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rush 有抑郁癥,我不信邪——
重度抑郁的時郁:
「心里筑起一道高墻。」
我:「違章建筑,拆了哈。」
時郁:「……」
中度抑郁的時郁:
「眼淚,是回到過去的河流。」
我:「Super,是豆的笑容。」
時郁:「……」
輕度抑郁的時郁:
「有時候希自己是一棵木訥的樹。」
我:「木訥哥,我大冒險輸了需要一個男人接吻,你不過來我就親別人了。」
時郁嚼著口香糖彈飛出,鼻尖冒出一層細汗:
「親我吧,洗干凈的!」
這不是會?
1
時郁帥。
很帥。
非常帥。
帥得我這個狗立刻春心漾,決定追了。
結果我行力過強,當天就差點給他睡了。
……
這個暫且不表,過后再說。
但我田甜甜同學絕對不是一個要臉不要命的腦。
而是一個為了生存不斷斗的、雌鷹一般的大人!
好了,疊甲結束。
現在為了防止被罵,我要先解釋一下為什麼自己給自己找罪。
2
書接上回。
在我撞了大運考進市一中以后,我被綁定了一個什麼勞什子救贖系統。
綁定那天它跟我說,其實我有病。
我:
「什麼病?」
系統小團子端坐在我面前,揣起手手:
【大病。】
……謝謝您哦。
您的指引還真是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
系統小團子撓了撓下,語氣嚴肅:
【但只要你按時完任務,絕對能活下來的。】
我:
「什麼任務?
「我還要高考,你別耽誤我為億萬富婆。」
系統小團子:
【哎呀,就是救贖男主嘛,讓他和你一起考進清華就行了。】
我指了指自己的下,作僵:
「考清華啊。
「我……嗎?」
它點點頭。
正準備繼續說下去,小團子突然僵了,一不。
我抬手小肚子。
嗯,不。
又。
嗯……還是不。
「我靠,你還沒告訴我男主是誰啊啊啊啊!」
3
事就是這樣。
再醒來時我發現小團子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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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就當自己最近看了太多系統文和彈幕文的小說,痛定思痛,決定戒小說一中午,那本囤貨晚上再看。
我滋滋又睡了過去。
結果再睜眼,我就在學校了。
一聲電音在我腦海中滋啦個不停,渾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尖銳發痛,不斷提醒我偏離了主線劇。
我才恍然間意識到自己真的綁了那個什麼勞什子系統,那個小團子真沒騙我!
就因為我曠課看小說,離了「帶著男主考清華」的主線劇,所以被懲罰了!
……
我沒辦法,只能忍痛把小說戒了,還自告勇地當了學習委員,每天帶著班里所有人學習。
但我還是不知道男主是誰。
只是有些笨拙地認為系統既然綁了我,那男主肯定是我們班里的人。
4
好了,現在說回時郁轉學過來那天。
時大人個子高,皮白。
不同于北方男生較獷張揚的五,時郁的眉眼冷淡,致得像 BJD 娃娃。
站在講臺上的班主任海哥時郁做個自我介紹,他卻沉默了。
半晌,他才吐出「時郁」兩個字,算是敷衍了工。
見海哥不再為難他,時郁便拎起書包,長一邁,隨便往最后一排一坐。
周遭的空氣都平白冷了幾分。
不到十分鐘,時郁便舉手要去洗手間。
海哥嘆了口氣,應了聲。
高大的年把校服外套隨手一丟,揚長而去。
我的眼珠子還沒來得及從他上收回來,年的影便在教室門口消失了。
趁著時郁不在教室,海哥敲了敲黑板:
「新同學有抑郁癥,大家平時多照顧照顧他的緒。」
我盯著他看了三秒,心臟狂跳。
抑郁癥。
帥哥。
格乖張。
我哩個乖乖,這肯定妥妥的天選強慘男主啊!
于是我隨便出一沓草稿紙,在筆記本上唰唰給閨寫小紙條:
【我要泡他。】
一把按住我的筆瞪了我一眼,急得來不及用小紙條回我,直接在下邊和我咬耳朵:
「你瘋了!抑郁癥搞不好會自殺的,你沾上就是死無葬之地。」
……好閨閨,他考不上我才要死無葬之地了。
我:
「所以呢?」
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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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會拖累你啊!還有一個學期就高三總復習了,要是連個三本都考不上,阿姨不得生吞了你。」
我眨了眨眼:
「他是學神哎,據說數理化三科,能拿三科滿分!
「你看我,就語文和英語還像點樣,是不是正好跟他互補了。」
被我氣得臉通紅,翕半晌都沒說出話來。
我正心虛,想的后背給順順氣,就見著時郁在班級門口敲門。
敲門聲和下課鈴聲同時響起,海哥也被時郁氣得不行,又顧忌著他的緒問題不敢多說什麼,氣急敗壞地走了,連作業都忘了留。
說時遲,那時快,我撕下紙條,團,準砸中經過我往后排走的時郁同學的后腦勺。
他緩緩回過頭,眸漆黑,一點緒都沒有。
我咧一笑:
「同學,加個微信?」
周圍已經有同學在喊我牛了。
南來的北往的,迎來的送客(qie)的,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直愣愣盯著我倆。
我抬頭和時郁對視,他也垂著頭盯了我幾秒。
最后是時郁先敗下陣來。
他轉過頭,沒有理我。
閨捂臉,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