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說皇叔和我父皇是親兄弟,你們長得有些相似,我便想多看看。”
昭明帝提筆的手一頓,筆尖的朱砂往下凝了些許砂滴。
他手將朱筆擱在硯臺上,輕聲道:“朕與皇兄一個長得像母后,一個像父皇,并不太相似。”
他抬眼看向師折月:“你把頭抬起來,讓朕好好看看。”
【第十五章 拍他馬屁】
師折月乖乖地抬起了頭,昭明帝看到的樣子時微微有些恍神。
師折月的模樣,五分像云太妃,其他幾分則像先帝,的長相集合了兩人的長,長得極好。
尤其是的那雙眼睛像極了先帝,是極多的桃花眼,眼神清澈,著的憨。
昭明帝看著也不知想起了什麼,有些出神。
太監將他批好的折子收到一旁的靜讓他回神,他嘆息了一聲道:“你和兄長長得很像。”
師折月笑了笑,昭明帝看了一眼道:“你這丫頭太過胡鬧了。”
“你好端端地非要替三公主嫁進燕王府,不知的人怕是還以為是朕你這麼做的。”
“要不是你母妃說兄長在你時,便為你指婚給燕王世子,你知道這事后非要替三公主嫁進燕王府,朕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同意這樁婚事。”
師折月聽到這話有些意思,聽昭明帝的意思,代三公主嫁進燕王府是云太妃的意思?
這事也可能是昭明帝的另一種試探。
的眸微斂,睜著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可憐兮兮地問:“皇叔,我現在后悔還來得及嗎?”
昭明帝的眉頭微擰,訓斥:“胡鬧,你當婚姻大事是兒戲嗎?”
“你已經嫁燕王府,那便是燕王府的世子妃,這事就算是你是公主,也不能后悔。”
師折月輕撇了一下道:“可是我在嫁進燕王府之前,也沒人告訴我燕王府有可能被抄家滅族啊!”
“我嫁進燕王府是圖個自在,又不是去找死的,皇叔就不能想個法子把我從燕王府里摘出來嗎?”
“我這一次若是死了,那些臣子們怕是會說皇叔容不得先帝的兒,故意我嫁進燕王府,然后再弄死我。”
昭明帝:“……”
他喝斥道:“你母妃說你是個胡鬧的,原本朕還不信,如今卻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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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目無法紀,行事恣意,胡作非為!”
他罵得狠,聲音里卻聽不出太多生氣的意思。
師折月嘆氣:“我在道觀清靜慣了,燕王府如今被圍,府里人心惶惶,我害怕!”
昭明帝看著道:“你害怕還能給牛公公相面,還用兄長留給你的金牌砸他?”
師折月回答:“他罵我是狗娘養的,他罵我可以,不能罵我娘啊!”
“為子,孝字為先,我若無于衷,便也不配做公主了。”
昭明帝又問:“那你在大婚時打禮部侍郎的事又如何解釋?”
師折月回答:“那是因為禮部侍郎辱罵燕王府。”
“全天下人都知道燕王府上下保家衛國,是大楚的大功臣,也是我的恩人。”
“我若無于衷,那豈不是豬狗不如?”
昭明帝:“……”
他和師折月這一番話聊下來,發現和所有人都不一樣,似乎不怕他,帶著在宮外長大的膽大包天。
師折月湊到他的面前問:“皇叔,戰場瞬息萬變,燕王雖然戰事失利,但是他帶著眾公子拼死護國,你真的要治他的罪嗎?”
昭明帝的眸幽深:“你不懂家國大事,這件事你不要手。”
師折月一臉委屈地道:“我沒想手,我只是不想死。”
“我從小在道觀長大,邊沒有一個親人,如今回來了,好不容易有了疼惜我的長輩,我想多活幾年。”
“可是牛公公說燕王府會被問罪,和我不了干系,我就納悶了,這怎麼就和我扯上了關系?”
昭明帝的眉頭擰了起來:“胡扯!”
師折月似有些害怕往后退了些,昭明帝又溫聲道:“朕答應你,不管燕王府有沒有罪,都不會牽連你。”
師折月心里的疑云更濃,卻滿臉歡喜地道:“真的嗎?”
昭明帝輕點了一下頭,卻問:“聽說你在道觀里學的法很是靈驗,是真的嗎?”
師折月一臉認真地道:“對啊,很靈驗,我回京的途中,還用法給我們大楚過氣。”
“我們大楚這些年來在皇叔的治理下,風調雨順,百姓安居樂業,以后皇叔是名垂千古的曠世明君!”
昭明帝不期然聽到這通馬屁,沒忍住笑了起來,笑罵了一句:“馬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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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折月更加認真地道:“我沒有拍馬屁,我說的是事實!”
昭明帝擺了擺手道:“朕還有些事要理,你先回燕王府。”
“回去后不許再胡鬧,更不能輕易手打朝廷命。”
師折月問他:“那要是別人打我怎麼辦?”
“那當然是打回去。”昭明帝沉聲道:“皇族的公主,豈容他人辱沒?”
師折月把手到他的面前道:“皇叔,這事你得給我個信證明你是支持我這麼做的。”
“要不然外面那些狗眼見人低的奴才,還不定怎麼欺負我呢!”
昭明帝隨手扯下上的一塊玉佩遞給,拿著玉佩開開心心地走了,他看著的背影笑了笑。
他覺得韋應還對師折月的評價還是很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