“臣給長公主請罪,都怪這臭小子,損了郡主名聲,公主府想如何懲治,國公府都無怨言。”
長公主和沈老太傅坐在主位,郡王妃和小郡王坐在一側,心里都帶著氣,是怪他,但也是他救的永嘉。
郡王沈景軒得知消息,匆匆趕回來,“你們都在這,永嘉呢?”
永嘉?
互相看看,誰在陪著?
“壞了,”郡王妃一拍大,小郡王蹭的跑去秋桐院,郡王妃扶著長公主快步小跑過去。
小郡王進了院子,連金芝銀芝都在外頭,“小妹!”
沈書榕正回想著他今天的樣子,他長得像國公夫人。
一雙好看的狐貍眸,眼尾總是含笑般微揚,現在比十年后了幾分氣概,但意氣風發的年歲,正好,
突然聽到哥哥喊聲,沈書榕抬步就上了凳子。
手搭上綾,眼淚嘩嘩流下來,“爹,娘,祖父,祖母,永嘉不孝!”
脖子搭上去,門被踹開時,腳踩翻了凳子。
小郡王嚇得一把刀飛出,綾碎裂,他沖過去抱住沈書榕,“小妹你怎能犯傻!”
此時的門大敞四開,跟過來的沈家人,謝家人,都看到了剛剛發生什麼。
鏘——
謝云兆拔出跟進來的侍衛佩刀,跑來房門外,“是我壞了你的名聲,你不能死,我死!”
說著,刀就橫在了脖子上,
“兒子!”謝家人也懵了,還不夠嗎,他又鬧什麼!
第3章 換親
“住手!”沈書榕嚇了一跳,傻瓜,撐著坐起來,“你救了我,又因此而死,是想讓我背上忘恩負義的罵名嗎?”
“是不是我死后都要被人指指點點?”
咣當——
謝云兆扔了刀,神更慌,“當然不是,我以為我死了,你就不必為今日之事所累,可以好好活著。”
“我不怪你,你救了我,是我的恩人,我家應該謝你,但我對不起爭哥哥,我是他的未婚妻,卻有失名聲,”
謝云兆垂眸,眼眶通紅,是他毀了清白的嫁給謝云爭,是他惹如此難過!
“郡主,我不介意,”謝云爭上前兩步,“命才是最重要的,你能平安就是萬幸。”
“不,”沈書榕猛搖頭,背過臉去,“你那般高潔,如出水清蓮,我不能污了你,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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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云爭不答應,“長公主,郡王,云爭想和郡主單獨聊聊,”
長公主點了點頭,這場鬧劇不能再繼續,這個虧總得有人吞下。
人很快撤離到院子里,沈書榕被大哥放在椅子上。
謝云爭站在敞開的門口,說話的聲音小到只有兩個人能聽到,“郡主,從小我們兩家有婚約,可云兆是大哥,理應授封世子,我為了能娶到你,付出了旁人百倍的努力,只有我當上世子,才能名正言順娶你。”
“如果沒有你,我還當這個世子做什麼?”
沈書榕先是震驚,隨即不已,心嗤之以鼻。
十四歲那年,魯國公對外說雙胞胎兒子出生順序搞錯了,謝云爭才是大哥,謝云兆是次子。
其實大家都清楚,大周爵位只能封給嫡長子,魯國公府是想把世子封給謝云爭,只因那時的謝云兆不學無,頑劣不堪。
直到謝云爭被封為世子,沈書榕才知道,將來要嫁的,是世子。
十四歲以前,都以為會嫁給謝云兆,可從那起,祖母,娘,大哥和說話,都說謝云爭有多麼多麼好。
祖父祖母老了,一旦西去,長公主府就不存在,郡王府能有什麼威風?
只有嫁給有實權的國公府世子,對郡王府有很大助益,心中的耿耿于懷,跟一家人的未來相比,微乎其微。
可的幸福呢?
是安心嫁了謝云爭,但一生的悲慘,也都是他造。
了狗皇帝的玩后,他竟變態的傳了父兄進宮,又讓父兄在宮中看到。
父兄眼中的震驚,眼底不敢流出的淚,狠狠地剜著的心,
狗皇帝以此為樂,還不滿足,讓謝云爭帶著他們的嫡子謝知南進宮,故意讓阿南看到偎在他懷里!
看到兒子眼底的猩紅,好恨,恨不得拔下發簪,捅他一千一萬次,順便捅死謝云爭!
現在他說什麼?為了娶才爭世子之位?
沒有不做世子?
呵呵,倒是在面前揭了底,
也許他這個時候,對是有些真心的。不過不稀罕,太惡心。
掩下心里的翻江倒海,苦笑著說道:“爭哥哥,你不用詆毀自己來開導我,我沒資格嫁給你,我不要你因為我承流言蜚語,只有我死了,你才能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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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摔了瓷杯,迅速撿起一枚碎瓷片,割向手腕。
“郡主!”謝云爭沖進來握住的手,“不可以!”
門外呼呼啦啦的人跑進來,手腕已經有一道印,雖然很淺,但足夠!
“都出去,都給我滾!”長公主的抱著沈書榕,“你們要死嗎?我們永嘉誰也不嫁了!”
所有人退出門外,小郡王關上屋門,再折騰下去,總有看不住的一天,
他拉著家人走去一邊,“小妹不可能不嫁人,流言就是刀子,怎麼說都是和國公府的婚約,兄弟倆,小妹嫁誰不是嫁?”
沈老太傅點頭,“說的有理,不若就嫁給謝云兆,最起碼永嘉不會再想不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