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顧煜白的心里也有些煩躁,他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如果蘇月瑾在他認識司棠之前,跟司棠結婚之前,跟他往的話,或許他們早就結婚了。
可是那個時候蘇月瑾在國外,顧煜白的心里也已經住進了司棠。
他們只能說是錯過了。
想到這里,顧煜白的心中涌起一苦。
再想到之前司棠對自己的態度,顧煜白的心里更煩躁了。
他不相信司棠不他了。
畢竟以前司棠對他那麼好,凡事都是讓他在第一位的,怎麼可能說不就不了?
他地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地陷進里,卻覺不到一疼痛。
他渾然沒有想過他們都已經離婚四年了,這四年他們幾乎再無聯系,更何況司棠是積攢夠了失和痛苦離開的。
而時間,在消磨掉這些痛苦的同時,也會把意消減。
*
司棠的眼皮微微跳,緩緩睜開。
混沌的意識逐漸清醒,殘留的夢境碎片在腦海中盤旋。
舟舟三歲生日,滿桌的菜肴,心準備的一切。
還有顧煜白那通電話,輕描淡寫的“有急事,不回來了”。
那時的,是怎樣的心?
期待,落空,失落,委屈……像一盆冷水,澆滅了所有的熱。
然后,是蘇月瑾的出現,機場接機,共進晚餐,送去酒店。
司棠的指尖微微蜷,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攥,傳來一陣鈍痛。
不知道那晚發生了什麼,也不想知道。
只是從那一天起,的生活,就變了,再也回不到從前。
深吸一口氣,司棠掀開被子,起下床。
走向衛生間,擰開水龍頭,任由冰冷的水流沖刷著臉龐。
冰冷的,讓混沌的思緒逐漸清晰。
抬起頭,鏡子里映出一張略顯蒼白的臉,眼眶微微泛紅。
司棠閉上眼睛,深呼吸,再睜開時,眼底的脆弱已被堅毅取代。
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已經不是四年前那個會為了顧煜白患得患失的司棠了。
洗漱完畢,司棠換上一套干練的職業裝,簡單的妝容,將致的五襯托得更加明艷人。
走到餐桌前,簡單的牛面包,是一貫的早餐。
從來都不是一個注重口腹之的人,以前總是做味的大餐,也只是為了顧煜白和顧舟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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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早餐,司棠拿起包包,離開了公寓去公司。
孟霖川已經到了公司,正趴在落地窗前,指間夾著一香煙,裊裊青煙模糊了他俊朗的五。
他眉頭輕蹙,似乎有什麼心事。
看到司棠進來,他眼睛一亮,原本有些落寞的神瞬間被點燃,像夜空中驟然綻放的煙花。
他立刻沖著司棠揮了揮手,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棠棠,你來了。”他熱地打招呼,語氣里帶著一期待。
司棠看著他手上的煙,漂亮的眉微微蹙起,紅輕抿:“點。”
語氣雖然平淡,卻帶著一關心。
孟霖川立刻走到煙灰缸旁,將煙狠狠地摁滅,作干凈利落,仿佛對待什麼棘手的敵人。
“你要不喜歡我煙,我現在就戒掉。”
他的聲音雖然聽起來平淡,但是卻又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
司棠只是淡淡地開口:“煙對不好。”
孟霖川看著,角的笑意更深了,眼神溫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我都聽你的。”他目灼灼地看著司棠,那眼神里的慕幾乎要溢出來。
司棠有些不自在,垂下眼簾,避開他的視線。
氣氛一時間有些微妙。
輕咳一聲,岔開了話題,“你跟張導約在幾點?”
孟霖川收回目,語氣恢復了往日的輕松,“中午在醉月樓。”
司棠點了點頭,“好,我陪你去。”
孟霖川頓了頓,似乎有些猶豫,“其實張導再來找我本沒有意義,我并不喜歡那個劇本。”
司棠有些好奇地抬眸,“到底是怎麼樣的劇本,讓你這麼討厭?”
孟霖川沉默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
然后,他扯出了一個笑:“一個婚出軌的男人,幡然醒悟,跟妻子和好如初的大概劇。”
司棠的角一,瞬間明白了孟霖川的抗拒。
這劇核,可不就是顧煜白的翻版嗎?
第22章 反正我不想演
司棠沒辦法,只好又轉移話題,“張導肯定是奔著拿獎去的,你如果參演,說不定還能拿一個影帝。”
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輕松自然,仿佛只是隨口一提。
孟霖川的語氣還是漫不經心,“我已經不需要這些榮耀了。”
他著窗外,眼神飄忽,仿佛對一切都漠不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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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棠心里嘆了口氣,這男人,還真是油鹽不進。
“娛樂圈這個地方,如果你不努力,就會被下去,”語氣認真,帶著一勸誡,“本來你們這一代就競爭激烈,前輩還不肯退休,后輩更是削尖了腦袋地往上鉆。”
頓了頓,語氣加重了幾分,“你總不能吃老本。”
孟霖川立刻笑嘻嘻地說,“所以我這不是聽棠姐的,準備去跟張導見一面嗎?”
他轉頭看向司棠,眼神里帶著一討好。
司棠有些無語,“你變得可真是夠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