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有病。」
他轉過去不理我，半晌，悶聲又罵了一句：
「有病。」
他角彎了一下。
那天以后，時郁就沒那麼抗拒我了。
他開始默許我坐在他旁邊，偶爾還會被逗笑。
剛剛季星野進來之前，他還會主給我講我做不對的數學題。
正在我以為自己的攻略任務絕對能完得很出時，狗屎系統突然冒出來告訴我，原來我竟然攻略錯了人。
這換了誰也要暴打系統一頓吧。
……
心思一出，我立刻在腦子里搜尋系統的蹤跡。
沒想到小團子可憐：
【統也不是故意的嘛。
【作為換，我可以告訴你后續的故事走向。】
我了指骨，聽著指骨咔哧咔哧響了幾聲。
系統小團子咽了咽本不存在的口水：
【你是白月，是帶著季星野走進主世界的人，他們的故事要等到你帶著他考進清華才會開始。
【所以你的任務至關重要。】
我撓了撓下：
「那時郁呢？」
統子也學著我的作了自己圓滾滾的小下：
【人家本來就能考進清華啊。
【等你們仨一起進了清華，你就要去國外換了，剩下的故事就是反派和男主的故事了。】
我后知后覺，聲音發：
「所以……時郁也要喜歡上主的，是嗎？」
系統坐在我頭發上秋千，語氣肯定：
【當然啊，這是本瑪麗蘇小說，所有男生當然都要主的啦。】
「哦……這樣啊，我知道了。」
我悶悶地回了一句，心里像砸了塊大石頭似的，怎麼都挪不開。
9
天人戰了整整兩節課。
季星野被海哥去談心，我還是選擇去校門口轉悠著堵時郁。
等了差不多二十分鐘，時郁才推著自行車出現。
他看見我，腳步頓了一下，卻還是裝作沒看見似的繼續往前走。
「時郁！」
我連忙追上去：
「我們談談。」
他頭也不回，拒絕得很干脆，聲音又恢復了漠然。
「不要。」
眼看著他要坐上自行車，我連忙一手拉住了他的書包帶，拽得他一個踉蹌：
「就五分鐘！」
他順勢下了車，猛地向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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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差點撞進他懷里。
鼻子酸酸的，我下意識抬頭，卻對上了一雙同樣泛紅的眼睛：
「田甜甜。
「你真的很奇怪。」
他聲音悶悶的，一字一頓地咬字：
「耍我，很好玩？」
「我沒有……」
時郁深呼了一口氣，語調仍舊很平穩，可我卻聽出了抖：
「先是莫名其妙地接近我，現在又和那個轉學生眉來眼去。
「你的任務是接近所有轉學生嗎？」
我的心尖像被針細細地扎過：
「不是……不是這樣的。」
但他挑眉要聽我解釋時，我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能說什麼呢。
告訴他，這確實是我的任務。
還是告訴他，我把他當了別人？
……
見我沉默，時郁的眸一瞬間黯然下去。
良久，他甩開我的手蹬上自行車，瞬間在我面前消失。
我站在原地，眼眶不自覺發熱。
「需要紙巾嗎？」
我了站得發麻的腳，轉過，才發現是季星野過來了。
他似乎是跑著過來的，額角還有一層細的汗。
一包紙巾遞到我掌心。
柑橘味飄出來。
「謝謝……」
我下意識道謝，出一張了臉上的淚，才后知后覺意識到他或許在跟著我。
「你，找我有事嗎？」
他聳聳肩：
「只是發現你心不好。
「走吧，請你喝茶，有什麼難過的可以跟我說說，說不定我能幫你參謀參謀呢。」
我瞥了一眼時郁已經走遠了的、一個小點點了的背影，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好。」
跟在季星野后時，我突然福至心靈。
系統說我的任務是攻略季星野，帶著季星野考進清華。
但攻略不一定是在一起對吧。
我也可以當他媽。
時郁也可以當他爹嘛。
而且它也沒說我不能攻略完時郁以后，讓時郁帶領我倆考進清華啊。
是不是？！
對不對？！
有沒有道理？！
我完全可以采取線上線下相結合的方式，迂回進攻，三進三出，最終達目標！
著時郁丟回給我的筆記本，我忍不住振臂高呼。
老天，我田甜甜絕對不是混吃等死之流。
我絕對是個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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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說干就干。
當天晚上，我拿著沒喝完的茶溜進家門，第一時間便對著時郁的微信頭像發起了表包攻勢：
【小狗探頭.jpg。】
【在嗎在嗎.jpg。】
【理理我嘛.gif。】
對面正在輸了半天，終于回了個：【？】
我立刻打蛇隨上：
【時大帥哥，你終于理我啦～開心轉圈.gif。】
時郁：【有事？】
我：【有呀，想問問你明天中午吃什麼？】
時郁：【不吃。】
我：【那后天呢？】
時郁：【……】
我：【大后天？】
時郁：【拉黑了。】
我趕發了個【跪地求饒】的表包：
【別別別啊，我錯了！其實我是想跟時大學神請教數學題的。】
又是長達五分鐘的正在輸。
最后只發來兩個字：
【哪題？】
我立刻拍了一張奧數題的照片發過去。
兩分鐘后，時郁發送了一張照片。
是一張寫滿解題步驟的草稿紙。
我：【哇，你好厲害。星星眼.jpg。】
時郁：【沒有。】
我：【為了表示謝，明天我請你去喝茶吧。】
時郁：【不用。】
我：【那后天？】
時郁：【……】
我：【大后天？】
時郁：【你是復讀機？】
我：【不，我是你的專屬點唱機，想聽什麼我都張口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