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小暖快氣死了,他現在就是在……譏笑,但是又無可奈何。
李森愣愣的站在一邊,都看傻了,這夜焱到底在干什麼?
是在逗這個小丫頭片子嗎?他不是對人不興趣的嗎?平時對人都是搭不理的。還是他對人不興趣,對這樣的興趣?
不會吧,沒那麼變態吧,畢竟他們認識了二十幾年,都不知道他有這種好。
難道是自己不夠了解他?呵~
溫小暖氣鼓鼓的站著,兩個小拳頭攥一團。
夜焱轉過斜了李森一眼,邁著他那大長往前走了。
李森跟其后,溫小暖還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該跟上還是別跟。
李森回過頭來,說:“走吧,都差點忘了,我來找你,是來你去吃早餐的,你看,這一大早的,我都有點懵了。”
李森的確是懵了。
跟在兩個男人的后,走過長長的走廊。
經過一個歐式風格的客廳,沿著樓梯走到下一層,何文浩已經等在那了。
夜焱坐在主人位置,李森跟何文浩分別坐在他兩側,溫小暖坐在李森的旁邊。
看著一桌子的早餐,富的,各式各樣的點心,溫小暖的眼睛都看不過來,真的滿滿當當的一大桌:叉燒包、曾三蝦餃皇、腸、蒜香蒸排骨、燒麥、皮蛋瘦粥、蘿卜糕、黃包、馬拉糕、糯米、黃流沙包、蒸爪、蛋撻、馬蹄糕、榴蓮、豬肚湯,還有一碟青菜……
何文浩的手邊放著一壺已經沏好的紅茶,茶香飄逸。
溫小暖本能地咽了咽口水,這簡直是把茶樓搬回家了吧。
全都是自己吃的。
平時難得跟父母有空去一次茶樓才能吃到的點心,現在擺滿了整張桌子。
“吃吧。”李森對溫小暖揚了揚下。
溫小暖有些不敢吃,到了側面的那一道眼神。
“吃吧,別怕他。”
“論年齡我比你大……10歲,但是嘛,看樣子你顯小太多了,我李森,你以后喊我森叔叔吧,至于他……”
李森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男人,繼續說:“他也就比我小幾個月,喊他小叔吧。”
小叔?他差點把掐斷氣,又要砍手剁腳拔牙切舌頭的,最主要的,哪有小叔恐嚇著說要扯掉侄的服,將人……看了個遍的。
Advertisement
眼神恍惚,沒敢看夜焱。與李森對視,喊了一聲,“森叔叔。”
沒喊小叔。
“嗯,吃吧。”李森還。
坐在對面的何文浩看了夜焱一眼,他聽出來了,不愿意喊他。
現場的氣極低。
李森倒好,滋滋的吃得香,完全沒有到那道煞氣。
溫小暖先夾起一片馬蹄糕,這個擺在的正前方,一口咬下去,香香的,糯糯的,跟爸媽一起去吃的一模一樣,再咬一口,眼淚吧嗒的就掉了下來。
滿腦子都是跟父母坐在一起吃茶點的畫面。
夜焱瞪著,心的煩躁,翻涌來翻涌去,怎麼這人就知道哭,是不是所有的小孩都特別哭。
“不好吃?”夜焱的聲音冷冷的。
溫小暖眼淚,搖頭說:
“不是,很好吃的。”
某人態度不友善,繼續說道:“都吃的比你多。”
溫小暖無話可說。
李森善解人意:
“心不好,影響食,多多吃點,一會帶你去個地方,答應我,回來之后,不準再哭鼻子了。”
“去哪里?”溫小暖弱弱地問。
“去不就知道了嗎?問那麼多做什麼?賣了你不?也沒幾兩,賣了也不值幾塊錢。”
李森還沒說話,夜焱很不爽的說。
罵不值幾塊錢!
溫小暖不想跟他計較,憋屈地低著頭,明明里吃的是人間味,現在倒了嚼蠟,打心底里不喜歡那個夜焱的怪。
即使他五好看得無法形容,帥到極致,聲音低沉磁,也不喜歡,不喜歡看見他,更加不喜歡聽到他的聲音。
反正就是不喜歡。
不喜歡他。
溫小暖悶悶地低著頭吃著,一聲不吭的,看著就像一只了氣的小貓。
夜焱就喜歡看這個兇狠起來咬人不眨眼的小野貓,現在變一只氣貓。
痛快!
何文浩給夜焱倒了一杯紅茶,說:
“老大,有人來電說,手里有我們要的東西,要價10億金。”
呵,10億金,哪個嫌命長的,也不知道能不能吃得下。
一年到頭,這種找上門的,幾乎沒有敢的,如果想要以假真,那活下來的概率就是個0,除非那個人真的不知死字怎麼寫,才敢去惹他。
“人在泰國。”何文浩說。
Advertisement
“兩小時后再出發。”
夜焱眼睛在溫小暖上,早上幾乎沒吃什麼,盯著看了,或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何文浩看了一眼夜焱,又看了一眼那正在小口吃東西的溫小暖,最后目卻對上了李森。
兩人四目相對,沉默。
兩大男人似乎都察覺到這詭異的一幕,有人的眼睛一直在某個人的上。
早餐過后。
何文浩在車庫里開出全球只有一輛的布加迪C18,溫小暖對車沒研究,只知道這車看著很酷很好看,不用說,這可是斗一輩子就連一個車都買不起的。
夜焱打開后座的門,坐了上去,溫小暖松了一口氣,手去開副駕駛的車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