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君將信展開,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三封信有一封是以燕王的口吻寫的沒寄出去的,還有兩封是達達可汗的回信。
三封信加一起,就是通敵賣國的鐵證。
問燕瀟然:“這些信你是怎麼找到的?”
燕瀟然看了師折月一眼后道:“我聽公主的去了父王的書房,在靠近水榭的小窗暗格里發現了父王的信。”
“我原本以為只會有這一封信,見到書院里的魚缸。”
“我發現魚缸的的沙子有些厚,就將沙子打開,在里面發現了另外兩封信。”
老太君聽到這話倒了一口寒氣。
【第九章 穩妥親事】
如果沒有師折月特意提醒的話,誰能想到他們會把信藏在魚缸里?
老太君看向師折月的眼里激更濃了幾分,這種信一旦被大理寺的人找出來,王府必被誅九族!
對燕瀟然道:“立刻將這幾封信毀了。”
燕瀟然取來火盆,把信燒了。
他才把信燒完,侍衛過來道:“老太君,三公子,大理寺的人來了。”
幾人對視了一眼,大理寺的人來得真快!
但凡他們慢上些許,都會出事。
燕瀟然沉聲道:“祖母,我去見大理寺的人。”
老太君點頭。
只是燕瀟然才走出院子,韋應還便帶著大理寺的人走了進來。
他對老太君施了個禮道:“老太君見諒,韋某今夜深夜造訪,是皇命而來。”
“韋某相信燕王忠肝義膽,他戰死沙場,是我大楚的損失。”
燕瀟然沉聲道:“燕王府坦磊落,不怕被查。”
老太君輕點了一下頭:“不管韋大人要怎麼查,燕王府上下都會配合。”
韋應還再次朝施了個禮,便讓后的差役去王府搜查。
他安排完這些后,看見師折月蹺著二郎在那里磕瓜子。
他眼里打量的意味更濃,師折月見他看過來,遞了一把瓜子給他:“要一起磕點嗎?”
他剛才過來的時候,師折月就細細地打量過他。
方才聽燕瀟然說起韋應還的時候,以為能做到大理寺卿一定是個老頭子,沒想到是個二十幾歲的年輕人。
他長了一雙略有些偏氣的大眼睛,眉濃黑修長,前庭飽滿,鼻頭圓潤,眼睛清亮。
這一類面相的人,大多堅毅剛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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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他不會接的瓜子,沒想到他居然手接了過去:“多謝公主。”
師折月:“……”
又看了他一眼,確定沒有看錯面相。
韋應還指著剛燒完信還沒來得及搬走的火盆問:“公主知道這里剛剛燒了什麼嗎?”
師折月回答:“我之前在宮里備嫁的時候為燕王抄了幾卷道經。”
“我原本打算明天再燒給燕王的,結果今夜王府被圍,我就燒了給燕王,請他保佑燕王府逢兇化吉。”
韋應還一邊磕著瓜子一邊道:“我對道經了解不多,還真不知道經有這個作用。”
師折月嘆氣:“正常況睛道經是沒這個作用的,但是今晚牛公公兇神惡煞般闖進王府,我心里害怕。”
“人一害怕,就會想求個鬼神保佑,這個時候誰還管道經有沒有這個用?”
“韋大人執掌大理寺,想來最清楚我們這些弱子的心理。”
韋應還:“……”
他之前聽過一些關于師折月的事。
這位先帝唯一的脈,在京中的名聲并不好。
但是今日一見,他發現和傳聞中的不太一樣。
他的直覺告訴他,火盆里燒的東西不一般。
燕王府上下都是人,他想從自小在道門長的師折月作為突破口,如今看來,也不是盞省油的燈。
他看著師折月道:“聽聞公主在道門多年,學了不的道門,不知公主可會看面相?”
師折月點頭:“當然會,從面相上看,韋大人家庭和睦,但是在娶親之事上卻多坎坷。”
“我要是沒看錯的話,韋大人至說了七門親事,卻至今沒有完婚。”
韋應還聽到這話沒太放在心上,因為他的這些事,在京城隨便打聽一下都能打聽得到。
他淡聲問:“那依公主之見,我何時能親?”
師折月掐著手指頭算了算后道:“如果我沒有算錯的話,你剛訂下的這門親事還會有變故。”
“未來三年,你都不了親。”
韋應還:“……”
他淡聲道:“公主這一次怕是會算錯,我如今的這門親事穩妥得很。”
師折月笑了笑:“我看的準不準自有時間來證明。”
“不過我覺得眼下韋大人與其擔心你的親事,不如擔心一下你的母親。”
“你的父母宮晦暗,你的母親明日一早將有一大劫……嗯,你最好現在送個消息回去,讓遠離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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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應還聽越講越是玄乎,卻一個字都不信。
他沉聲道:“公主這麼會算,可有算到自己的命途?”
師折月攤手道:“相人者不自相,所以我算不到自己的命途。”
“不管韋大人信不信我的話,我都建議你找一個善水者跟在你母親邊。”
“畢竟這事我要是沒算準的話皆大歡喜,我要是算準了,保不齊還能求你母親一命。”
韋應還扯了扯角:“我聽說公主今晚還給牛公公算過一命,說他今夜必死?”
師折月點頭:“他今夜會死,是因為他原本壞事做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