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幾日因為江南之事忙碌的白日都扎書房去了,也就晚上才會跑來欺負。
“ 妃這話倒是提醒孤了,孤來這是有事要同妃說。”帝湛道:“孤安排的人已經去了江南,用妃的藥方暫時控制住了瘟疫,但也僅是暫時。”
葉希音想了想,古代應對瘟疫這種天災一向薄弱,不過按照所說的去照辦按道理應該好了一些才對,怎麼會只是暫時控制住呢?
“陛下讓他們都按照臣妾所說的去做了嗎? ”
“ 嗯。”
“不應該啊… 對了,陛下可有讓人把病死的人尸燒了?”
“燒了? ”帝湛怔了一下,搖頭:“不曾。”
死了的人一向都是找個位置挖個坑埋了,燒了尸…還從未試過。
“那就對了,陛下必須讓他們把染死后的尸統一燒掉,不然依舊還是會傳染。”葉希音了然,突然想起上次好像忘記提醒了。
帝湛松開,起道:“ 孤先去傳旨,妃繼續休息吧。”
葉希音點頭繼續閉眼睡覺去了。
這個大忙人一天為國事忙忙碌碌,除了脾氣不好以外,別的還真的沒得說。
……
晚上,葉希音披著一件披風坐在院中的秋千上,抬頭賞著星星,思緒卻不知不覺飛遠了。
“娘娘晚上夜涼,咱們還是進屋里去吧? ”
翠枝在后面推著秋千,看了眼天說。
葉希音聲音懶洋洋的:“白日在屋里呆久了悶的慌,本宮坐一會再進去。”
這個時代什麼好玩的東西都沒有,加上在宮中更是無趣。
突然想一下激烈的宮斗了啊,至斗的你死我亡的還有意思的。
背后的翠枝沒有再說話了,只是安靜的推著秋千。
葉希音又坐了一會有些乏了,便打了個哈欠問:“ 翠枝,陛下還沒來嗎?”
早知他不來,就早點睡覺去了。
“妃這是想孤了? ”
耳邊突然傳來一聲悉的聲音,葉希音立刻回頭,下一秒被封住,淹沒了要出口的話。
良久帝湛才離開的,然后才長一坐在邊,原本還很寬敞的秋千瞬間擁了起來。
“ 陛下來了多久了?怎麼連個走路的聲音都沒有。”葉希音抿了抿,眼眸掃視一圈院子,發現一個人都沒有,都不知道多久離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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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湛摟著的腰,指尖隔著料挲,眼眸在夜晚上閃讓人著看不清的幽:“有一會了。”
“ 妃。”
葉希音抬頭,疑道:“怎麼了陛下? ”
他湊到耳邊,“ 孤似乎……”
葉希音先是懵了,再吃驚。
嚴重懷疑眼前這人還是古代人嗎?古代人難道不都是很保守的嗎?
不不不,不能按照常理來看他,他本來就不是一個好人。
“嗯?妃為何不說話? ”
帝湛故意輕輕咬了咬的耳垂,有意……
葉希音子……
帝湛掌握著所有……故意使壞的……
“不…不要…會有人看到的… ”
“孤今晚遣散了臨華宮所有人,不會有人打擾。”
葉希音做最后的掙扎:“ 明日…還要早起…”
帝湛輕點,哄:“就一次,好不好?嗯? ”
“…好。”
……
……
(不讓寫)
夜靜秋千上,兩影,秋千晃無風,細碎嗚咽偏園。
臨華宮外,翠枝蹲在墻角打著瞌睡,并不知墻頭某個人正好奇的盯了半晌。
也無人知道里面的人到底在做什麼。
010章 壽宴(一)
帝湛昨晚難得讓葉希音頭一回早睡,所以等醒來時某人饜足的已經去上朝了。
葉希音渾酸的讓翠枝扶下床更洗漱,用完早膳后才換上了早就準備好的宮裝。
貴妃服飾主要以紅與金為主,一條墨綠披帛搭在胳膊上讓撞更加完,長發全部盤起帶上刻著鸞鳥的金冠,四枚金釵分別在發鬢兩側,下方還垂落著兩枚金步搖。
“娘娘今日可真好看。”翠枝發自心的夸贊。
見慣了自家娘娘素雅的模樣,突然這麼盛裝打扮更是被勾住了眼珠子。
葉希音端詳鏡中的自己片刻,微微點頭也十分滿意:“翠枝的手藝真是越來越巧了。”
翠枝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什麼越來越巧了?”
葉希音聽到背后聲音笑著回眸,帝湛瞬間眼中閃過驚艷。
翠枝連忙行禮,“奴婢參見陛下。”
帝湛擺擺手來到葉希音面前,眼眸帶笑道:“妃今日真是讓孤眼前一亮,倒是有些舍不得讓妃這模樣出去見人了。”
葉希音被夸自然高興,“陛下難不要把臣妾一輩子鎖在寢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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鎖在寢宮?
這倒是個好主意,不過…
帝湛眸微暗,呵,他更想整日鎖在床榻上。
“娘娘,您額頭的花鈿還未畫呢。”翠枝雖不想打擾兩人調,但是礙于妝容還沒畫完,只能小心翼翼的開了口。
“讓孤來。”帝湛突然道。
葉希音有些懷疑,“陛下還會畫花鈿?”
“那倒是沒有。”帝湛:“不過曾經瞧過…孤的父皇給別人畫過,倒不難。”
翠枝汗,這一旦畫毀了這整個妝容都要毀了啊,這……
“翠枝,把筆給陛下吧。”葉希音開口。
“是,娘娘。”
帝湛接過筆后,蘸上紅墨后彎腰低頭,神淡淡卻很是認真的在眉心畫著。

