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前兩周,祁年從國外出差回來,帶回小青梅。
「哥,稚稚姐回來,嫂子鬧起來怎麼辦?」
他最好的兄弟問。
祈年扭頭看著小青梅一笑。
「蘇婉茹連個脾氣都沒有,鬧什麼鬧?」
他沒想到。
我以退婚威脅和他大鬧。
祈年沒辦法,把小青梅送走了。
當我拿著鑰匙,打開新房大門時。
卻發現,被祈年送走的小青梅。
竟然住進我們的婚房里。
1
接到祈年的電話,我正和閨廖小豆在老城火鍋店啃羊蝎子。
「婉茹,我回家了,你在哪呢?」
話筒里傳出他雀躍的聲音。
「快回家做飯,這一個月吃西餐,吃的我都快吐了。」
我愣了一下,前天通話祈年還說事進展得不是很順利,估計還要等兩天才回來。
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穿上外套,拎起包包,我和豆豆告別。
豆豆打趣道:「親親老公一回來,立馬就和我這個閨拜拜啦,還是老公比閨親。」
我瞪了一眼:「等你找了老公,就知道什麼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了。」
「哼,我才不會像某些人一樣,重輕友。」
沖我翻了一個大白眼。
「滾滾滾滾,我一個人都吃了。噢,順便把單買了哈。」
我笑著錘了一拳。
「小財迷。」
開車回到家,我打開房門時被嚇了一跳。
沙發上坐著一個長發披肩的漂亮人。
上穿的,是豆豆前幾日新送我的趣睡。
2
人大概猜到了我的份,看向我的眼神不是很友好。
怔愣之間。
廚房里,傳出說話的聲音。
「哥,你把稚稚姐帶回家,嫂子鬧起來怎麼辦?」
是他最好的兄弟在問。
祈年扭頭看向外面的小青梅,一笑。
「蘇婉茹平常連個脾氣都沒有,鬧什麼鬧?」
「再說,連個家人都沒有,天天粘著我,離開我能去哪兒?」
說話間,兩個人從廚房走出來。
看見我進門,尷尬地一笑。
祈年手里端著洗好的車厘子。
「婉茹,你回來了?」
他眉眼彎彎,笑意直達眼底,將車厘子放到人面前。
「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林稚稚。」
「稚稚,來,見見你嫂子蘇婉茹。」
我的呼吸一窒。
林稚稚,早就聽說過這個名字。
是祈年心里一直念念不忘的白月,一起長大的小青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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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祈年被撞重傷、命懸一線時。
林稚稚轉離開他。
是我不眠不休,不離不棄地守了他一年。
陪他治療,陪他康復,直至痊愈。
而林稚稚在看到祈年完好如初后,聯系祈年想回到他邊時,被祁媽媽罵跑。
林稚稚認為是我搶了的位置,網暴我,污蔑我是小三兒。
年輕的我涉世不深,差點自殺,是祈年救了我。
沒想到,現在祈年居然又把帶回家里。
「婉茹,稚稚剛離婚,一個人在國外無依無靠的,我想暫時照顧一段時間。」
祈年和我說這話。
眼神卻落在林稚稚上。
林稚稚臉上馬上堆起甜甜的笑容。
「婉茹姐,我住進來是不是太麻煩了?」
「本來我說去住酒店,阿年偏說酒店不如家里方便,他親自守著我才放心。」
語氣溫。
眼神里卻滿是嘲諷和得意。
那微微揚起的頭。
無疑是在向我宣戰。
3
我垂下眼眸,問祈年:
「一段時間是多久?再有半個月我們就要結婚了,你不會讓一直住家里吧?」
祈年的目躲閃了一下。
「稚稚剛回國,還沒找到落腳的地方。也許,這段時間會一直都住在這里。」
看我臉不好。
他的兄弟趕識趣地走了。
林稚稚神不安地著我們,眼里淚意盈盈。
祈年慌忙把我拉到衛生間,出雙手將我圈在懷里。
「寶兒,稚稚只是一時遇到了難,我倆從小一起長大,我不能不管。」
我推開他問:
「祈年,你什麼意思?這麼大的事你事先連招呼都不和我打一個,就這麼把人帶回來了?」
祈年心虛地拉住我的手。
「寶兒,對不起,這事兒是我考慮不周到。」
「可是,無依無靠,可憐的,那個家暴狂前夫還不肯放過,我費了好大勁才把帶回來。」
我直視著他的眼睛。
「大街上可憐的人多了,也不見你都領回家啊?」
「你帶回國我不說啥,可自己有家有爹媽,憑什麼要你來照顧?」
「而且,有手有腳,怎麼就不能自己找工作了?」
「何況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你覺得讓住在家里合適嗎?」
「知道的是你的青梅竹馬,不知道的以為你一下子娶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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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考慮過我的嗎?我沒有你想的那麼大度。」
「再說,當初你昏迷不醒的時候,不是也撇下你沒管嗎?」
一連串的質問,讓祈年的臉紅一陣,白一陣。
他的臉登時垮下來,一把攥住我手腕。
「蘇婉茹,你今天吃槍藥了?怎麼這麼不通達理?稚稚剛離婚心糟糕已經夠可憐的了,你連這點幫助都不肯給?」
「你平常不是熱心的嗎?怎麼到幫助我以前的朋友就不行了呢?」
「嘶——」的一聲,我眼里瞬間飆出了淚花。
他意識到自己手下的力道太大了,趕松開手。
我看著手腕一圈紅,角抿了起來。
看到我真的生氣了,他才小心翼翼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