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時郁不生我的氣,我愿意獻祭我的十斤!
「甜甜,能幫我拿一下那邊的籃球嗎?」
季星野的聲音驟然響起,清亮的聲音在空曠的材室里帶起回聲。
我彎下腰去撿滾到角落的籃球,校服外套下擺隨著作往上邊躥了一截。
季星野突然一個箭步沖過來扶住我,搶先撿起了那個球:
「小心著涼。」
他若無其事地把球扔進筐里,耳尖發紅。
我撇撇:
「你關心我還不如關心關心你那可憐的數學績。」
季星野突然不說話了。
他悶著頭,把籃球一個一個往筐里扔。
「其實……」
他猶豫半天,突然開口:
「我最近喜歡上一個生。」
我的手一抖。
剛拿起來的籃球在我手里滾了出去,我忙在腦海里問系統:
「不是說主大學才出現嗎?」
系統無奈地對手指:
【你們一個個都搞,我哪知道劇怎麼發展的。】
它忙開口轉移話題:
【但我跟你說,你的任務還是沒變嗷,你的任務還是帶著男主考進清華。】
我無能狂。
半天,我突然眼珠一轉,小心翼翼地問出原著主的名字:
「是方靜嗎?」
季星野猛地抬頭,眼睛亮得像是突然逮著狗糧的薩耶:
「你怎麼知道?!」
我干笑兩聲:
「猜的,畢竟咱們學校很出學霸校花嘛。」
他垂著頭,手指無意識地挲著籃球糙的表面:
「不過……好像不怎麼喜歡我。」
照在他低垂的睫上,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小刷子似的影子。
「上周我給帶了茶,轉手就送給同桌了。
「昨天想請教數學題來著,說沒空。」
我張了張,一時不知道怎麼安他。
按照原設定,方靜沒道理不對季星野產生好。
「甜甜。」
我正愣著,就被季星野抓住了手腕:
「你教教我好不好,教會我我什麼都聽你的,你爸爸都行。」
「什麼爸爸啊,你得媽。」
我比腦子快。
下一秒才一頭霧水地看著突然激的季星野問出口:
「教什麼啊?」
「教我怎麼追孩子啊,你不是最擅長這個了嗎?」
季星野的眼睛更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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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時郁那樣的冰山人都被你……」
「停停停!」
我趕開口打斷:
「那不一樣。」
季星野的表突然黯淡下來:
「那就是說,你不愿意幫我了。」
我看著他失落的樣子,莫名想起時郁剛轉過來時的樣子。
心不由自主地了下來:
「……也不是不行。」
季星野立刻滿復活:
「真的?那首先……」
「先聲媽聽聽。」
季星野倒是不吝嗇,開口便喊了聲媽。
我嘆了口氣,然后出兩手指,把他口袋里皺的數學試卷拎出來:
「追方靜第一步,你得先把數學考及格。」
我無審判:
「方靜可是年級第一,這種漂亮姑娘一般都慕強的,你覺得會喜歡個學渣嗎?」
季星野的表瞬間垮了下來:
「媽,你好殘忍。」
我抱起一筐籃球往外走。
季星野在我后哀號:
「媽,你干啥去啊,幫我補數學啊。」
我頭也不回地擺擺手:
「媽也不擅長數學,媽給你搬救兵去。」
季星野嚇得差點沒站住:
「我靠,你不會要去找時郁吧。」
我了鼻子:
「不然呢,還有誰數學更好嗎?」
季星野氣急敗壞:
「你這是謀親兒子!」
我背過加快腳步,角卻忍不住上揚。
過材室的門照進來,在地上拉出兩道長長的影子。
一道氣急敗壞。
一道得意揚揚。
系統突然趴在我肩膀了我耳朵,語氣幽幽:
【宿主,你這是在玩火。】
「閉。」
我小聲嘀咕:
「你懂什麼,我這曲線救國。」
現在季星野這邊搞定了。
就剩我的 crush 那邊了。
14
我趁著育委員不注意,麻溜地溜回了教室。
果然,時郁一個人趴在座位上。
我把水輕輕放在他桌上。
時郁抬起頭,眼睛發紅,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謝謝。」
我彎了彎,眼睛依舊亮晶晶的:
「下次記得帶水。」
轉要走時,他突然住我:
「田甜甜。」
「嗯?」
「為什麼,這麼關心我?」
我歪著頭想了想:
「因為你對我來說,是特別的那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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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我的臉就開始發燒,我一溜煙就跑了。
……
我靠。
正事兒忘了。
我又屁顛顛返了回來,結果看著時郁拎著那瓶水笑得跟地主家的傻兒子似的。
心被勾得的。
我觀賞了半天,才在門口搞出了點靜,不經意似的走回來跟他商量:
「時郁,我沒有釣你,我是有不得不幫季星野學習的理由。」
見我提到季星野,他剛還彎著的瞬間放下。
「哦?」
「……」
死快編啊!
我吭哧了半天,才看到旁邊掛著的班干任職表,靈機一:
「海哥說了,要我這個學習委員關照新同學,他又不如你省心,我只能帶著他好好學習了。」
「我們班可是尖子班,難道能任由他拉低我們班的實力嗎?」
……
我理直氣壯地開口,全然忘了自己是因為偏科太嚴重,海哥才給我安排了學習委員的職位鞭策我努力學習。
時郁:「……你自己信嗎?」
我了鼻梁,迂回婉轉地又把系統任務的事跟時郁講了。
時郁再次沉默。
半晌,他翕瓣:
「所以你的計劃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