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不要臉的人,敢來砸我的家,你瘋了!」
「你這是私闖民宅,我要報警!」
很快,巨大的吵鬧聲驚了樓上樓下的鄰居。
紛紛跑到門口來看熱鬧。
18
「這人誰呀?」
「人家小兩口好端端的,這年頭小三兒都這麼猖狂嗎?」
「真不要臉,人家都懷孕了還敢上門挑釁。」
……
林稚稚得意地看著我。
燈下,手上的手鐲閃著璀璨的。
頸上的項鏈也在熠熠生輝。
是發票上的樣式。
「你以為祈年你嗎?他的一直是我。」
「這房子就是他給我的,你趁早滾出去吧,別等警察來了帶走你,丟臉可就大發了。」
我拎著的領走到門口。
「大家看看,才是不要臉的小三兒,揣著別人的崽兒還來勾搭我老公。」
「住著我的婚房,破壞了我的房間。還恬不知恥地阻止我婚禮。」
林稚稚驚恐地搖頭。
「不是的,造謠。」
「我和我老公從小一塊兒長大,才是第三者。」
大家面面相覷。
疑期間,業經理被我來了。
「鄭經理,你告訴大家,這房子是誰的?」
業經理臉上冒著汗。
「這房子是蘇小姐的名字。」
「不過,是祁總親自送林小姐進來住的。」
事已至此。
看熱鬧的人又有什麼不明白的。
「鬧了半天,是原配斗小三兒啊。」
「那小三兒理直氣壯的樣子,吃相太難看了。」
「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
祈年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
19
「大家散了吧,散了吧。」
他開人群。
走到我面前。
「婉茹,你聽我解釋……」
不等他說完,我一掌扇了過去。
這一掌我用盡了全力。
祈年沒有躲閃,生生了這一掌,金邊眼鏡都掉到了地上。
「解釋什麼?說你背著我讓住進我們的婚房?還是送的手鐲項鏈是怎麼回事?」
「既然你這麼在意你的小青梅,還娶我干什麼?!」
我氣憤至極。
眼淚再也控制不住的流了下來。
「祈年,你是在侮辱我的,還是兒就看不起我?」
「不帶這麼欺負人的!」
我順手抄起邊的花瓶,狠狠砸向他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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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跟你分手,去死吧你!」
鮮從他頭上流下來。
林稚稚再也不裝了。
推開我,用紙巾摁住了祈年出的頭。
沖著我嘶吼道:
「你這個瘋人,下手太狠了!」
「心思歹毒,就活該被綠!」
「夠了!!!」
祈年低聲吼道,扯著林稚稚去了旁邊的書房。
剛關上門,里面就發出激烈的爭吵。
「誰讓你罵的,我不是跟你說別招惹嗎?」
「阿年,你為了吼我?你忘了我們十幾年的?」
「以前是我對不住你,可現在我回來了,你必須和那個人分手。」
「你忘了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最心疼我了。我們十幾年的還抵不過你們這幾年嗎?」
「阿年,你變了,從前你一直說要娶我的。」
祈年的聲音還在爭辯。
「你說讓我分手就分手?我傷的時候,你拍拍屁就走了,不是陪著我早死了。」
「要說放棄也是你先放棄我的。」
一陣噼里啪啦瓷碎裂的聲音。
摻雜著林稚稚崩潰的大喊大。
「我不管,我不管,我就是要跟你結婚。」
「我懷孕了,你幫我離婚就不能不管我。」
「我孩子以后還要繼承你家業,你以前說過了,就必須娶我!」
「否則我就死在你的婚禮上!」
「一尸兩命,讓你這輩子抬不起頭來!」
……
20
祁年出來的時候。
不敢看我的眼睛。
他低下頭,沙啞的嗓音說到:「婉茹,我們分手吧。」
「這套房子寫的是你名字,留給你。家里的存款在你手里,咱們一人一半。至于公司,」
他停頓了一下。
「公司是我家的,跟你也沒什麼關系。」
「就這樣吧。」
「好!」我盯著他的眼睛。
「你說的,祈年,公司和我沒關系,那我這幾年的付出算什麼?」
「我這幾年對你的照顧又算什麼?」
「即便是你公司的員工,是家里的保姆,我也應該有工資的吧?」
「你一句輕飄飄的和我沒關系,就打發我了?」
我怒極反笑。
「祈年,這幾年眼瞎的不是你,是我啊。」
「只當我這幾年眼瞎心也盲,真心喂了狗!」
「希你日后別后悔!」
從小區出來的時候,我走路都是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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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車上坐了好一會兒,才穩定下來緒,給廖小豆打了電話。
還好,我和祈年沒來得及領結婚證。
牽扯不到離婚手續和財產分割。
廖小豆陪著我,把祈年和林稚稚罵得狗淋頭。
雖然我難過,但更慶幸離開了渣男。
我讓豆豆幫我在網上掛售了那套房子。
我倆開心的去洱海租了個小民宿。
每天看絢爛的花,看清澈的湖。
看高聳云的山峰。
看如畫的景。
天很藍,云很淡,時很慢。
在那里真正領略到了「蒼山不墨千秋畫,洱海無弦萬古琴」的大自然之景。
日子一天天過去。
來的時候是盛夏。
轉眼到了秋天。
廖小豆沉醉得不想回去了。
我拉起。
「回去,我該開始戰斗了!」
21
我爸從小就告訴我。
人不是弱者。
是人,也要活出男人的氣勢來。
所以,我子倔強,從來都不是好拿的。
和祈年在一起,我溫和聽話。
那是因為我在乎他。
如今不在乎了,我該亮出自己尖利的爪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