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醫生正在做手,還沒告訴他這件事。”
袁蕘輕嘆了口氣,道:“行。送來的人還在嗎?”
“在外面等著呢。吶,那個穿棕大的人,就是。”
聞言,袁蕘輕抬腳朝著急診室門外走去,靠近那個一臉驚慌的人。
“你好,是您送江思佩過來的是嗎?真是麻煩您了,您看我把掛號費那些都轉給你可以嗎?”
見到袁蕘輕,人的臉上終于安定了下來。
語氣帶著一點后怕道:“好,可以。你是家人是嗎?真的是嚇死我了。我在家躺著,忽然看見客廳天花板在往下滲水,我想要麼就是樓上水龍頭壞了出了什麼問題。”
咽了口口水繼續說道:“我上去敲門沒人應,但是門沒關,我開門進去了。誰知道,水龍頭開著,一只手淹沒在浴缸里,到都是紅水。給我嚇一跳,趕120送醫院來了。”
袁蕘輕聽著也有些目驚心,說:“對不起,讓您驚了。”
“沒事,人沒事就行。”
人將收款碼打開,袁蕘輕轉過去整整兩千塊。
人大驚:“你怎麼轉這麼多,我才花了300塊。”
“沒事,剩下的就當謝您的。”
人抿了抿,道:“好吧,那我先走了。希可以盡快回家。”
袁蕘輕點點頭,目送人離開。
一轉,江霖奕一臉焦急地往急診室沖。
看見,江霖奕一愣,問道:“你怎麼也過來了?”
袁蕘輕沒說自己幫忙的事,只說:“這件事講不定跟我有關。”
江霖奕斂眸,沉聲說道:“不關你的事,是思佩自己緒不好。”
袁蕘輕話頭一轉:“先進去吧,還在治療中。”
隨即,提前挪開步子,先江霖奕走進了急診室。
江霖奕在原地微愣了半分,跟著走了進去。
很快,江思佩的床邊就只剩下江霖奕和袁蕘輕。
看著江思佩盡失的臉,江霖奕的臉上說不清是什麼緒。
有心痛,但也有煩躁。
在他看來,江思佩又鬧了一出戲,又一次丟了他的臉。
再丟下去,他在醫院就無地自容了。
江霖奕啟:“我……”
他的話還沒說出口,被不知道什麼時候趕來的江母打斷。
“我的兒啊!你怎麼這麼傻!居然真的聽別人的話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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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蕘輕聞言,知道他們肯定是看到了那段斷章取義的視頻。
江母先是跑到江思佩的床邊痛哭流涕,而后目恨恨的看向一旁站著的袁蕘輕。
“是你!就是你!都是你害得我家兒真的去死的!”
第二十五章
袁蕘輕滿臉無奈,說:“伯母,我沒有……”
江母一改以往對袁蕘輕諂的模樣,瞇著一雙眼,斥責袁蕘輕。
“我呸!你在這里裝無辜!”
而后哭喪著一張臉說:“是,我兒是做錯了!但也罪不至死啊!”
更是將子轉向急診室的眾人,道:“大家快看啊!就是這個醫生,袁蕘輕袁醫生!我兒都跪在面前求原諒了,還依依不饒,居然人跳!”
“我兒被人攔下來沒跳,現在居然✂️腕自殺了,生死未卜!”
“這就是這個醫院的好醫生,把我兒害這樣!我兒要是有什麼好歹,我要讓你們償命!”
眾人的目齊齊轉向袁蕘輕,雖然袁蕘輕心中無愧,但畢竟還是臉皮薄,臉一下子就漲紅。
江霖奕反應極快,擋在袁蕘輕的面前,為擋住了眾人的目。
他皺著眉頭對著江母呵斥道:“媽,你怎麼在這里搬弄是非啊?思佩自殺的事跟袁蕘輕一點關系都沒有!你不要在這里口噴人了!”
江母心中的郁氣直升,想到到的鴨子就這樣飛走了,實在是不甘心。
干脆趁著這個機會,能撈一點是一點。
就不信,這些人不看重名頭?
只是江霖奕,怎麼胳膊肘子往外拐?
江母大喊:“我看你是被迷暈了頭!你妹妹被這個人害這樣,你還替說話!可是當著眾人的面,拋棄了你,選擇了另外一個比你有錢的男人!你還這樣護著這樣一個拜金!你真的是豬油蒙了心啊!”
在場不明所以的患者,都被江母這一席顛倒黑白的話給說。
看向袁蕘輕的眼神都有些不對勁起來。
袁蕘輕聽見江母的話,腔溢滿了怒氣,還是第一次到這樣胡攪蠻纏的人。
也再顧不上什麼教養,往前對著江母說。
“伯母,我敬您是長輩,所以不想跟您多爭什麼。可現在你在這里胡說八道、扭曲事實,我必須要站出來為我自己說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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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來沒有迫過江思佩去死,是自己跑到我面前,求我原諒你兒子。”
“可是你捫心自問,你兒子跟兒干出來的事,誰會愿意原諒?一而再再而三的給我戴綠帽子,就算我是個鐵人,也會有傷心的那天吧?”
江母的臉開始不好看起來,眼睛一轉,出口就是一句:“你傷心?你婚禮上轉頭就拉了一個男人嫁了,誰知道你是不是也在外面?”
“你!”
袁蕘輕一瞬間氣不順,沒想到江母居然如此潑皮。
見狀,江母更是得意道:“怎麼,被我說中了吧!看啊看啊,你比我兒子也好不到哪里去,居然好意思在這里譴責我兒子的不是!說到底,你在婚禮上毀約,還要給我們家賠償損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