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財庫也正需要。”
謝云爭盯著謝云兆,雖不愿他和郡主接,但他畢竟進了財庫,又是……長公主孫婿,他去說,問題不大。
謝云兆不為所,這群人也許瘋了,為了銀子,命都不要,
若真實行,短期影響不大,長期定征不來兵,軍營也會怨聲載道,軍心不齊。
什麼狗屁太子想出來的昏招,他敢想,也真有人敢干!
“你們看我干什麼?我是財庫小小理事,不是財庫老大。”
“兒子,你先去探探口風,剩下的,給爹。”
謝云兆無奈扶額,爹以為他傻嗎?
“行吧,我作為財庫理事,不同意你們這個兵稅,所以,請各位另求他法!”
“二公子怎能一人定之?”
“就是,長公主和郡主未必不同意,到時二公子也算為財庫立了大功。”
“國公府和長公主府聯姻的目的,就在于此。”
謝云兆收起漫不經心,他知道他們不會輕易放棄,但說誰聯姻呢?
“我可以去問,但要帶著誠意,分幾,誰來分,能分多,軍隊出現暴誰負責,你們先拿出個章程給我。”
第27章 算計
魯國公驕傲的昂頭,不愧是他兒子,即便不學無,也是對國公府有用的。
每個人都出了笑臉,就連謝云爭,都松了一口氣。
不過心里依舊不服,若換他娶永嘉,本不需要提供這麼多。
屋子里又商議起別的事,謝云兆耐著子聽完,已經一個上午過去了,
走出門的那一刻,嗤之以鼻,還好他沒當什麼狗屁世子,
不過倒是有一個好,榕榕今天沒約他,他可以借議事去長公主府。
陸子騫在謝云兆的臨風居等到下午,都不見人回來,明天就是馬球賽,帖子送晚了來不及,沒時間等謝云兆挑選,只能先讓人把寫好的送出去。
沈書榕正忙財庫的賬,聽到他來,苦了一上午的臉,消失的一干二凈,忙讓人請進來。
金芝笑著迎謝云兆,這段日子,郡主出去都不帶,越來越心慌,“二公子您來了,郡主等您呢。”
謝云兆只微微頷首,對依舊沒有好。
沈書榕擺擺手,婢們已經習慣,倒好茶就出去,
“云兆哥哥怎麼來了?”沈書榕眨眨眼,是不是每天都想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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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事,”謝云兆頂著的目,在桌案旁坐下來,他好像被看了,“早上家里議事,太子提議兵士家中不再免稅,”
沈書榕點點頭,是有這件事,但是太子登基后才提,謝云爭是支持的。
“你家里支持?”
“嗯,不支持,還要以財庫缺銀子為由頭,讓我來和你說,”
沈書榕皺眉,他會不知道壞?
“你也支持?”
謝云兆嘿嘿一笑,“我支持他們做什麼?不過我沒反對,我讓他們拿出章程,等他們拿出來,我們也不同意,拖的越久,這事就越難。”
沈書榕微微前傾,打量他好看的眉眼,他總能出乎的意料,國公府的好都不顧。
要知道魯國公掌管十萬大軍,這些兵士家中免得稅收都要算在十萬人頭上。
若真收回減免的政策,魯國公府的軍費可省下來不,至于多收上來的稅,怕是太子和國公府都有利可圖。
謝云兆被看的發懵,“不對嗎?難道你真覺得,財庫可以跟著獲利?”
沈書榕搖搖頭,“不是,財庫是造福百姓,不是克扣百姓的。”
謝云兆放心了,他就知道榕榕不會。
“但是云兆哥哥有沒有想過,我們再拖又能拖多久,如果他們同意讓九,我們還有拖的理由嗎?”
謝云兆皺眉,“榕榕,你有辦法?”
沈書榕沉默,有是有,只是……“我的辦法,對魯國公府,未必好。”
謝云兆擺擺手,臉上寫著無所謂,“只要國公府不倒,都沒關系。”國公府要是倒了,他更配不上榕榕。
沈書榕搖頭:“不至于,頂多被罵幾句,沒利可圖。”
要讓所有兵士積攢憤怒,積攢到發時,再拆穿是謝云爭的主意。
要看到謝云爭的失去軍心!
謝云兆才不管有沒有利,有利也不給他,大方道:“這算什麼,本傷不到筋骨,你且說來,我來辦!”
“這件事,宣揚的越廣越好,軍營里,更要人盡皆知。”
各方謝云兆不解,“以財庫的名義,財庫豈不是被恨死?”
沈書榕給他解:“我們配合,最好讓太子他們知道我們很急需這筆稅收。”
“但以財庫的名義,最終請旨也只能由財庫請,到時候請不請,什麼時候請,做主的,就是我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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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會被罵,但還有一點沒說,這個旨意是不會請的,所以不請旨的好,會落在和謝云兆的上。
屆時所有罵過他們的兵士,也會知道正是他們罵的人,護住了他們。
謝云兆恍然,這樣的確能把控的更好。
魯國公正要午睡,突然心慌,還不知他的好大兒,好兒媳,正在算計他的利益。
謝云兆陪沈書榕理賬,用過晚膳才走,在臨風居等他的陸子騫已經風化干。
謝云兆一愧疚都沒有,用收留你一晚,施舍般打發他一肚子怨念。
……
第二日一早,謝云兆要去接沈書榕,讓陸子騫先去查看場地布置。
陸子騫就想問一件事,他能不能不跟謝云兆玩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