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家,你等等,真的,宛容本沒病啊——”
這個時候,謝父和謝母也都趕來了,他們是走正門的,正被這個寧侯夫人絆住呢。
不過謝父謝母已經不信的鬼話了,帶著府醫就猛地進來,卻看到了眼前荒唐的一幕。
“哎喲,我的兒啊,誰將你打這個樣子的,頭破流了,哎喲,親家,你是怎麼教兒的,怎麼教出一個母老虎來啊,我兒要是破了相,我跟你們沒完!”
寧侯夫人喋喋不休地罵道。
謝宛華這個時候才回過神來,急忙看向了床榻。
的姐姐謝宛容已經形容枯槁,面如紙,奄奄一息了。
“大夫,趕給我姐姐看看——”謝宛華催促道。
大夫上前,給謝宛容把了把脈,這才神凝重地搖了搖頭。
“已經病膏肓,藥石無醫了,準備后事吧。”大夫嘆氣道。
這話一出,謝母和謝父還有謝宛華都臉如死灰。
“大夫,求求你,再看看吧,你救救我姐姐吧,我姐姐還這麼年輕——”謝宛華接不了,眼眶通紅地看著大夫。
“我實在是無能為力了——”大夫再次搖了搖頭。
寧侯夫人和邵延一聽,心里頭都頓時一喜。
“邵延!你這個畜牲,你還我姐姐!還我姐姐!”謝宛華猛地揪住了邵延,滿臉沉地罵道。
“這個畜牲,我姐姐病這樣,你竟然帶著妾室來床前鬼混,想要氣死!你這個畜牲不如的混賬!”謝宛華這一刻,真的想要殺了邵延。
“姨妹饒命啊,我沒有干這樣的荒唐事啊,你真的冤枉我了,我是帶著妾室過來,一起照顧你姐姐的,你不信你問——”邵延當即連聲求饒,指著謝宛容道。
謝宛容已經快要沒氣了,還能說出什麼來?
只要死了,那些嫁妝這些年可翻了不知多倍,到時候就都是他的了!
以后他想要花多錢就花多錢,取之不盡用之不竭,再也不用看這糟心婆娘的面了。
要不是謝宛華這個殺神還在這里,邵延都忍不住要放鞭炮慶祝了。
“宛容,我可憐的宛容啊,你何時得了病啊,怎麼就這麼嚴重了,你這是要娘的命啊——”
謝母嚎啕大哭,拉住了謝宛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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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家,你就節哀啊,這也是,這也是大家都不想的,宛容整天不著家,在外頭做什麼生意,拋頭面的,我都說過多次了,就是不聽——”寧侯夫人怪氣地說道,滿是落井下石的意味。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旁邊的熙寶卻突然開口道:“外婆,你別哭,我可以救大姨姨,我可以治好。”
這話一出,謝母當即回魂了,也顧不得熙寶是幾歲的孩子,有什麼本事了,死馬當活馬醫一般,將最后的希放在熙寶上,道:“那你趕的,你趕救你大姨姨,外婆求求你了——”
“這,這不是胡鬧啊,一個屁大的孩子,能救人?親家啊,你這是傷心糊涂了,就讓宛容好好走吧,不要折騰了。”寧侯夫人當即反對道。
“就是啊,岳母,不要折騰宛容了,——已經沒氣了——”邵延忽然探出一手指,探了探謝宛容的氣息,這才說道。
他心里大松了一口氣,總算是死了。
然而,熙寶卻直接爬到了床上,探了探謝宛容的鼻息和脈象,然后又掏出了一顆藥丸,直接塞到了的里頭,強行灌了一杯水下去。
第5章 不和離別后悔
熙寶的一系列作行云流水的,邵延一時竟忘記了阻止。
等到熙寶把水杯放回到桌子上,他才回過神來,猛地拽了熙寶,惡狠狠的斥責道:“你喂吃了什麼?”
“都死了你還強喂吃東西,你是想讓死了都不得安生嗎?”
“小小年紀,怎麼能這麼惡毒?”邵延訓斥完還蹙眉看向了病榻上的人。
那藥丸可別真把救醒了,讓他所做的一切都功虧一簣!
侯夫人這會兒也愣了片刻,見病榻上的謝宛容依舊沒有任何反應,這才放下心來,怪氣的沖著謝母道:“這小丫頭年紀不大,膽兒倒是大!奉勸親家一句,孩子現在還小,該管教還是要好好管教一番的,不然等將來長歪了,你謝府可又要多一個老姑娘了!”
說完,不等謝母說話,便又風風火火的往外走去,急不可耐的吩咐下人道:“快,快,趕差人去買白蟠,買棺材!世子夫人雖說年紀輕輕就去了,可該有的規格還是要有的!該送的訃告也得趕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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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小賤人終于死了!
名下那些商鋪銀子可就都屬于公中的了!以后還不得在這個侯夫人的手里,想怎麼花就怎麼花?
侯夫人迫不及待的想要宣告謝宛容的死訊。
謝宛華瞧的火冒三丈的。
謝母已經再度放聲大哭。
謝父也在旁紅了眼眶。
熙寶瞧瞧這個,瞅瞅那個,想要安,一時也不知道該先安那個,索在心中默默計算了時間,雙眼直勾勾的看向謝宛容。
侯府的人開始準備后事。
熙寶陡得道:“醒了!大姨姨醒了!”
怎麼會?
侯夫人剛剛走到門口,乍然聽聞這話,臉上的表一凝,轉頭便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