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不營業的人回歸啦。最近收到了很多人的私信,謝謝大家的關心。最近在忙一場大戲,希帶來一個大驚喜,不負大家對我的期待。另外今天是追星孩哦~比耶~”
配上一張和陸桃一起的背影圖,陸桃當時正豎起兩手指在圓圓的臉頰邊比耶,一只眼睛睜著,一只眼睛閉著,一個清爽的wink。
此舉別有心機地就可以證明就是在虞兮演唱會上又唱又跳的孩。
果然,才只半天私信多了很多,甚至不乏一些大導演。
看到求了很久,也沒能得到的《盛青》的試鏡邀約,喬織星喜悅之余,又很有些酸,“不過是運氣好,如果沒換座位,被挑上去跳舞的就是我了。”
是跟很多老師練過的,而陸桃一個業余的,不過是空有幾分靈氣。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長款外套、頭發微微凌的人氣沖沖推門闖了進來,一把將手機摔在水晶茶幾上,“啪”的一聲重響。
“你這是搞什麼飛機?”
劉姐氣呼呼地坐下,猛灌一口冰水,雙手叉在前,一副恨鐵不鋼的樣子。
自家的藝人,還是能一眼看出來的。
另一個明顯就不是喬織星,為什麼要說這麼模棱兩可的話?
“要是被人發現你不是,你不就完了?”
喬織星手放在邊,半遮掩著,眼底閃爍著細碎的晶瑩,“劉姐,我……我不是故意的,我那天確實是去了虞兮演唱會,純粹是分生活而已,我不知道大家會誤會。”
劉姐:“呵呵。”
在娛樂圈混跡這麼久,難道是白混的嗎?
無論男,一撅腚,就知道他們是什麼玩意兒。
還擱姐面前裝呢,分不清大小王吧?
劉姐不聲,“那你準備下一步怎麼辦唄?”
“我準備接下秦導《盛青》的試鏡。”喬織星一臉堅韌,“像您說的,他們有可能是誤會了,但是我會用我真正的實力證明自己。”
劉姐拍額頭拍得“啪啪”響。
本來誤會已經鑄了吧,是不該站出來,就撿些資源順勢而為,把這件事的效益最大化。
這世界大多數人都是追名逐利的,娛樂圈里更加功利,這無可厚非。
可喬織星好挑不挑,非挑這個!
Advertisement
秦導一開始覺得喬織星氣質不符,所以才沒對發試鏡邀請。
可為什麼后面看到這段跳舞的,他又發了邀請?
因為《盛青》的主需要一個段,跳舞跳得極好的人,主角的份是舞蹈老師。
喬織星要是不去試這個鏡,冒認的事說不定過一段就過去了,偏偏要往槍口上撞。
劉姐把額頭都拍紅。
真是錢難賺,屎難吃!
一個金牌經紀人,當初本不愿意帶這新人的,長得沒特,一眼記不住臉,格也沒特,架不住給的薪水高。
現在辭職還來得及嗎?
劉姐嘆了口氣,“我要是勸你不去呢?”
“劉姐是對我沒信心嗎?”喬織星幽幽地說,“之前是因為秦導連試鏡的機會都不給我,所以我才沒能展現自己。”
萬一……萬一試鏡的時候那道環降臨了呢?
總得賭一把。
劉姐撇,就知道喬織星不會聽勸的。
行行,干脆等撞了南墻把自己辭了吧,還可以賠個N+1的工資。
…………
翌日。
陸桃吮著超大號星空棒棒糖,從樓梯上下來,里還哼著虞兮的歌。
昨天見了偶像,心大大得好。
這棒棒糖巨大一個,都是臉的兩三倍大了,只能出一雙靈的眼,是宋爺爺給買的。
一直知道的長相很有親和力,嗓音也是獨一份渾然天的甜。
誰能不喜歡小桃子呢?這個家已經收買了兩個人了,宋管家,還有婆婆。
唯獨只有大BOSS,他是個例外。
下來時,正好站在沙發后邊,手搭在沙發上,貓貓探頭,“顧總,你也看微博?”
顧行之早就察覺站他后,沒,只怕驚了這只探頭的小貓。
聽到這麼說,便知道是膽兒了,回頭,目所及先是那只巨大的棒棒糖,出的小舌頭還在一一的,一雙明眸格外凈澈空靈,毫無心機。
他單手扯了扯領口,冷笑了聲,“我是什麼山頂人嗎?”
“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陸桃眼睛轉了轉,連棒棒糖也不了,自己弄炸的,只能自己哄,“我的意思是……嗯,顧總在我心目中形象高大偉岸,會看財經報表,看新聞,就是不會看娛樂新聞之類。”
Advertisement
顧行之瞭一眼,“人吃五谷雜糧,有七六,我也有。”
“哦。”陸桃猛地側過來,笑得賊兮兮,“所以顧總在青春期的時候也會看小雜志,小碟?”
今天心好,確實是狂了,這種玩笑都敢跟大BOSS開了。
話說出口就后悔了,笑容凝滯在臉上,氣氛突然變得不對。
那打在自己上的視線愈發濃稠,暗黑,深沉。
男人站了起來,解開領口的兩顆紐扣,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這麼想了解我?”
“不不不,我錯了……”陸桃假裝自然地小碎步后退,到底不及男人長。
他直接過沙發側邊,邁開長朝走來,角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