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疑這老太太是在這兒罵長得顯老呢。
還沒結婚呢,上哪能有這麼大兒子?
心里不痛快,護士再一次重申:“大娘,這里是醫院,請遵守醫院秩序。”
“你和我扯這些沒有用的,我兒子都讓人打這樣了我喊兩聲都不行?”
“也不是沒給醫藥費,花了錢的,你在這兒……”
話沒說完就被護士打斷:“確實還沒付醫藥費,所以大娘你是先和我去付醫藥費還是先在這兒‘安靜’的探一下病人?”
這話不是威脅。
可聽在江老太太的耳里卻和威脅也沒什麼兩樣了。
老太太小聲嘀咕了一句:“我來的著急,哪里顧得上帶錢。”
“你們自己治病之前不把錢收了,管我要什麼要。”
護士一聽這個態度,也來了火,學著江老太太剛才的靜怪氣道:“您不是疼兒子嗎?”
“兒子進醫院您當娘的不給錢?”
兩句話,直接把江老太太給架在這兒了。
涉及到錢,老太太瞬間就啞了火。
江耀本來頭就疼,看到這一幕心里別提有多鬧心:“都別吵了,能不能安靜一會兒?!”
他是病人,護士不能和他掰扯,瞪了這母子倆一眼,一跺腳,轉就走。
對著離開的背影,江老太太狠狠吐了口唾沫。
“行了,媽你和個不認識的較什麼勁?”
江老太太振振有詞:“我這不是關心你嘛!”
“而且我跟你說就這樣的小賤蹄子,你不一開始就厲害點把給治服了。”
“等以后值班,保準不盡心盡力伺候你!”
“就得厲害點讓知道咱不好惹!”
江耀無奈:“我好手好腳的用不著別人伺候,再說了那是護士也不是保姆。”
和自己老娘說不通道理,他擺擺手不想多說。
江老太太卻沒想閉:“你這怎麼醫藥費還沒?”
聽到有哭聲,老太太這才注意到屋里還有喬玥珊和自己的小孫子在。
見喬玥珊在那兒哭的梨花帶雨的。
江老太太心里不僅沒有,反倒理直氣壯道——
“我這才看著你,你有這哭的工夫不知道去錢啊?”
沒想到憑空一口鍋能甩自己上,喬玥珊哭聲一頓。
委委屈屈的說:“大娘,我、我沒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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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就是進城投奔江耀的,也不是進城倒搭養男人來了。
怎麼可能帶錢。
這段時間吃、住、用的都是江耀給安排置辦的。
就連手里的零花錢都是江耀給的,又沒有攢錢的習慣,早就拿去買臉油了。
瞪了喬玥珊一眼,江老太太追問道:“那打人的呢?打人的沒賠醫藥費?”
“總不能我好好的兒子被打這樣,最后還得咱自己認賬吧?”
哪有這樣的道理?
老太太一邊問一邊扯個脖子往病房外看,就想找到打兒子的罪魁禍首好把人堵住狠狠訛上一筆。
殊不知。
這算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了。
江耀表難看,喬玥珊則是再一次嚶嚶嚶的哭了起來。
“大娘你別生氣,別怪姐姐,姐姐不是故意打耀哥哥的,就是、就是脾氣不好……”
“什麼東西?”江老太都以為自己聽岔了,“你是說我兒子這腦袋是讓喬若芙打的?”
喬玥珊沒有回答,哭得搖搖墜,心疼gei gei心疼的不行。
江耀捂著紗布包裹的地方,咬著牙出兩個字:“夠了!”
“夠什麼夠?!”可算理清楚這筆賬要算誰頭上了,老太太氣得直在病房里轉磨磨。
“我一說你就不樂意,一說你就不樂意,現在好,讓你慣的都敢給你開瓢了!”
“誰家媳婦敢對自己男人手,敢給自己男人開瓢?簡直讓你慣的不像樣子!”
喬玥珊在那兒‘打圓場’:“姐姐應該不是故意的,現在肯定也擔心壞了。”
這句話說出口。
堪稱火上澆油。
江老太太直接就炸了:“擔心?擔心現在人在哪呢?”
“下這麼狠的手,把自己男人打這樣之后面都不,你說擔心?”
“呵,要我說都不得我兒子死!”
聽到這話,江耀眼神閃了閃。
沒有人知道他被打的時候的。
他是真真切切的到了喬若芙有多恨他。
就像他媽說的,恨他恨到想要他死。
他不理解。
一直到現在忍著額頭上的劇痛,他都想不通喬若芙為什麼會這麼恨他。
“想和我離婚。”
江老太太眉一豎:“拿離婚威脅你?”
“不是威脅。”雖然不想承認,可江耀看得出來,喬若芙這一次提離婚……好像是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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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不是威脅?”江老太可不信這話,“就是想用離婚拿你。”
“兒啊,你可不能讓那潑婦給拿住啊,要我說就今天這事,放舊社會你都能休了!”
“又和你打架又鬧離婚的,這就是在試探你呢。”
“你要是一直讓著,等著吧,日后都能騎到你脖子上屙屎!”
江耀表一言難盡:“媽,當著孩子的面你說話注意點。”
江老太太卻不覺得有什麼:“小寶都明白事了。”
“再說了,就那樣的媽我就是什麼都不說,你當小寶不知道那潑婦什麼樣?”
撇:“辦的事都讓孩子看不上!”
江小寶:“丟人!”
江老太攤手:“你看看,咱們小寶都知道他媽給他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