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你開始議親到現在,你一直百般推,是不是早就和那子有了私?”
“是。”
他一都沒有猶豫,撂下這一個字后便起了,“這段時間辛苦母親了,我本想時機合適時再說這事,只是沒想到今日會被人瞧見。親的事先不急。”
他說完,沒再去看安定侯與大夫人的表,站起便走了出去。
大夫人氣的不停地順著氣,還不忘沖著安定侯嘮叨:“前兩年我就說盡早給他相看姑娘,讓他盡早婚。你非說男子當以功名為先。如今倒好,他惹出了這麼一檔子事,我們卻連是哪家的姑娘都不知道。”
安定侯沒吱聲,事已經發生了,再后悔還有什麼用。
他著眉心:“妙清今日不是也跟著進宮了?明日得空了你把來問問,有沒有瞧見寒照邊跟著的子。”
“也好。”大夫人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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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謝寒照回去的時候,梅香正守在臥房門口。
他沒急著推門進去,而是問:“呢?”
“已經睡下了。”
他輕手輕腳的推門走了進去。
祝妙清上的服還穿的整整齊齊的,側躺在床榻上正閉著眼睛睡著。
看這架勢,是準備隨時要走。
謝寒照坐到床邊,什麼也沒做,就只是細細的打量著。
事到現在,他心里始終是后悔的。
當初祝妙清與謝奕舟婚的那段時間,恰巧趕上他去荼州查案。
在荼州待了三個月的時間,期間他收到過家中的書信,大夫人只在信中提了一句謝奕舟要婚的事,問他能不能趕回來。
那封信他回都沒回。
等他從荼州回來之后,才發覺本該嫁給他的祝妙清,竟然嫁給了他的庶兄。
當初祝家離開京城時,祝妙清才八歲。
再回來時,已經出落的亭亭玉立。
還了他的寡嫂。
若是當初他沒去荼州,事也不會這麼棘手了。
祝妙清睡的迷迷糊糊,只覺得眼前有個人影,還以為是鬼,被嚇得猛地睜開了眼睛,就瞧見了謝寒照那張臉。
還不如是鬼呢。
了眼睛,“這麼晚了,母親你過去是有急事嗎?”
“是有些急事。”他隨口回答。
“都理好了嗎?”
“嗯。”他聲音很輕,停了停又說:“離一年孝期還有差不多三個多月,這段時間先讓明月來秋院伺候吧,讓梅香這段時間先跟著你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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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最后這幾個月了,他哪怕是得一些也要確保萬無一失。
第19章 別想從我邊逃走
讓梅香跟在邊就意味著,日后的一舉一都要在梅香的監視下。
這樣還不夠,謝寒照還要將在侯府中唯一信任的明月作為把柄扣留在他邊。
也是,謝寒照這人這麼聰明,怎麼會看不的盤算呢。
如今只后悔,當初喝了那杯酒后,就應該一頭撞死算了。
怎麼就偏偏上了他的那輛馬車!
怎麼偏偏那晚就他的馬車停在王府后門!
絞在一起的雙手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手心,僵的開口:“我份低微,比不上京中的大家閨秀,況且我的份……我不值得你這般……”
謝寒照漫無盡頭的黑眸鎖著,張口吐出的話卻很輕佻:“謝祝兩家的婚約,不本就是你我嗎?”
“……”
祝妙清臉上變了變,婚約是他們兩個的話,當初怎麼不見他去錦城提親?
如今又在這里舊事重提。
還沒來得及與他爭辯,便又聽見他極不要臉的開口:“我不過是去荼州辦了幾個月的案子,謝奕舟一去你便嫁了,你怎麼不等我?”
“……你要不要臉?”
祝妙清沒忍住,咬牙切齒的罵了他一句。
“妙清,我說過,你只需乖乖的,其他的難題我來解決。”他抬手用指尖輕輕掠過的眉,停了停繼續說:“若你不乖,我自然有對付你不乖的辦法,我既然說了要娶你,那你這輩子也別想從我邊逃走。”
盛夏的天氣,祝妙清被他的這些話嚇出了一冷汗。
怎麼敢在這種人邊待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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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時,祝妙清被謝寒照從浴桶里撈了出來放在了床上。
眼皮很沉重,忍著困意抓住了謝寒照的手,聲音帶了些沙啞:“寒照哥哥,我自小是明月陪著一起長大的,你能不能只讓梅香去我院中,把明月留下來繼續陪我?妙清保證會乖乖的。”
眼睛紅紅的,氤氳的-還未完全消散,一下一下的眨著眼睛楚楚可憐的看著他:“求你。”
謝寒照心頭暗暗揪了一團,看著這副模樣,他到底是不起心腸來。
他反手扣住的手,聲音了些:“嗯,依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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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祝妙清便如往常一樣回了春風院。
回去也沒睡多久便到了請安的時辰。
梳洗好后,便先去了大夫人院中。
大夫人早早就在等著了。
一進去便被招呼著坐了下來。
畢竟是謝寒照的私事,大夫人不好直接開口問,便先與祝妙清閑扯了幾句。
“前幾日在老夫人的壽宴上,讓你委屈了。那馬夫已經由寒照置了,日后若是與林氏有矛盾,可以來找我做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