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你,離祈年遠著點,否則我會要你好看。」
祈年將我護在后。
「同學,我只是在幫蘇婉茹,并沒影響我和友的。」
「再說,我的事什麼時候到你們管了?」
黑發直生看著他,恨恨地說。
「祈年,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被這個小妖迷住了。」
「這種不要臉的生跟你在一起,我第一個不答應!」
后來,我才知道。
那黑發直生和我同校不同系。
一直對祈年有好,奈何祈年有了林稚稚,連正眼都不給一個。
看到祈年幫助我,心里嫉妒,不敢針對祈年,把氣撒到了我頭上。
從那以后,我刻意疏遠了和祈年的距離。
這件事過去不久。
祈年家里生意出了問題,差點破產。
祈年在趕回家時被車撞傷。
肇事者逃逸。
等我趕到醫院的時候,他的母親正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追債的人放家一馬,將手里唯一的一點錢留給兒子治病。
那幾個大漢搶了祁媽媽信封里的錢,罵罵咧咧地走了。
是我拿出父母留下的恤金,替他了治療費。
醫生告訴祁媽媽,祈年大概率會癱瘓。
林稚稚跟他提出分手,轉頭跟著一個富二代出國了。
那段時間,祈年極度消沉。
是我天天放學后守著他,陪著他進行康復訓練。
好多次,他跌倒在我上,想自暴自棄。
我咬牙扶起他。
在我越來越瘦、越來越疲憊的時候。
祈年終于扔掉拐杖。
慢慢恢復如初。
那時候,他抱著我,腦袋埋在我肩膀上。
地說:「寶兒,我會一輩子都對你好。」
畢業后,他接手了家里公司的爛攤子。
我陪著他,拉投資,跑銷售,又是書,又是財務,還監管公司面試員工,大事小事事必躬親。
幫著他一步一步將公司做大做強。
公司步正軌的時候,我們決定結婚。
他的小青梅這時候卻找到了他。
15
快下班的時候,祈年找到我。
「寶兒,我已經把稚稚送走了。」
「你放心,以后不會打擾我們了。咱們還是趕準備結婚的事吧。」
我提出不想在原來的房子住,祈年隨手給我一串鑰匙。
「也好,年初買的房子還空著呢。你找人趕布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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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公司不忙,你就別來了,全力籌備婚事吧。」
第二天,我去了位于東城的小區。
門怎麼也打不開。
來業經理拿了備用鑰匙,同樣如此。
我突然想起,祈年給我的鑰匙可能是市中心那套大平層的鑰匙。
因為那里離公司有些遠,布置好以后,我們還沒在那里住過。
有一段時間,我想搬去那里住。
祈年說那里太過繁華,吵得慌,他喜歡安靜。
實在要是我愿意住的話,以后結婚了可以拿那里當新房。
我有一年多沒來這里,小區新換了門系統。
我的車被攔在外面。
保安讓我先聯系業。
說話間,大門口的升降桿自抬起,一輛白卡宴開了進去。
那車牌號我再悉不過。
是祈年的。
16
我想祈年出來接我,撥通了他的電話。
「寶兒,我在公司開會呢。你晚上不用等我了,我回去會晚一些。」
他刻意低了嗓音說。
掛斷電話的一瞬間,聽筒里傳來一個人的聲音。
「阿年,張吃這個。」
這聲音如此悉.
是林稚稚。
我愣住了。
祈年說在加班,那剛剛進去的車是誰的?
林稚稚的聲音,我也不會聽錯的。
掛斷電話,我將車停到小區門口拐角的影里。
保安換班后,我搭訕著跟在一個匆匆忙忙回來的中年婦后進了門。
在樓下的暗影里站了很久,直到看著祈年開著車匆匆離去,我才上樓。
鑰匙扭了幾下,門開了。
璀璨的燈下,屋子變得我都認不出來了。
我喜歡的白窗簾換了紅。
原來大氣的布藝沙發換了我最討厭的黑皮質沙發。
電視柜上我和祈年的合照不見了。
隨之消失的還有我一連串的布偶小擺件。
衛生間傳來「嘩嘩」的水流聲。
一個尖細的聲傳來。
「你怎麼又回來了?是不是又舍不得我了?」
「我就說你心里還是放不下我,那個沒爹沒媽的苦有什麼好?」
「既然我如今回來了,你還跟結什麼婚?」
我氣得渾抖。
祈年,他騙了我!
17
衛生間的門被我大力道踢開。
渾淋淋的林稚稚見我闖進來,驚慌地將浴袍裹在上。
「你,你,你……你怎麼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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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扯著的頭發,一下子將推到墻上。
「再罵我一句試試!」
「這是我的家,我怎麼不能進來?」
「我還要問問你,怎麼住進來的?」
這是我的婚房啊。
當初,我辛辛苦苦布置。
大到每一個電,小到小小的飾,都是我挑細選的。
我無數次幻想過,我和祁年在新房里開心地過日子。
以后再多個寶寶在屋子里跑來跑去,生活到是熱氣騰騰。
如今,夢被打碎了。
我抄起臺面上的杯子,狠狠摔在地上。
濺起的玻璃碎片扎傷了我的手。
也劃傷了林稚稚的小。
林稚稚大聲沖我嘶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