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你什麼都不知道,一不留神丟了命。”
師折月看了一眼,卻沒有說話。
恰好宮把點心端了上來,師折月拿起一塊點心去墻邊喂螞蟻。
只是眨眼的功夫,那些螞蟻全翻了肚皮。
宮:“……”
覺得師折月太不按套路出牌了,說好了是自己要吃點心的,這樣拿來喂了螞蟻,是逗玩嗎?
師折月問云太妃:“這就是你對我的好?”
云太妃:“……”
師折月把手里的點心扔進盤子里,拍了拍手上的點心屑道:“云太妃,別裝了,你對我的那些心思,我都知道。”
“你在這里又是發瘋又是賣乖,你不累,我看著都累,你想問什麼,直接問。”
云太妃:“……”
原本想掌握今天談話的節奏,結果卻被師折月打了個稀爛。
索直接道:“燕王府那邊現在是個什麼況?”
師折月回答:“孤兒寡母,任人欺凌,凄凄慘慘凄凄。”
云太妃看著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心里有些惱。
正準備呵斥師折月時,一個宮進來道:“太妃娘娘,皇上請奴婢來請折月公主。”
云太妃的目有些復雜,看了師折月一眼后道:“你去請皇上時,不可像在我這里這般任。”
“皇上問你話,你要好好回答,不要瘋瘋顛顛地不知所謂。”
師折月笑了笑:“太妃放心,就算你丟了我父皇的臉,我也不會丟了他的臉。”
云太妃:“……”
師折月說完那番話,也不看云太妃,跟著那宮便走了出去。
走后,云太妃的臉有些難看,扭頭問邊的宮:“溪柳,你說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溪柳低著頭道:“公主進京的時間短,那些事不可能知道。”
“只是奴婢聽說公主會相面之,宮里被相過面的人,無人不說算得極準。”
“最邪的是,說關嬤嬤和牛公公會死,他們就都死了。”
這些事云太妃也聽說過,手按了按眉心道:“我以為自小在道觀長大,什麼都不懂,會很聽話。”
“可是自進宮后,就沒消停過,氣我,我怎麼就生了這麼一個兒!”
這話溪柳不好評判,畢竟師折月的份擺在那里。
Advertisement
云太妃又道:“我如今也不知道讓進京為三公主替嫁的事是對還是錯了。”
“每次睜著那雙眼睛看著我的時候,我都覺得好像能悉一切。”
溪柳也有同樣的覺,師折月的那雙眼睛太過幽深,不太敢跟對視。
師折月知道的事,其實比云太妃預期的要多得多。
就算再不懂宮中之事,也知道云太妃作為先帝的妃子,卻依舊住在皇宮之中,是極不合理之事。
這些在偶然見到三公主后就有了答案,三公主也是云太妃的兒,只比小兩歲。
師折月不知道云太妃和先帝之間如何,但是對云太妃在先帝尸骨未寒就與昭明帝有染之事,十分唾棄。
原本想著嫁進燕王府后,就想辦法離開,懶得去管他們這對夫婦的破爛事。
可是如今決定留在燕王府,并打算救下燕王府的眾人,那麼就得弄明白一些事:
比如說把嫁進燕王府到底是云太妃的主意,還是昭明帝的主意;
是昭明帝容不下燕王府,還是其他人容不下燕王府。
只有把這些事弄明白了,才能找到救燕王府的法子。
走到書房的時候,韋應還剛好從里面出來。
看了韋應還一眼,琢磨著要不要跟他打個招呼,他卻已目不斜視地走了,傲得不行。
師折月輕掀了一下眉,行吧,不打招呼就不打招呼。
由侍引著進到書房時,昭明帝正坐在龍案前批閱折子。
進來后規規矩矩地行了個禮:“折月見過皇叔。”
昭明帝抬眸看了一眼:“起吧!”
他里說著話,手里卻飛快地寫著什麼。
師折月看向他,回京之見過昭明帝兩回,今天是第三回。
前面兩回分別是剛回來時,昭明帝詔見了,問了一些關于道觀的事。
那次兩人沒說幾句話便有閣老來議事,便退下了。
第二次則是云太妃讓嫁給燕王世子時,當時用法召來了惡靈,把值守的太監和宮嚇得屁滾尿流。
當時昭明帝聽說了這件事,過來看,結果他才走到門口就被云太妃用了些法子支走了。
前兩次其實都沒有看清昭明帝的長相,只看到明黃的裾。
Advertisement
今天昭明帝在批折子,站在這里沒事做,索就打量起昭明帝來。
昭明帝今年不過四十出頭的年紀,天庭括,濃眉,細眼,鼻,薄,周龍氣氤氳,不怒自威。
以師折月學到的道門的相面來看他,他是一個極為矛盾的人。
既重重義,又薄寡義,山悠長又著黑氣,周氣除了護的龍氣外,還盈著一層黑氣。
正打算仔細分辨他上的黑氣是什麼時,他的聲音傳完:“看夠了嗎?”
師折月忙收回目道:“我父皇去得早,我不太記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