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又熱,他的步子邁的又大,祝妙清有些困難的與他一同走著。
順著這條路走了沒一會兒,祝妙清發覺越走人越。
不知不覺的竟進了一片桃林中。
桃花這時候早就敗了,片的桃林結著大大小小的果子,一眼過去本看不見盡頭。
祝妙清察覺到了些不對勁,停下了步子,不肯走了。
“這路怎麼越走越不對勁?”
謝寒照回頭看,話說的輕佻:“發現了?”
“這路錯綜復雜的,瑜敏怎麼會來這邊,一會還能找得著回去的路嗎?”
他角上揚著點點頭,“那你覺得為什麼你會來這兒?”
祝妙清后背一陣寒涼。
當初與謝寒照那一晚荒唐的開始便是由一杯下了藥的酒開始的。
第二日二夫人便忽然去春風院看。
那副上下打量的模樣,一看便是過來查看況的。
卻沒想到竟然安然無恙的在院中。
自那之后祝妙清便一直懷疑那杯酒是二夫人的杰作。
今日偏偏失蹤的又是謝瑜敏。
這未免有些太過巧合了。
腔憋著一口氣,“這可是在皇宮,們膽子也太大了。”
謝寒照拉著往桃林深的一間屋子走去,“這邊不是說話的地方,先找個地方躲起來。”
祝妙清一時沒反應過來,就被他拉著進了屋子。
這間屋子被打掃的很干凈,就連床單被褥都換了新的。
一看就是有意而為之。
祝妙清瞧見之后臉一片漲紅,那雙平日里清麗的眸子也染上了幾分韞。
謝寒照卻瞧不出什麼表,竟還直接坐在了榻上。
有些警惕的看著他。
忽然覺得,與謝寒照在這麼一個蔽地方,好像也危險的。
祝妙清悄悄的離他遠了一些。
下意識的輕咳了聲,“既然已經知道了們的目的,那咱們就先回去吧。過一會兒嫻靜他們該著急了。”
“你不想看看是誰對你圖謀不軌的?”謝寒照坐著沒,遞來的視線頗有些耐人尋味。
祝妙清剛有些搖時,謝寒照又慢悠悠的說了句:“這里收拾的這麼干凈,若是不用,豈不是有些辜負他們的好意?”
臉陡然一變。
都什麼時候,他腦子里怎麼還是這些事?
又離得他遠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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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謝寒照跟著,倒還覺得沒什麼危險了。
如今算是看明白了,最危險的人除了他,還有別人嗎?
氣氛正微妙著,外面傳來了一陣走路的聲音。
謝寒照眼疾手快,趕拉著躲進了床邊的柜中。
兩人的距離一下子又隔得近在咫尺,連也在一起。
祝妙清渾不自在,想扯出些距離,他又不聲的靠了過來。
低聲呵斥他:“我們怎麼不跳窗逃走?藏在這里被發現了怎麼解釋?”
這話剛說完,謝寒照就把的捂住了。
他故意湊到耳邊,用著極小的聲音說:“小點聲,有人來了。”
有些灼熱的氣息撲到了祝妙清的耳邊,惹得有些耳發麻。
想扯開距離也扯不開。
隔著柜的隙,能約瞧見進來的是些謝瑜敏和一個男人。
“已經從雅集上消失了,應當是來找我了,怎麼還沒找到這里?”
第15章 你知道的,我不是正人君子
男人側了側,他那張臉便能清楚的看見了。
竟是鐘伯。
他倒也不著急,倦懶的坐在了剛剛謝寒照坐的床榻位置,“都等這麼久了,也不差這一會兒。”
祝妙清看清他的臉后,心里一陣后怕。
宮的時候,就注意到了鐘伯看的眼神有些異常。
如今倒是說的通了。
他姐姐現下可是宮中最寵的妃子。
他著家族的權勢與姐姐的庇護,在上京城“無惡不作”。
祝妙清剛上京城的時候,與他有過一面之別。
莫不是那個時候就盯上了?
柜中太過狹窄,祝妙清與謝寒照又挨得很近,總覺得在幽暗的環境中有道炙熱的目一直在盯著。
往謝寒照那側瞥了瞥眼睛,生怕他會做些什麼別的事。
眸子才剛剛轉過去,下一瞬他便抓了的手。
他沒有其他的作,就只是安安靜靜的攥著的手,似乎是一種無聲的安。
祝妙清卻不領,環境又暗,看不清謝寒照的表倒沒那麼忌憚他了。
想將手回來,嘗試了兩次,卻本不。
謝寒照卻突然到了的耳邊,用著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威脅:“老實一點。你知道的,我不是正人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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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妙清:“……”
柜外的兩人左等右等,一直沒有等來祝妙清。
鐘伯漸漸地失了耐心,他抬眸看向謝瑜敏,質問道:“你不是說一定能來嗎?”
謝瑜敏也著急:“按理說應該到了,我再回雅集上瞧瞧。”
們二房還要靠著祝妙清換錦繡前程呢。
絕不能讓跑了。
他無可奈何的擺擺手:“快去快回。”
他盼這一天都盼了許久了。
若不是祝妙清平日待在侯府里不出門,他早就趁出府的時候,讓人將擄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