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玩笑道:“春曉也到了該說親的年齡,再這麼吃下去,將來夫家怕是要養不起了。”
林氏的臉不太好看,開口囫圇起來:“二夫人說笑了,我還想將春曉在邊多留幾年呢。”
說起謝春曉到了婚的年齡,老夫人又忽然想起了謝寒照的婚事。
大夫人平日辦事倒是利落的,反倒是謝寒照的婚事上,一直沒什麼進展。
“府中這幾位姑娘都到了婚配的年齡,你們這些做母親的也可以幫們挑一挑了。還有寒照的婚事,這麼久了怎麼也沒了靜?”
老夫人雖然年老,可眼睛還是亮的很,瞧著大夫人的眼神無形中施著力。
大夫人怕什麼來什麼。
最近就怕老夫人問謝寒照的婚事。
能怎麼說?
說謝寒照不知道與哪家的姑娘躲在柜里,他還放下話說非不娶。
可連是哪家的姑娘,他都不肯說。
這讓怎麼跟老夫人解釋。
大夫人側眸瞪了一眼邊坐著的謝寒照,又敷衍著老夫人:“寒照挑剔,兒媳還在給他挑選中。”
老夫人沒有過多為難大夫人,將力又轉移到了謝寒照上:“寒照,婚本就是父母之命妁之言,如今家中肯讓你自己挑選已經是讓步了,怎麼還遲遲定不下來?”
謝寒照坐的端正,“祖母,孫兒心里有數,用不了多久就能定下來了。”
老夫人聽出了他話里有話。
還沒問出口,三夫人便驚奇的問他:“我聽著寒照這意思是有心上人了?”
角落里的祝妙清如芒刺背,如坐針氈。
謝家這麼一大家子人都圍著謝寒照的婚事轉。
若是等出了孝期,謝寒照拉著在謝家眾人面前說出他要娶的人是自己,也沒什麼面活下去了。
到時謝家該如何想?
怕是人人都要罵一句,謝奕舟一死就千方百計勾引謝寒照。
大夫人怕事不好控制,趕替謝寒照回答:“哪有心上人,他就是挑剔。興許再過幾個月便能遇見喜歡的了。”
“寒照,你母親說的可是真的?”老夫人盯著謝寒照,又追問了句。
第24章 妙清,你到底還有什麼不滿足?
壽安院的前廳中一片安靜。
似乎都在等著謝寒照一個肯定的答案。
謝寒照像是失去了五一樣,不急不躁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后才回答:“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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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人松了一口氣。
祝妙清也暗暗放松了下來。
好在他沒有得寸進尺的說些什麼。
“既然沒有,那就盡快挑個合適的定下來。”老夫人又說。
謝寒照淡聲應下:“孫兒知道了。”
從壽安院出來后,大夫人獨自拉著謝寒照和其他人分開走。
“你到底是看上了哪家的姑娘?是不是出不高?”
這幾日大夫人一直在翻來覆去的思索,他都能與那姑娘躲在柜里了,卻不說那姑娘的份,唯獨只有一個可能,那便是出不高。
這麼一直拖下去也不是辦法,老夫人那邊一次兩次的還好應付,日子久了,也沒辦法應付了。
謝寒照卻不肯多說:“我與的事我會理好,母親無需心。”
“你能理什麼?你祖母催促的多急你又不是瞧不見。若是出不高,你又真心喜歡的話,我替你勸說你父親與老夫人。總之,你這婚事得盡快定下來。”
大夫人雖已經做了讓步,可謝寒照心里也清楚,讓接祝妙清改嫁給他,應該難如登天。
如今一切沒有盤算好,他與祝妙清的事還不能急。
本就膽子小,若是沒有十足的把握娶,到時候還不得把嚇得連夜逃走。
“有母親這句話兒子就放心了,等時機我會帶去見母親的。”
謝寒照將話拋下后便轉走了,一句話都沒再多說。
大夫人氣的重重嘆了口氣。
邊的嬤嬤安道:“夫人何必與小侯爺置氣,我瞧著小侯爺早就有了自己的盤算,您過多干涉說不準會適得其反。”
“我怎能不干涉,他克己復禮這麼多年,就這麼一次做了件出格的事,我是怕他是被人迷了。”
“夫人,小侯爺是在戰場上廝殺過的人,又是狀元郎,怎麼會被一個人迷了心智。”
大夫人又嘆了口氣:“但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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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竹樣式的荷包繡起來簡單,祝妙清沒費什麼心思便繡好了。
夜后親自送去了秋院。
若風將帶進了院中,小聲提醒:“夫人,小侯爺正與陳大人議事呢,您先去臥房中等會吧。”
祝妙清點點頭,步子不由得也加快了一些。
早知道就不來了。
去臥房必須要經過謝寒照的書房,的往臥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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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剛好走到書房門前時,陳墨突然推門走了出來。
與剛走到門口的祝妙清迎面撞上。
他面一僵,謝寒照的大嫂怎麼來了?
他先前也與謝奕舟算是相識,他又與謝寒照是好友,便跟著了聲:“大嫂?這麼晚你怎麼過來了?”
祝妙清哪里想到會正巧遇上陳墨。
如今恨不得挖個地鉆進去,眼神躲閃著解釋:“我有些事想來請教一下小叔,沒想到陳大人也在,我明日再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