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營飯店里但凡進去一男一單獨吃飯,打眼一看就能看出來那是對象還是兄妹。
本來以為進屋這倆人是對兒小夫妻,誰知道喬若芙跟說一個是丈夫一個是妹妹。
就仲翠霞這嫉惡如仇的暴脾氣,現在都恨不得拿大耳瓜子死這對兒狗男!
江耀從里屋出來,皺眉掃視一圈,視線最終定格在喬若芙上。
冷淡開口:“喬若芙,管好你帶回來的人。”
喬若芙同樣語氣冷淡:“你先管好你帶回來的人吧,別跟個耗子一樣自說自話的在屋里竄。”
一會兒要收拾東西,一會兒要去廚房做飯的,真當這是自己家了?
男人,喬若芙不稀得和喬玥珊搶。
但領地意識還是有的。
說白了就是,這個家是辛辛苦苦一點一點‘建’起來的。
不到喬玥珊在這兒充大瓣蒜,鳩占鵲巢。
聽出話里的厭惡和對喬玥珊這個妹妹出現在家里的排斥,江耀原本郁的眼神里不易察覺的泛起笑意。
他挑眉:“喬若芙,這是我家。”
這是他家,所以他可以帶任何人回來,而喬若芙沒有這個權利。
饒是知道江耀畜生,可在聽到這句被特意強調著說出來的話的時候,喬若芙仍舊控制不住的渾發冷。
欺人太甚!
……最先手的,是仲翠霞。
等周圍人聽到靜不對,跑過來拉架的時候,江耀和喬玥珊兩張臉已經不能看了。
全是凜子。
見狀仲翠霞直接往地上一坐,拍著大打雷不下雨的嚎:“殺啦!年輕人打老太太啦!”
“有沒有人給老太太做主啦!”
這惡人先告狀的死出兒直把江耀和喬玥珊氣得呼吸一滯。
喬玥珊哭唧唧:“大娘你說話怎麼昧良心呢?”
“我們要是打你了,那我們至于是現在這個模樣嗎?誰吃虧了看不出來嗎?”
剛才是想還手,可江耀護著沒掙開。
白白被撓了好幾下。
心里本來就憋著氣,現在又被倒打一耙。
“我姐夫要是真想打你,你還有神在這兒污蔑我們?早躺地上了!”
“姐夫?”仲翠霞撇,“這時候知道姐夫了,剛才也不知道是誰,里氣的追在男人屁后邊一口一個哥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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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男人死了這麼缺男人?”
沒想到話題說扯到男關系上就能扯到男關系上。
喬玥珊臉又疼又紅,對著仲翠霞‘你、你、你……’你了半天也沒‘你’出個四五六。
仲翠霞梗個脖子,手輕輕拍了拍喬若芙手背:“別怕,有嬸子在,這對兒狗男欺負不著你。”
喬若芙微微怔愣。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沖在前頭護著。
以前江耀沒好的時候,難纏親戚上門打秋風,永遠是沖在最前面護著江耀和江家人。
后來江耀好了,反倒站在了的對立面。
仍舊是一個人和所有人做對抗。
沒人護著,也從來沒有人拍著的手讓別怕過。
江家人用得上的時候夸格爽利,不吃虧。
用不上了,就開始挑剔格剛強,說沒有人樣兒,得理不饒人。
心里一酸,喬若芙回握住仲翠霞的手,學著仲翠霞的樣子輕輕拍了拍。
江耀的視線掃過兩人握的手,眼神沉了沉。
他問:“是誰?我記得你沒有這麼親近的長輩。”
喬若芙:“是誰和你沒關系。”
“和我沒關系?好好好,你現在翅膀了,專門和這樣不三不四的人攪和在一起。”
“我說你怎麼變得越來越不可理喻。”
大概是因為傷在臉上,他說話時表都帶著猙獰。
“既然和我沒關系,那我也不用給誰面子了,這老潑婦今天打了我……”
他一字一頓,語氣狠厲。
“這事沒完。”
沒完?
看了眼喬玥珊,喬若芙輕輕掙開仲翠霞不放心的拉拽,一個人走到江耀近前。
眾目睽睽之下,用僅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你要是沒完,那我也沒完。”
“大不了我們魚死網破,我去實名舉報你和妻妹搞男關系。”
“隨便你最后怎麼反撲報復我,我沒好下場你的下場只會比我更不好。”
眉尾輕挑:“怎麼樣,江副主任要不要試試跟我?”
沒人知道他們夫妻倆湊那麼近說了些什麼。
所有人只看到喬若芙走到江耀前。
抬起頭笑瞇瞇輕聲說了幾句話后,江耀的表一瞬間變得復雜難懂。
他先是警告地看了仲翠霞一眼,隨后拽著喬玥珊的胳膊,頭也不回的進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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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是不打算繼續追究仲翠霞打人的事了。
有人和邊人小聲慨:“還得是夫妻倆,床頭打架床尾和,江副主任剛才生那麼大氣,小喬說幾句好話一下就把人給哄好了。”
邊人點頭:“耙耳朵!”
“噫,啥耙耳朵,人家這夫妻沒有隔夜仇!”
“可剛才我怎麼聽那嬸子喊的是江副主任和小喬繼妹有一呢?”
有人問出這句話,邊人齊齊沉默下來。
這個……們就不知道了,沒親眼看到的事,不好說呀……
上說著不好說,實際上一個個心里多都有點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