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若是今日之日傳揚出去了怎麼辦?”
祝妙清推開柜門,踉蹌著從柜里鉆了出來,“我現在就回去,你和我分開走,這樣就沒人會猜到我們頭上了。”
謝寒照面上浮現一抹笑,那笑意卻像是含著嘲弄似得。
他不是看不出來在搪塞他。
又問:“那你總得給我個期限?”
祝妙清抬眼直直的著他,話說的真誠:“等我孝期滿一年。”
謝寒照沒說話,就只是看著。
心里焦急,沒空與他周旋,拎著邊就往外走,匆匆中留下了一句:“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
幾乎是用跑的,一路疾步往設雅集的方向趕回去。
可是來的時候,謝寒照能將帶過來,回去靠自己卻有些難。
走的雖然急,可一路都在辨別方向,即使這樣,還是走錯了。
不知不覺的就走了一片竹林,正猶豫著往哪邊走時,后傳來了一道青年男聲:“你要是去雅集的話,可以跟著我走。”
祝妙清聞聲回頭。
后背手站立一個看起來與謝寒照年紀差不多的男人。
起先以為是宮來參加雅集的世家公子,視線瞥到他袍的繡樣才驚訝的發現,他穿的是蟒袍。
這是位皇子。
祝妙清連忙垂下頭,沒拒絕,如今先出了花園才是最重要的。
“多謝殿下。”
男人點點頭,沒作聲,抬腳開始往雅集的方向走去,祝妙清保持著距離跟在他后。
沒一會兒的功夫,他們便從花園中走了出來。
與謝寒照一起消失了有段時間了,謝嫻靜與謝霄都在尋找他們。
謝瑜敏與鐘伯的計劃失敗了,這會兒也正與他們在一起。
謝嫻靜遠遠瞧見祝妙清后,便迎了上來,謝瑜敏也跟了過來。
“大嫂,你可算是回來了,我還以為你在花園里迷路了。”
祝妙清因為走的急,額上還有些細汗,緩了緩才回答:“我剛剛與小叔分開尋找瑜敏,我確實是迷路了,多虧了殿下將我帶出了竹林。”
謝嫻靜這才注意到一旁站著的李羨栩。
與謝瑜敏趕福行禮:“參見殿下。”
“無需多禮。”他揚手示意們起。
剛才就回來的鐘伯瞧見祝妙清的影子,馬上追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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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來的路上與謝瑜敏迎面遇上,謝瑜敏回去就是準備告訴他,祝妙清是與謝寒照一起進的花園深。
他聽完后才恍然大悟。
難道謝寒照在柜里抱的是他的長嫂?
祝妙清遠遠的便瞧見鐘伯氣勢洶洶的走了過來。
難免有些心虛,表面上卻不敢出分毫的馬腳來。
鐘伯還未走近,便先質問:“夫人怎麼自己回來了?小侯爺人呢?”
祝妙清鎮靜的看著他,解釋道:“我和他分開走的,并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鐘伯冷笑:“是嗎?夫人當真不知道?”
他看的眼神卻不清明,滿是赤的打量,恨不得能將整個人看。
謝嫻靜察覺出他心思不純,趕將祝妙清拉到了自己后。
“我二哥哥與我大嫂想去哪兒便去哪兒,你又不姓謝,管的倒是多。”
鐘伯嘖嘖兩聲,一臉戲謔:“你怎麼不問問他們二人在花園深干了什麼?”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的眼神全都落在了祝妙清的上。
祝妙清攥在一起的手下意識的扣了,仿佛要將掌心的挖出,才能緩解心中的恐慌。
謝嫻靜回頭看,“大嫂,怎麼回事?”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與小叔進了花園后便分開了,鐘公子莫要在這里無端挑起是非。”祝妙清將背又打直了些。
這時候絕不能出破綻,更不能出驚恐。
鐘伯本沒看見的臉,如今他說的話也不過是猜想。
只要沒親眼瞧見謝寒照懷里的是,就能到底。
哪怕是上了公堂,也得咬死不是。
鐘伯又要說些什麼的時候,一旁站著看熱鬧的李羨栩忽然開了口:“伯,你既如此說,那便是在花園里見到祝夫人與寒照了?”
鐘伯點頭稱是。
祝妙清又是一怔。
這位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皇子,不會是要幫鐘伯吧……
剛冒出這個想法,李羨栩便忽然問:“大概是什麼時辰見到的?”
他回答的很快:“約莫是巳時三刻。”
“那你應當是看錯了,巳時二刻我就已經與祝夫人在花園里遇到了,我還幫著找了一會兒謝家的妹妹。”
祝妙清沒想到他竟然會說謊幫。
鐘伯還想再說些什麼,李羨栩旁跟著的小太監率先開口:“六皇子說的話公子莫非還不相信?想必公子是看錯了。奴才也一直跟著殿下與祝夫人呢,不曾見到您說的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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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伯看了看祝妙清,又看了看李羨栩。
一時竟反駁不出話來了。
李羨栩沒有理由幫祝妙清一個寡婦圓謊,況且今日還是他們第一次見面。
謝嫻靜一開始聽完他的話,都開始胡思想了,又見李羨栩解釋清了,心里那點疑打消干凈了。
表里全是對鐘伯的鄙夷:“六皇子的話你也敢質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