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燕瀟然,整個人也就清醒了幾分。
努力睜開眼,卻看見燕瀟然的臉,和他四目相對。
有那麼一瞬間,以為自己還在夢中,有些好奇地手去他的臉。
只是的手還沒有靠近,就被他一把抓住:“公主醒了?”
師折月瞬間清醒,卻發現整個人都坐在燕瀟然的懷里,震驚的如同被雷劈了。
記得昨夜在這里守的是燕歲歲,怎麼就變燕瀟然了?
驚道:“你怎麼在我房間里?”
燕瀟然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道:“公主能把手松開嗎?”
師折月這才發現整個人睡在燕瀟然的大上,的手纏著他勁瘦的腰……
兩人的姿勢不得雅觀。
嚇得趕回手,又想起昨夜的夢,有些語無倫次:“你……我……”
燕瀟然站起來扯了扯上被睡得有些凌的袍,淡聲道:“公主別誤會。”
“你昨日高燒,又不讓人去給你請大夫,歲歲太累了,我便過來照顧你。”
他才坐到的床邊,就往他的上。
【第22章 沒有脈】
燕瀟然顧忌兩人的份,把師折月推開,卻抱著他不肯撒手。
他怕弄傷,不敢用力拉,就得寸進尺地睡在他的上。
這些事他有些說不出口。
師折月抓住了他話里的關鍵詞語:“我昨日高燒?”
燕瀟在看著道:“公主可能還不知道,你已經睡了兩天兩夜了。”
師折月:“!!!!!!”
這事從未有過!
燕瀟然問:“公主一共有幾個師父?”
師折月下意識回答:“九個。”
燕瀟然一臉冷淡地道:“好在只有九個。”
師折月沒聽明白:“什麼好在只有九個?”
燕瀟然似笑非笑地看著道:“公主在夢里,一個師父罵了兩個時辰,九個師父就是十八個時辰。”
“若是再多一些的話,這樣罵下去,可能公主醒來嗓子已經廢了。”
師折月:“……”
師折月:“!!!!!!!”
突然發現燕瀟然表面上看起來是個端方君子,骨子里還損的。
現在嗓子又干又燥,想要喝水。
燕瀟然端了一個杯盞過來,看了他一眼,拿起來一飲而盡。
喝完水后試探著問:“我在夢里都罵他們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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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瀟然仔細回想了一下后道:“我過來的時候好像聽你在罵你三師父。”
“說他說個長舌婦,天天瞎造你的謠,其實他才是最不正經的那個,沒事就看子洗澡……”
“好了!”師折月打斷他的話道:“這事你就當沒聽到過。”
讓他復述是想確定是不是真的有說夢話,這會可以確定了,確實是說了。
燕瀟然看了看后道:“我其實有些好奇,公主所在的道門到底是個什麼樣的道門?”
“為什麼你的師父,聽起來好像都不太正經?”
師折月一本正經地道:“這事你問我是問錯人了,你應該去問我師父。”
“畢竟我從頭到尾都是個正經的不能再正經的人!”
燕瀟然看向,忙正襟危坐,擺出一副高潔的模樣來。
卻不知此時臉蒼白,如云般的秀發散開,衫凌,擺出這副樣子,怎麼看都是個假正經。
他輕笑了一聲,沒有再執著這個話題,問:“公主還喝水嗎?”
師折月點頭,他便又為倒了一杯水。
因為他說起三師父的事,終究有些心虛,便又問他:“你還有聽到我罵我三師父其他的話了嗎?”
燕瀟然不答反問:“公主覺得你還罵了你三師父什麼是我不能聽的嗎?”
師折月看向他,撞進了他那雙幽黑的瞳仁里,他的眼眸幽深的如同千年幽潭。
忙收回目:“沒什麼,只是這事事關道門清譽,還請三弟我保。”
燕瀟然看了一眼,立即回以一個可的不能再可的的微笑。
他的眸更加幽深,就在師折月以為他不會同意的時候,卻聽得他說了一個字:“好。”
燕歲歲從隔壁走了過來:“公主終于醒了,昨天可把大家嚇壞了。”
讓婢去請老太君,然后坐下來給師折月把脈。
師折月依舊沒有脈搏,十分震驚地看師折月:“公主怎麼會沒有脈?”
師折月將袖子拉了下來:“我的脈得的和常人的位置不同,一般況下,是把不到脈的。”
燕歲歲之前看醫書的時候也曾看到過這種現象,卻還是第一次遇到。
問師折月:“那公主的脈在哪里?”
師折月搖頭:“我也不知道,我大師父似乎知道,但是他不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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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歲歲一臉的疑問,還想再替找找脈膊的位置,卻被拒絕了。
師折月問燕瀟然:“我昏睡的這段時間,大理寺那邊有沒有消息傳來?”
燕瀟然回答:“有,韋應還來過王府一次,我們抓的那個黑人在送回大理寺的路上被人殺了。”
師折月聽到這事一點都不意外:“殺得好啊!他被殺,才更能證明有人要害燕王府。”
“皇叔原本對燕王府存疑,如今有人手對付燕王府,便更能顯得燕王府是無辜的。”
事實上,這事在和燕瀟然設計抓人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這個結果。
他們派人進燕王府打探消息,那人被抓,他們怕暴,肯定會殺滅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