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去練騎,落水后一直虛著,好在練了幾日,神許多。”
坐在榻上,長公主的發包,“喜歡他?”
沈書榕臉頰一紅,垂眸不語,被祖母看出來了。
小丫頭害了,長公主抿著笑,又不敢笑出聲,“不覺得他比不上謝云爭了?”
沈書榕依舊低頭,掩蓋眼底的恨意,“就是……和他在一起,很放松。”
“云爭哥哥也好,很優秀,以前很多人羨慕孫,只是接時,總想拘著自己,否則怕配不上他。”
長公主點點頭,“你從小就跟云兆玩兒得來,是個能讓你高興的。”
第26章 稅改
沈書榕心里閃過苦,所以,每個人都知道的心思,但為了家族,只會讓選擇更好的。
“祖母,祖父是不是生氣了?”
“他舍不得你,想多留你幾年。”
沈書榕通紅的小臉瞬間變白,現在恨不得飛去他房里,祖父還要留?
長公主沒錯過眼中的驚恐,兒家的心思,還真好懂,輕笑著:“逗你的,祖母說過他了,”
沈書榕挽著上,“祖母打趣永嘉,討厭。”
謝云兆回府這一路,角都是翹著的,他和榕榕越來越親近了,
魯國公府正院堂屋,國公夫人拿著一盒東珠欣賞,“這原本是要給永嘉的聘禮,娘當年一胎生下你們兩兄弟,太后賞賜的,如今,送李婉兒吧。”
謝云爭口悶悶的,不說話,他原本的聘禮都是要給永嘉的,
“娘都說了,是給郡主的,當然還是給郡主,”謝云兆闊步走進來,搶過東珠盒子,“定下給誰就給誰,跟哪個兒子娶有什麼關系?”
國公夫人皺眉,他怎麼這時候回來,“別鬧,娘給你大哥挑選聘禮呢,你們婚期就差一個月,來不及多準備了啊!”
手要拿,謝云兆舉高,拿不到,“聽話,你嫂嫂畢竟是世子夫人,有這顆東珠好看。”
“永嘉還是郡主呢?一個尚書府小姐,憑什麼大過郡主?”
國公夫人瞄長子神,他的婚事本就勉強,云兆就不能讓讓嗎?“拿回來,娘給永嘉準備更好的。”
謝云爭站起,“娘,給郡主吧,”反正他的心已經給了永嘉,東珠給不給李婉兒又有什麼區別,能得永嘉開心,他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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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云兆捧在手里不撒手,見謝云爭走出去,翻了個白眼,本來就是榕榕的,他裝什麼大方?
“娘,您偏心,”
國公夫人想打自己,兩邊不討好,都是的錯,“給你給你,但李婉兒畢竟是世子夫人,聘禮低了,不好看。”
謝云兆把盒子給青竹,挽著娘坐下,“世子夫人如何?真論起來,郡主是皇親國戚,我爹在面前都要行禮的。”
你……不坐了,還坐什麼坐?
“等過門,我和你爹給敬茶唄?”
謝云兆笑著解釋,“那倒不用,畢竟嫁了我,是你們兒媳婦,但你們不能因為是我媳婦,就不把人家當郡主。”
國公夫人被氣的臉都綠了,這兒子白養,“快滾回你院子,我不你別來煩我,”
要不是一直攔著,國公爺早就換他們兄弟生辰了,之后也是,最惦記云兆。
謝云兆被推的退后一步,“娘,還有什麼好東西,記得給郡主,我走了。”
國公夫人捂著口,抄起茶盞就要扔,
謝云兆一竄,跑了出去。
“青竹,這顆東珠,加上聘禮單子。”
“是,爺。”
第二日,謝云兆陸子騫擬定馬球賽邀約名單,一位是國公府二公子,一位是史中丞家三公子,卻不敢以自己名義邀約,怕沒人來,便以魯國公府的名義。
還沒開始定,謝云兆被魯國公的護衛去議事堂,只來得及叮囑不邀請宮里人。
屋子里正議論太子的兵稅,“這件事對咱們最有利,應該支持太子,”
謝云兆坐在椅子上聽,越聽眉頭蹙的越深。
“當兵乃一家榮耀,甚至是一族榮耀,的確不該再免稅。”
“說的對,如今國庫空虛,水災即將來臨,正是需要銀子的時候,若能把兵士家人的稅收上來,想必能緩解很多。”
“呵呵!”謝云兆冷笑,這群人,忘了祖上怎麼爬上來的,以前不都是小兵?
如今居高位,便可以不考慮底層生死,兒子在外打仗,不能在家盡孝,還要收父母的稅。
不定哪天戰死,還榮耀?
這麼榮耀,你怎麼不把你兒子送去打前陣?
謝云兆正不恥,屋子靜了下來,都在看他。
謝云兆反應過來,抬眸,聲音嘲諷:“看我做什麼?怎麼,不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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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公子,我們以為你有話要說,”
謝云兆微微起,又歪回去,“我還是不說話的好。”
“二公子可以說說,近日財庫的計劃,我們也好有個數,”
謝云兆挑眉,想摻和一手?
“還在初步整改,沒什麼進展,也沒什麼計劃,郡主說,要慢慢來,穩一點。”
眾人點頭,的確,“二公子,剛剛我們所說的兵稅,必須有個名頭,如今財庫整改,蓄勢待發,所以……”
謝云兆抬手打斷,原來找他目的在此,“收起你們的小心思,財庫是賺銀子的,不是克扣兵士的。”
徐副將笑道:“誰敢克扣兵士,只是家里的免稅不再減免,”
魯國公見兒子沒什麼反應,也跟著勸,“你放心,多征收的稅,會給財庫分,爹去和太子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