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氣得頭腦發昏,真想親自把他的頭拆開來,看看里面到底是怎樣一個構造。
見我神越發難看,他小聲問道:「那現在怎麼辦?媽說多聽你的。」
我長嘆一聲,看向窗外:「我給你指條明路,要不你現在跳下去吧。」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還好我的手機鈴聲及時響起。
我剛按下接聽鍵,就聽見我媽那鬼哭狼嚎一般的靜:
「你快回來看看吧!你妹妹出事了!」
20
曾可瀅哭得跟個淚人一樣,話都說不囫圇,我媽也一直吞吞吐吐,像是有什麼難言之。
我聽了半天,才聽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簡單點來說,就我妹差點被人強暴,而那個對用強的,不是別人,正是我媽剛找的老伴兒,吳德興。
我知道我妹妹很蠢,但我不知道能蠢到這個地步。
我媽手足無措:「現在咋辦啊,你妹妹這樣,你吳叔也跑了,我這下半輩子可怎麼活哦!」
我被號得一陣心煩,不耐煩道:「能怎麼樣?先報警把人抓回來再說以后。」
我媽一聽這話,臉大變,急慌慌開始阻攔:「不行不行,不能報警,要是報了警,你吳叔可就真完了。
「再說了,蒼蠅不叮無的蛋,要是瀅瀅檢點一點,男的也不會強暴。」
呵,果然還是那個悉的我媽。
上一世,我告訴,那老鬼對我圖謀不軌的時候,也是這個死態度。
從那一刻,我就明白了,我媽是個十足腦,寧愿認為自己兒是個行為不端的下賤貨,也不愿意承認自己的意中人是個老鬼。
曾可瀅現在倒是不哭了,但表看上去比剛才還要絕。
趁著我媽出去方便的空當,對我發起了難。
「你早就知道他是這樣的人,對吧?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呵,那當然了,我怎麼可能不知道?
我只是比聰明,比果決。
當我發現吳德興真面目,并且意識到我媽不會站在我這邊時,我就連夜逃出了那個魔窟,開始獨自過活。
我之前掙下的錢,幾乎都在我媽手里,所以我離家之后的生活非常辛苦。
我也試過找我那個有錢的妹妹尋求幫助,可是當時風正盛的看都不看我一眼。
「現在你居然來指責我,你好大的臉!」我看著曾可瀅,憤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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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說得一時愣住。
我輕蔑地看了一眼:「重活一世又怎樣?你換了個選擇又怎麼樣?你現在也看出來了吧,隨便你怎麼選,輸的那個都是你,知道為什麼嗎?」
曾可瀅咬著下,表變得猙獰,的眼神里滿是仇恨。
我湊到邊,了那好看的臉,笑著說道:
「因為你蠢,你總把希寄托在別人上,你從沒想過靠自己去改變什麼,傻妹妹,蠢貨廢就算重活一百次,也只是表演蠢貨的一百種死法罷了。」
「我了你!」
突然間,不管不顧地沖了上來揪住我的領,想要卡住我的脖子。
然而才剛剛出手,下一秒就被奪門而的保鏢摁在地上,發出豬一般的喊。
我蹲下來對仔細觀詳,唏噓不已:「嘖嘖嘖,不會真以為自己還跟我在同一個段位吧?我能讓你近已經是給你臉了,你居然還想我。」
被摁在地上,瘋狂地掙扎蠕,像個瘋子一樣。
哦,不能說像個瘋子,這狀態,應該確實是瘋了。
當天晚上,我媽哭著打來電話:「咋辦啊!你妹妹發瘋跳河了!」
21
算命大,被人撈上來得及時。
但跳河之前就瘋瘋癲癲的,被冰涼的河水一激,腦子更不正常了,現在見了男的就發瘋,一發起瘋就要人。
我媽實在沒辦法,只能自己掏錢把送進了神病院。
「確定不幫忙嗎?你媽媽很辛苦的。」
季庭軒小心翼翼地發問,眼神往我這邊瞟,活像個等待圣旨的老太監。
我賞了他一個白眼:「別管,的認知,對得起的苦,你還是心你自己的事兒吧,我可聽說工人們兩個多月都沒發工資,正要鬧事呢。」
他拍了拍脯子:「這個你不用擔心,我已經有解決辦法了,過兩天你就等著看你男人表現吧!」
我將信將疑看了看他,暗自嘀咕:我真的可以相信他嗎?
不得不說,在令人失這個方面,季庭軒從不讓我失。
沒幾天,他就用他的實際行回答了我的疑問:信不了一點。
22
他召集企業的員工代表,開了個所謂的員會。
我瞧他那個躊躇滿志的樣子,還以為他真的想到了什麼度過危機的好辦法,誰知道他居然提議暫停給工人發工資,還發表了長篇大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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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大家也很艱難,所以我愿意以作則,從今天開始,我季庭軒也跟大家一樣不再領取工資。
「我相信,只要大家都齊心協力,就一定可以共度難關!」
這資本家吸鬼的味兒,沖得我直犯惡心。
臺下的工人代表怎麼可能聽他胡說八道,都嚷嚷著要揍他。
就在場面即將失控的時候,一個影英姿颯爽走到了演講臺上,舉起手里的細,朝著季庭軒的后背就招呼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