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郁:【你也請他喝茶了。】
我眨了眨眼,不敢相信地了眼睛:
時郁撤回了一條消息。
時郁:【是只請我,還是別人也請?】
我屏住呼吸,又了自己的眼睛。
時郁撤回了一條消息。
時郁:【我不喝,不用了。】
我嘆了口氣,手指在手機屏幕上懸停了半晌,還是敲下一行字:
【可是我只想請你喝。】
時郁再也沒回復。
但好歹破了冰。
我攥拳頭給自己加了加油。
相信自己,創造奇跡!
系統這時發出尖銳鳴聲:
【檢測到宿主偏離主線!】
我反手把另一套練習題發給了季星野。
系統的鳴聲這才停下。
我松了口氣。
半晌,季星野發了三個「。」給我,然后到他轟炸我了:
【我最討厭英語了,能不能不要做英語題呀?】
……
我靠。
我知道為什麼「帶領男主考清華」的任務完難度是五顆星了。
因為我剛發給他的,是數學。
11
第二天早上,我發現時郁把我發的那道奧數題照片設了朋友圈背景。
題旁邊還有我當時隨手畫上去的小心。
我激得差點在早自習喊出聲:
「統子!
「你看,我就說我能做到的,他把我發的題設朋友圈背景了!」
系統一臉無語:
【宿主,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只是覺得那道題很有代表?】
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可我越是不聽什麼,系統越碎碎念個不停:
【可是話說回來,你這樣做對劇發展沒多大意義啊。
【但奇怪了,這樣并沒有顯示你偏離主線,也就是說這個 bug 讓你卡了?】
我眨了眨眼。
好巧不巧,今天季星野課間請假去醫院了,我順勢磨蹭到隊尾,把從柵欄拿回來的茶藏在后。
時郁經過時我猛飛出去,「不小心」踩了一腳他的鞋,趁機把茶塞進他手里,然后馬不停蹄地道歉,道得很做作:
「對不起!請你喝茶。」
我迅速蹲下,作勢要幫他鞋。
時郁嚇得迅速后退了兩步:
「……不用。」
我仰起臉,正好落在他臉上。
棱角分明的臉頰上鍍了層暖洋洋的。
「時郁。」
他沒應聲,卻低下頭,目直直地對上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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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相信我嗎?」
時郁愣了一下,耳尖歘地一下子變紅。
「相信你什麼……無聊。」
話音還沒落,他轉就要走。
我聲音突然小了下去,臉霎時間通紅:
「相信我,只對你一見鐘。」
他的背影頓了一下。
然后走得更快了。
只不過這次同手同腳。
我在心悄悄召喚統子炫耀:
「統,你看他耳朵都紅了,肯定心里有我。」
系統無語地撇:
【那是被你氣的。
【我都不敢想你得死得多慘,先是撥了鷙反派,然后又勾搭了深男主。你就作吧!!】
我了鼻子,悄悄溜走。
12
中午吃飯時,我端著餐盤閃現到時郁對面,屁很沉,啪地一下坐下。
時郁抬頭看了我一眼,默默把餐盤往旁邊挪了挪。
我跟。
他挪。
我又跟。
他又挪。
三番五次,他的餐盤狠狠搭上了桌子邊緣。
「田甜甜。」
「!」
時郁第一次直呼我大名。
我以為他終于被我打了,立刻舉手:
「我在!」
「你到底想干什麼?」
時郁的眉頭鎖,眸很不自然地往我后瞥:
「你不是,也請別人喝了茶嗎?」
其實是他請我的。
比你大方一。
我在心里小聲叨叨,不過當然不會那麼蠢把實話往外禿嚕。
「我想,讓你每天開開心心的。」
時郁愣住了。
「我查過心理學的書。」
我的聲音很低,卻很堅定:
「緒出現問題并不是你的錯,就像冒一樣,抑郁癥是可以治好的。」
他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又瞬間恢復冷淡,語氣帶著點嘲諷:
「對,你是好人,你救完我又救別人,你以后是不是還要看一個救一個?」
見我沒吭聲,他側過拿起餐盤要走:
「我不需要。」
我突然站起來拉住他:
「需要!」
我眼眶發酸,但還是開口他:
「時郁,我喜歡你,所以你快樂對我很重要。」
食堂里人聲嘈雜。
教導主任來回轉圈,雷達似的掃著疑似「男往不當」的學生。
時郁的結滾了一下。
抬頭看了一眼往我們這個方向疾馳的教導主任,最終什麼也沒說,端起盤子離開了。
我看著他幾乎沒過的飯,嘆了口氣。
「統,你說我是不是太心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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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罕見地沒有再尖,反而開口安我:
【宿主,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既然你覺得這樣做對,在沒偏離主線的況下,我也希你快樂。】
「統,我沒簽過什麼保協議對吧?」
系統小團子看著我委屈的表,艱難地點了點頭。
我咬了咬,表瞬間晴轉多云。
三兩口拉完飯,以百米沖刺的速度奔向小賣部,斥巨資買下三瓶一模一樣的最貴的礦泉水。
的。
不愧是鷙反派和深男主,喝水都喝最貴的。
一瓶要十塊!
心疼得我臉直。
13
下午第一節課。
育。
時郁照例請了假。
我看著返回教室的影,生生地挪開了目,跟著季星野去了材室。
要推進劇發展,季星野這關是必須要過的。
我在心里雙手合十拜了又拜,神佛保佑,時郁千萬不要生我的氣啊,求求啦求求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