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紅薄命,本來就不好,生了自已之后更是元氣大傷,沒過多久便撒手人寰,獨留公主一人在深宮后院長大。
皇帝起初還念著稚子弱,常來看。可后來公主纏綿病榻久了,皇帝也失去了耐心。
后宮佳麗三千,一個寵妃的離世并未給皇帝留下太多的傷痛。就連這個病弱的公主也漸漸被人忘。
直到察哈爾·布勒胡木統一草原五大部落,自立為王。沉湎樂的皇帝才猛然到了來自蠻夷之地的威脅。思來想去,決定用和親來換取兩國和平。
這才想起了被自已忘許久的六公主,臨時加封為清公主,即日前往草原和親。
“什麼?”林嘉言柳眉倒豎,氣不打一來,“老皇帝平時看都不來看我一眼,這時候倒想起我了?”
“公主慎言。”蓮心被的話驚得差點咬了舌頭,雙膝一跪在地上。
林嘉言也被突然下跪給嚇了一跳,連忙手把人扶起來。
在腦中瘋狂回憶早就被自已拋在腦后的歷史知識,思來想去也沒想到什麼時期有這個朝代。看來是沒法開天眼預知未來了,林嘉言神經質地盯著自已的食指,怎麼別人穿越不是有系統就是有金手指,到自已這兒就什麼都沒有。
天崩開局,要怎麼艱難求存?
第2章 現狀
公主如今才剛過及笄之年,林嘉言呆著鏡中稚的臉,心里卻沒有一重返十六歲的開心。
蓮心給梳妝,綴上了滿頭珠翠。
先前公主一直病重,臥床不起。準備的錦華服朱釵寶玉全都派不上用場。如今雖說子還未痊愈,但眼瞅著神狀態好了許多,也能起下床稍微走走了。
蓮心面上帶笑,心里歡喜,伺候公主穿好了層層華服。
“這麼開心?”林嘉言看著蓮心洋溢著笑容的臉,忍不住問道。
“公主好了,奴婢自然歡喜。”
林嘉言不自然地了脖子,只覺得自已腦袋上堆了好幾斤的黃金珠寶。
話說出來,這公主質實在是差,下床走幾步就,說會兒話就暈。自已這兩天還計算著能不能跳車逃跑,看來也是不可能的了。
“那個……什麼胡木,草原上的王,他多大年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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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已可不想剛穿到這個世界里就要嫁給一個老頭子。
“奴婢不知,不過聽說他的小兒子與公主殿下年齡相仿,想來應該和陛下年歲相近吧。”
“啊?”
林嘉言兩眼一黑,險些站不穩,哭無淚,“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
蓮心扶著的,見誤會了,連忙解釋:“公主誤會了,公主是去和布勒胡木的小兒子和親,并非是和狼王啊。”
“哦……那還好…”個屁啊,自已在慶幸什麼啊。
林嘉言腦海里浮現出一個胡子拉碴,滿橫的壯漢,抱著一鮮淋漓的羊大快朵頤。搖搖頭,把這個瘋狂的原始人從腦海中驅散,又在心中把那個賣求榮的狗皇帝給大罵三百回合。
蓮心給簪上一并金蓮步搖,寬道,“公主也別太過憂心了,聽聞那臺吉從小跟著可汗四征戰,也是英勇無比,戰功無數。布勒胡木一早就欽定了他就是未來的可汗。公主以后就是尊貴無比的可汗夫人,是多人都羨慕不來的福氣呢。”
這福氣給你要不要啊?胡子拉碴的壯漢小人騎著大馬揮舞著手里的長刀,發出桀桀桀的笑聲在林嘉言腦子里奔騰。
“唉,”林嘉言泄氣地一屁坐在榻上,“能不能不去啊,要不咱們逃跑吧?”
“公主慎言,”蓮心大驚失,又是撲通一聲跪了下去,“這可是掉腦袋的大罪,公主三思慎行啊。”
“別不就跪下啊,膝蓋不疼嗎?”林嘉言手想把人拉起來。
蓮心跪著后退一步,深深地把頭叩在手背上。
“我開玩笑的,我這個,能跑到哪兒去啊。”
這倒是真心話,就是現在給機會讓逃跑,憑著這不堪重負的孱弱子,怕是還沒跑出三百米就自已斷氣了。
何況,自已毫無準備地穿到這個時代,無長,在學校里學的醫學理論知識,都還沒怎麼實踐過,離了各種檢查儀似乎也毫無用。
看來現在除了走一步看一步之外,也沒別的辦法了。
“公主莫要自怨自艾,您之前久住宮中,院墻高筑,憋得苦悶。說不定現在到了草原,無邊無際無拘無束,反倒對您有好呢。”
未來有沒有好不知道,反正眼下覺自已快被高原反應給死了。林嘉言分析了一下自已現在的狀況,時常頭暈頭痛,呼吸急促,心悸,應該都是因為高原反應,再加上原底子實在太差,小小的高原反應就差點讓沒了半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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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嘉言雙手環了環自已的楊柳腰,了自已的屁,又上平坦的口。不由得又長嘆一口氣,這也太瘦了。就算放在以瘦為的現代社會,也是過于瘦弱干癟的材了。
自已前凸后翹的材全沒了,一朝回到解放前,讓人難免心氣郁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