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財庫,長公主府在朝廷中的影響力逐漸式微,原本依附的勢力另投他人,甚至返回來打。
這些都不知,只記得祖母總是嘆息,直到進了皇宮,所有的壞事,變態都會特意告訴,想看難過的樣子。
長公主按住雙臂:“這些話,誰和你說的?”
沈書榕湊到耳邊,“孫說了,一夜長大,您當年力正宮,只為財庫依然在您手中,我們家人能永保榮華。”永保權勢。
“可是祖母,天下人呢?百姓呢?”破敗不堪。
長公主腔不斷起伏,臭丫頭知不知道在說什麼?
真沒人教?
“如今太子是好的嗎?怕是比不得三皇子。但祖母依舊要堅持正宮,因為不堅持,就是在反對當今。”
“你的意思,祖母錯了?”說這些,是否與今早的安排有關?
沈書榕歪著頭,笑的甜:“祖母沒錯,永嘉吃不得苦,所以我們自己家的東西,就要一直留在自己家。”
長公主皺眉,“你是發現了什麼?”有人要奪財庫?
“太子遠不如裝出來這般溫順好拿,孫敢賭,他上位第一件事,便是拿回財庫。”
“皇伯伯當政,財庫如今的財力已經遠不如先帝在時,祖母又是這個年歲,未必能爭的過他。”
長公主也知道自己年邁,而且近幾年水患嚴重,水匪海盜又逐年增多,財庫已經不那麼看重。
“你的意思,是讓你爹接管財庫?還是你大哥?”
小祖宗搖頭,長公主納悶,自己家手中,除了父兄有資格,還有誰?
沈書榕指指自己,“祖母,您教永嘉吧。”
第11章 冤大頭
封存財庫賬務的庫房開了,沈老太傅得知,匆匆趕來,塵封的賬出了問題嗎?
見妻子坐在堂屋喝茶,老太傅放下心來,進去拉過妻子的手,“怎麼想到開這里?”
長公主對著里間的桌案一瞥,老太傅隨著看過去,永嘉?
看財庫的賬簿做什麼?
長公主站起,拉著人走出屋子,臉上掛著欣的笑,“景軒琦兒都像你,永嘉像我。”
“怎麼說?”
“拜我為師了,要接管財庫。”
老太傅震驚,眸子睜到最大,他是真沒想到,孫竟有這種想法。
長公主輕笑,夫君和的反應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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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傅垂眸,兒子孫子都像他,沒什麼大抱負,只會讀書育人。
當年的狀元郎,如今的丞相,才是心儀之人,
只可惜手中有權柄,不能下嫁,丞相又滿抱負,不肯贅皇家,這才到他。
“這輩子跟我,委屈你了,”
長公主愣住,老頭子說什麼呢?“我沒說你們爺仨不好,只是有了繼承人,心里高興。”
老太傅點頭,他知道,
長公主皺眉,真明白?
不見得,角垂垂著,“如果有下輩子,我還要嫁給你,給你生兒育,陪你含飴弄孫。”
沈老太傅沒想到自己這麼大歲數了,還會臉紅,不后悔是嗎?
角輕勾:“好,”
長公主嗔他,多大的人了,不就要哄。
沈老太傅臉更紅了,清咳兩聲,聊回正事,“財庫近年盈利頗微,接又能改變什麼?”
“你孫,說,有辦法,”
老太傅看回屋子,“那就讓試試,折騰不出錯來,”
“我也是這樣想,將來做不國公夫人,謝二又不上進,沒準真讓折騰好了。”
夫妻倆攜手回去,留下賬房陪沈書榕折騰,
金芝跪滿,趕來伺候,巧玉拿了喬小姐,葉小姐的帖子進來,銀芝收起來,“郡主說了,這幾日忙,不理外事,不接拜帖。”
金芝路上聽到一些言論,正急著告訴郡主呢,“我的事郡主定會興趣。”
繞過銀芝走進去,步子快的,銀芝拉都來不及,
“郡主,奴婢來了,”
沈書榕抬眸,“到時辰了?”
“到了,”金芝臉頰微紅,瞥了一旁伺候的歲寒一眼,就你也敢看我笑話。
“郡主,奴婢聽說,今早……魯國公府很多人登門,都是家里有適齡小姐的。”
沈書榕眼睛都沒抬,既然你這麼興趣,“是嗎?這兩天你不用伺候了,”
金芝一愣,郡主這是何意?“奴婢哪能不在您邊?奴婢不放心,”
沈書榕繼續看賬簿,“有別的事代你,看看都有哪些人家。”
金芝暗笑自己想多,還以為失了郡主的心,原來是要給自己更重要的事,就知道,郡主最在意世子,“是,奴婢定會辦妥。”
沈書榕擺擺手,金芝趾高氣昂走出去,路過時睨了銀芝一眼,看吧,只有最懂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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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芝搖搖頭,為考慮,卻跟顯擺,但愿的心思別被郡主發現。
魯國公府晚膳,國公夫人看著兒子一直吃冰酪,有這麼熱嗎?
“小心肚子不舒服,”
謝云兆抬眸,輕含一口,他覺得自己火氣太旺,在面前流鼻太丟人,“就吃兩碗。”
“娘,庫房怎麼不讓我開了?”
國公夫人瞪他,還好意思問?
“不讓開明天給我支兩千兩銀子,郡主現在還有些頭暈,兒子再去買些補藥送去。”
國公夫人沒時間考慮銀子,視線投向謝云爭,果不其然,這個兒子臉又黑了,“閉吧,過后再說。”
“我可是有一半家產呢,您不能不給我,”
國公夫人沖謝云兆使勁兒眨眼,這臭小子就知道吃,一眼不看。
“娘給他支,不夠我再給你兩千兩,我私庫里的補品你也拿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