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稚稚弱弱地解釋道。
「婉茹姐,不是你說的那樣。」
「阿年是平常工作太忙了,沒時間做飯。」
「今天我突然特別,阿年才做給我吃的。懷孕了特別能吃,想吃就必須馬上吃上,寶寶不得。」
「是嗎?」
我角上揚。
「你在跟我炫耀祈年只配給你做飯,我不配吃嗎?」
「也是,我還真沒有林小姐的好福氣。」
說罷,我繞開他們,徑直走進臥室和而臥。
8
第二天下班回家。
客廳的茶幾上,打開著幾個花花綠綠的冊子。
我老遠就看見,那是我的集郵冊。
一個水杯倒在上面,流出的水浸了郵票。
我一個箭步沖上前去。
心痛地拿起集郵冊。
郵票已經被打了。
我紅著眼,大聲吼道:「林稚稚,你為啥破壞我的集郵冊?」
抬眼向我,眼神里滿是不屑。
「手抖了,杯子沒拿穩。不就是幾張破郵票嗎?又不值什麼錢,至于發那麼大的火嗎?」
手著還沒有顯懷的肚子。
靠近我低語道:
「驚了我肚子里的寶寶,你賠得起嗎?」
「你知道祈年最近為啥總是去國外出差?他是去看我了。」
「怕我離婚吃虧,他親自去國外幫我辦了離婚,接我回國。」
「你說,在他心里,會更看重我們兩個誰呢?」
我剛想反駁。
忽然倒在地上,一副痛苦的樣子。
我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
后一巨大的力道將我重重推開。
我一下子沒站穩,摔在地上,額頭正好磕在茶幾上。
一鮮順著額頭流下來。
祈年一個箭步到林稚稚邊。
「稚稚,你怎麼樣?哪里不舒服?」
林稚稚虛弱地抬起頭。
「我沒事。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的,婉茹姐沒推我。」
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啊。
窩在祈年懷里,聲音糯糯,看我的眼神卻滿是挑釁。
「我在家待著無聊,看了書柜里的集郵冊,不小心了點水,婉茹姐不高興了。」
那集郵冊是爸爸媽媽給我留下的。
從我出生那年開始,每一年都沒缺失過。
以前是爸媽給我買的,后來爸媽去世后是我自己買的。
實際的意義,早已超過了郵票本的價值。
「幾張郵票有啥了不起的,稚稚肚里的孩子出了問題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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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年看著我恨恨說道。
「阿年,你千萬別怪婉茹姐。都是我不好,惹婉茹姐生氣了。」
「我這就走,別因為我影響你倆的。」
林稚稚說著,作勢就要站起來。
祈年兩手摁住的肩膀。
「稚稚你安生在這兒住著,哪里都別去。」
「這是我的房子,我想讓誰住就讓誰住。」
他憤怒的看向我。
「蘇婉茹,你怎麼能這樣惡毒!」
「還沒結婚就欺負我的人。告訴你蘇婉茹,我不吃你這套。再有下一次我饒不了你!」
祈年將林稚稚抱著放到沙發上。
高大的軀站在客廳中央,雙眼中閃爍的不再是往日的溫,而是被怒火點燃的芒。
他的呼吸沉重而急促,角抿一條直線。
脖子上的青筋漲得像要炸一樣。
我第一次見他發怒的樣子。
真丑。
9
看到我頭上的。
祈年有一瞬間愣住了。
他囁嚅著:「婉茹,我不是故意的。」
我輕蔑地一笑。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他眼可見地松了一口氣。
我又接著說道:「你只是太在乎你的林稚稚了。」
「所以,眼睛里看不到我半分。」
他眉頭蹙起。
「不是這樣的,婉茹。我就是看到你推倒稚稚,一著急……」
我打斷他的話,平靜地看向林稚稚。
「你說,是我推倒你的嗎?還是你自己想誣陷我?」
此刻,明明委屈的是我。
傷的也是我。
林稚稚卻眼眶紅紅的,好像我欺負了一樣。
「沒有,婉茹姐沒有推我,都是我自己的錯。」
一邊說話,一邊眼里蓄滿了淚水。
那樣子好像不敢說出實,忍辱負重的樣子。
任誰看了都我見猶憐。
祈年拍著肩膀安道:
「稚稚,不要怕,這里就是你的家,誰也不敢欺負你。」
這一幕看得我真惡心。
當天晚上,祈年大概也覺得自己有點過。
他拿著棉簽給我額頭上藥。
我認真地看向他:「祈年,我說不是我推倒的林稚稚,你信我嗎?」
他的手頓了一下。
「婉茹,都過去了。別提了,好嗎?」
我呵呵一笑。
在他心里,還是不肯相信我。
無所謂了。
晚上睡覺的時候,祈年摟住我。
「寶兒,對不起,今天是我不好,沖你發脾氣是我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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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不會了,寶兒你打我吧。」
我第一次覺得他這個人如此虛偽。
高興的時候,一口一個「寶兒」。
生氣的時候,全名我。
不知道這是他善于表演,還是善于偽裝。
亦或兩者都不是。
那才是真正的祈年?
他抓住我的手,使勁打在自己臉上。
我出手,默默地翻了個。
留給他一個后背。
10
一連幾天,我起來就去上班。
到單位洗漱,吃早點。
晚上回家倒頭就睡。
祈年好幾次想和我說話,都找不到機會。
婚禮策劃公司打電話找了我幾次,想和我們見面確定婚禮的流程,都被我推掉了。
眼看婚禮在即。
婚紗禮服沒試。
路演鮮花沒定。
祈年也找過我幾次。
都被我拒絕了。
我跟祈年說,不送走林稚稚,這個婚我寧可不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