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一連三聲好,江耀氣極反笑,“大寶和小寶你不要了?”
“喬若芙你可想好了,咱倆一旦離婚,孩子肯定歸我,只要我不同意你一輩子都見不到……”
“孩子我不要了。”一句輕飄飄的話,把江耀所有未說完的威脅噎在了嚨。
江耀臉難看,大寶同樣臉一白。
【第4章 沒有連吃帶拿的好事,欠下的都得還回來】
第4章 沒有連吃帶拿的好事,欠下的都得還回來
“兒啊,我看就是魔怔了,翅膀了想拿離婚威脅你。”
江老太太在旁邊拱火:“大不了你就跟離,咱不這威脅,這家里你是一家之主,還能讓個潑婦拿了?”
“就離!我看最后反悔的是誰!”
江耀頭疼:“媽你就別跟著添了!”
又踢了一腳翻倒的凳子,他煩躁道:“你現在剛醒,腦子不清楚,我等你徹底清醒了再和你說。”
這里的‘你’指的是誰,在場所有人心里都有數。
對著江耀離開的背影,喬若芙語氣認真:“我現在就很清醒。”
不明白能在晚年為了喬玥珊專門寫出一本名為《玥》的書。
來追憶兩人那段有緣無份的的江耀。
為什麼會在提出離婚的時候,表現出這麼明顯的回避。
早就過了靠腦補維系的年紀。
的腦也早就在夢里被消除的干干凈凈。
不信江耀是因為才不愿意離婚。
垂下眼簾。
想,江耀眼下對離婚猶豫,大概是因為舍不得作為住家保姆,能為江家提供的價值吧。
而不是舍不得這個人。
誰讓這些年實在是把這個家打理得太好了。
盡管江家人并不承認的付出,但江耀心里清楚,沒有人會像一樣對他們父子掏心掏肺。
不是個惡人。
就連江老太太這樣的惡婆婆,除了不讓老太太從家里好送給別的兒子外,也并沒有如何虧待過老太太。
更甚至在江老太太生病臥床的時候,除了這個一直不對付的兒媳會把手管一管之外。
就連江耀這個‘大孝子’,都會推說工作事忙,時常躲出去找清閑。
曾經傻,以為江耀是真的工作忙。
所以哪怕再煩江老太太,也不愿意讓老太太的事鬧到廠里影響江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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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腦沒了,再一回想。
喬若芙不冷笑。
江耀哪里是事忙,是,他現在是廠里的宣傳科副主任,可一個副主任難不比廠長還忙?
人家廠長老娘住院,為兒子,廠長都能時時探照顧。
江耀倒是比廠長還威風,推說一句工作忙就能毫無負擔的把這刁老婆子推給這個兒媳照看。
一旦照看不好或是讓老太太不滿意了。
江耀雖然上不會說什麼,可只要做出個失又不愿為難的樣兒。
再慨幾句他可能就是命中注定親緣照旁人淺一些。
就能心疼的跟條被馴化好的狗似的,開始反思自己有哪里做得不好。
一邊安江耀,讓他別自苦。
一邊力行的告訴江耀比起旁人,他并不缺。
為了讓江耀‘不再難過’。
通常會忍著惡心更仔細的照顧病中的刁老婆子,努力營造出一子家庭和睦的氛圍。
事后只要得江耀一句‘辛苦你了,沒有你這個家還不知道要怎麼樣’就能欣的覺得自己再委屈都值了。
誰讓這是的家,是辛辛苦苦經營起來的家呢?
呵。
每次用得上的時候,說辛苦,說這個家是靠撐起來的。
每次用不上的時候,就說變得愈發斤斤計較,一丁點恩都要翻來覆去的提。
真蠢啊。
捧出一顆真心被耍得團團轉,真蠢啊。
抬手狠狠給了自己一個掌,不復盤,喬若芙都不知道自己以前是這麼賤的人。
床頭柜上空了的糖水碗沒人收拾,江耀走后江老太太和大寶也忙不迭的跟了出去。
好像生怕又‘鬧’起來或是仗著生病提什麼要求。
就看大寶剛才給沖紅糖水那不不愿的勁兒,就知道,短時間那小白眼狼不會再出現在面前。
猴猴的孩子,不想照顧,又不想被人說不孝順,可不是得長心眼能躲就躲?
這麼一看,江耀哪里是親緣淺,真正親緣淺的人分明是。
心疼江耀,誰心疼?
閉上眼睛,喬若芙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為這些以后都不相干了的人生氣,把自己氣壞了不值當。
不知道睡了多長時間,等再睜開眼的時候,外頭已然天大亮。
意識海里響起系統虛弱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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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別怕,我隔壁空間系統的養靈泉養你。】
喬若芙:“……”說怎麼一覺睡醒這麼輕松,好像沒生過病一樣。
“隔壁空間系統?”
【嘿嘿,隔壁位面的空間系統,我打著相親的旗號渡……不是,做客去了,回來的時候拿了點伴手禮。】
喬若芙半晌無言:“……”
不愧是的統,把仙人跳說的這麼清新俗。
不擔憂:“那位被……不是,被拿了伴手禮的系統不會找你算賬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